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1章 1祭祖那日

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歐氣滿滿

1

祭祖那日,我剛踏進祠堂,族嫂便攔住了我。

她捧著賬簿,笑得客氣:

“夫人,今年入祠上香,女眷每人要交二十兩香火銀。”

我看著她:“我也要交?”

她翻了翻賬本:

“如今祠堂修繕花銷大,您雖是沈家婦,卻常年不住本家,自然按外客算。”

婆母坐在上首,輕咳一聲:

“你別為難管賬的,家裡如今不比從前。”

我險些笑出聲。

三年前,沈家被牽連抄沒,男丁入獄,祖宅差點落到旁支手裡。

是我變賣嫁妝、託盡關係,才保住這座祠堂和滿院老僕。

後來夫君官復原職,沈家重新興旺。

賬房鑰匙被收走,田莊收益也再沒人同我說起。

如今我來給先祖上柱香,竟被當成外人,索要香火錢。

我接過賬簿,提筆寫下二十兩。

寫完,我從袖中取出地契副本,交給身後的管家。

“把西山三處田莊,連同京中兩間鋪面,全數掛牌。”

族嫂臉色驟變。

我淡淡道:

“既然我是外客,那便不該再替沈家養這份家業。”

......

“夫人,這幾處產業一停,府裡下個月便發不出例錢。”

秦管家的聲音不大,祠堂門口卻安靜下來。

我看著他手裡的地契副本,點了點頭。

“那就讓他們先想想,沒了田租,該怎麼過日子。”

族嫂柳氏的臉色變了。

她原本還捧著賬簿,笑得像是在辦一件尋常小事。此刻聽見我把西山三處田莊和京中兩間鋪面掛牌,她手指一鬆,賬簿差點掉在地上。

“弟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賬簿寫得很清楚。”我看著她,“我是外客。既然是外客,自然不能繼續替沈家養產業。”

柳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祠堂裡,幾個沈家晚輩也聽見了動靜。

沈明遠是族長的長孫,平日最愛在外面擺沈家少爺的架子。他從人群裡擠出來,皺眉道:“嫂子,你不能因為二十兩香火銀,就拿族產賭氣吧?”

我看向他。

“哪一處是族產?”

沈明遠一愣。

我伸手指向他手裡的賬簿:“是西山田莊,還是京中鋪面?拿地契出來,我可以當場還給沈家。”

他說不出話。

柳氏連忙道:“那些產業是你當年拿嫁妝置辦的,可你已經嫁進沈家,錢財自然也算沈家的。”

“我嫁進沈家,不等於我的嫁妝自動變成族產。”

“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這麼清楚?”

“剛才不是你說要分清楚嗎?”

我指了指賬簿。

“入祠上香二十兩,外客才收。柳嫂既然喜歡分賬,就繼續分。”

婆母坐在上首,終於沉下臉。

“夠了。”

她看著我,語氣裡帶著責備。

“不過二十兩,你何必鬧得滿族都難看?沈家這幾年修繕祠堂,用錢的地方多。你既然有能力,就幫一把。”

我差點笑了。

三年前,沈家被抄沒時,她也是這樣說的。

那時候,沈硯入獄,沈家男丁全被押走。官府封了宅子,旁支趁機來搶祠堂和田莊。

婆母病倒在床上,只會哭。

族中長輩一個個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沈家連累。

是我把嫁妝鋪子賣了,拿著銀子四處託人,又親自跑了半個月,才把祠堂保下來。

西山三處田莊原本也要被變賣,是我用最後一筆嫁妝銀贖回來的。

那時候,柳氏哭著跪在我面前。

她說:“弟妹,只要沈家能保住,日後我們一定記你的情。”

後來沈硯官復原職,沈家重新有了門楣。

柳氏拿走了賬房鑰匙。

婆母收回了田莊賬冊。

沈硯接管了京中鋪面。

而我當年墊出去的銀子,卻沒人再提。

如今,他們只記得我三年不常住本家。

我收回思緒,對秦管家道:“照我的話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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