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4章 4我把紙折好

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歐氣滿滿

4

我把紙摺好。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這些東西......”

“他們拿走的,只是我讓他們拿走的東西。”

秦管家一怔。

我看向空蕩蕩的書架。

“真正的原契,不在這裡。”

三日後,我再次來到祠堂。

這一次,門口沒有人攔我。

柳氏站在臺階上,身後跟著兩個族中年輕人。

她看見我,笑道:“弟妹,今日族議,都是為了沈家。你可別再鬧脾氣。”

“我只是來聽賬。”

“那就好。”

祠堂裡坐著十幾位族老。

沈硯坐在婆母身旁,神色平靜,彷彿三日前拿走我產業憑證的人不是他。

我在最後一排坐下。

沈伯衡清了清嗓子。

“今日議的是沈家族產歸屬。柳氏,你來宣讀。”

柳氏開啟賬簿。

“第一筆,三年前沈家遭難,族中籌銀一百二十兩,救濟沈家老弱。”

我抬頭:“誰出的?”

“族中各房。”

“賬上有名字嗎?”

柳氏翻了一頁。

“事情過去太久,記不清了。”

“第二筆,祠堂修繕,共用銀七十兩。”

“誰出?”

“也是族中共同承擔。”

“第三筆,贖回西山田莊,共用銀二百八十兩。”

柳氏繼續說道:“這些銀子都是沈家族人湊出來的,所以產業自然歸族裡共同管理。”

我聽著她一筆筆改寫過去,忽然想起當年自己站在雪地裡,把最後一間鋪子的契據交出去時,柳氏還握著我的手哭。

她說沈家不會忘。

如今,她連我的名字都不願寫進賬裡。

柳氏合上賬簿。

“另外,林氏這些年從田莊和鋪面收取的收益,也應算作代管所得。除去各項支出,她應向族中補交一百二十兩。”

沈明遠笑道:“一百二十兩不算多。嫂子若問心無愧,今日交了便是。”

我看向他。

“我收取的是自己的租銀。”

“產業都歸族裡了,哪還有你的?”

“那你把契據拿來。”

他不說話了。

婆母沉著臉道:“晚棠,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這一步嗎?”

這是婆母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她從前總說我是沈家的功臣。

可今日,她只想讓我認罪。

我問:“我該怎麼做?”

“認下賬,交出田契。你還是沈家媳婦,硯兒也不會虧待你。”

“若我不交呢?”

柳氏接過話:“那就只能按族規辦。你既然嫁入沈家,嫁妝置辦的產業便是沈家共有。若執意獨佔,便是不敬長輩,不顧族親。”

我看向沈硯。

“這是你的意思?”

沈硯沉默片刻。

“只是暫時交由族裡管理。”

“你也認這筆一百二十兩?”

他沒有看我。

“賬既然列出來了,總要有個說法。”

我忽然明白,他不是預設。

他是已經選好了沈家。

我拿出一張紙。

“那就寫下來。”

柳氏問:“寫什麼?”

“寫明我欠沈家一百二十兩。”

她眼睛一亮,立刻讓人取來紙筆。

我繼續道:“再寫明,我以西山三處田莊作為抵押。還要寫上,女眷不得插手族產。”

沈伯衡點頭:“可以。”

我看著他。

“最後加一句。今日所議產業,均由沈家族中共同出資所得,林氏只擁有代管之權。”

族人們互相看了看。

柳氏說:“沒問題。”

她很快把內容寫好,遞給我。

我看完,拿出一張備用契據。

這是西山最小的一處田莊。

我把契據放在桌上。

“先交這一張。”

沈明遠立刻伸手拿走。

柳氏按住契據,仔細看了看,確認沒有問題後,才讓人蓋了族印。

我從頭到尾沒有阻攔。

事情順利得出奇,反而讓沈伯衡露出笑意。

“這就對了。都是一家人,坐下來把賬說清楚,什麼都好辦。”

我看著那張寫滿荒唐話的族議記錄,輕聲道:“是,賬要說清楚。”

議事結束後,我獨自走出祠堂。

沈硯追了出來。

“晚棠。”

我停下。

他站在臺階上,語氣軟了些。

“母親和族人也是為了沈家,你不要放在心上。”

“那你呢?”

他沒有回答。

我問:“你知道那份放棄文書是假的,對不對?”

他的臉色變了。

“什麼真假?當年你確實說過產業交給我。”

“我說的是讓你代管。”

“現在沈家有我在,自然由我做主。”

“所以你就拿走我的地契,配合他們逼我交產業?”

沈硯皺眉。

“你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沈家如今重新起勢,不能一直靠你的嫁妝撐著。”

“你說得對。”

我點點頭。

“沈家不能一直靠我。”

沈硯以為我想通了,神色緩和下來。

我卻繼續道:“秦管家,把東西送出去。”

秦管家從巷口走來,手裡抱著一個木匣。

我對他說:“把當年所有借據、修繕契約、贖田回執和原始官契,送去京兆府備案。”

沈硯猛地轉頭。

“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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