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8章 8沈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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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沉默。

戶房書吏從木匣裡拿出另一份紙。

“這枚印章的印痕，和林氏當年登記的印章不一致。官府已經讓人查驗過。”

沈硯抬起頭。

“這不可能。”

書吏說道：“印章是沈府賬房送去刻的。刻印的人已經在京兆府留下口供。”

柳氏猛地看向沈硯。

“你不是說不會查到嗎？”

話一齣口，她自己先捂住了嘴。

祠堂裡的人全都聽見了。

沈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沈伯衡急忙喝道：“柳氏，你胡說什麼？”

柳氏後退兩步，眼裡都是慌亂。

“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盯著她。

“那三年前你跪在我面前，說沈家若能保住，日後一定記我的情。三年後，你在賬簿上抹掉我的名字，又拿二十兩香火銀羞辱我。柳氏，你到底記住了什麼？”

她抬手指著我。

“是你自己願意救沈家的！我們又沒有拿刀逼你！”

“對。”

我點頭。

“所以我也沒有拿刀逼你們還。”

“我只是收回自己的東西。”

沈明遠冷笑：“你收回產業，族裡怎麼辦？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我看著他。

“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頓時愣住。

我繼續道：“你們把我當外客時，可曾問過我怎麼辦？你們向我要香火銀時，可曾想過我是不是沈家人？你們要我拿嫁妝養全族時，怎麼沒人說一家人不能分得太清楚？”

祠堂裡沒有人出聲。

書吏將族議記錄收好。

“林氏名下的產業，今日起不得再由沈家族中接管。西山田莊和京中鋪面，立即恢復原主經營。沈家若有異議，三日內到京兆府遞狀。”

沈伯衡急了。

“官爺，沈家經營這些產業多年，突然收回，族中上下如何安置？”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書吏轉頭對差役道：“把沈府賬房管事帶走，暫押京兆府問話。”

兩名差役走向人群。

柳氏立刻攔住他們。

“賬房先生年紀大了，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能帶他走！”

“他是否知道，到了府衙自然會問。”

“是我做的，和他無關！”

她喊完，整個祠堂又安靜下來。

書吏看她：“你承認了？”

柳氏臉色一變，急忙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一起走一趟。”

她轉身就往外跑。

剛跑到門口，便被差役攔住。

“放開我！我是沈家族嫂，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掙扎著，髮髻散亂，剛才那副管賬時的體面全沒了。

經過我身邊時，她忽然停下。

“林晚，你不能這麼絕！我懷著孩子，若我出了事，你就是害人性命！”

我看向她的肚子。

“你收我二十兩香火銀時，沒說自己是孕婦。”

“你列一百二十兩欠賬時，也沒說自己怕驚著孩子。”

“現在輪到你承擔後果，便想拿孩子壓我？”

柳氏咬牙道：“你會遭報應的！”

“我等著。”

我側開身，讓差役把她帶走。

沈明遠衝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