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3章 3今日沈家已經有了官職

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歐氣滿滿

3

“今日沈家已經有了官職,有了府邸,也有了自己的賬房。為何還要繼續替我管?”

廳裡安靜了一瞬。

沈明遠嗤笑:“嫂子,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產業既然進了沈家,難道還能再分出去?”

我沒有理他,只對柳氏道:“把原始契據拿出來。”

柳氏抱緊賬冊。

“契據在賬房。”

“那就去取。”

“賬房鑰匙已經交給夫君保管。”

“什麼時候交的?”

柳氏看向婆母。

婆母淡淡道:“家裡事務多,硯兒如今有官身,自然該由他掌賬。”

我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沈硯走進偏廳,身上還穿著官服。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為何被收香火銀,而是問:

“你為何讓秦管家封田莊,停鋪面銀錢?”

我看著他。

“你聽說了?”

“整個府裡都知道了。”

“那你有沒有聽說,我入祠上香被收了二十兩?”

沈硯眉頭一皺。

“不過二十兩,你何必扯到產業?”

“是他們先扯到賬的。”

我把那本賬簿推到他面前。

“族嫂說我是外客,所以收我二十兩。既然我是外客,就不該繼續替沈家養產業。”

沈硯沒有翻賬簿。

“柳氏管賬多年,不會無緣無故為難你。”

我看著他,心裡最後一點期待也慢慢沉了下去。

婆母嘆氣道:“你當年拿嫁妝救沈家,我們都記著。但那時候是為了整個沈家,不是為了你一個人。如今沈家重新站起來,產業自然該歸大家。”

“我的嫁妝銀,怎麼就成了大家的?”

“你是沈家媳婦。”

“那賬房鑰匙為何不給我?”

婆母避開了我的目光。

柳氏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又拿出一張紙。

“還有一件事,我也要說清楚。”

她將紙攤開。

“弟妹不常住本家,可這些年一直用沈家的馬車、僕役,逢年過節還從祭田領供奉。我們算過,三年下來,管事、車馬、僕役和雜用,共計八十六兩。”

沈明遠立刻道:“嫂子既然要算賬,就別隻算自己出的。”

我看向柳氏。

“八十六兩?”

“這還是看在親戚情分上,抹掉零頭後的數。”

“那我當年墊付的銀子呢?”

柳氏面不改色。

“你是自願幫沈家的,沒人逼你。”

偏廳裡有人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

我沒有發火,只問:“賬房裡有當年的原始賬嗎?”

柳氏說:“有。”

“帶我去看。”

她遲疑了一下。

沈硯卻開口:“不必了。”

“為何?”

“舊事已經過去。”

“舊事過去,賬就不用看了?”

沈硯看著我,聲音壓低。

“你今日鬧得夠難看了。”

我盯著他。

“是我鬧得難看,還是你們收我的香火銀難看?”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柳氏趁機道:“夫君,既然她不認賬,那就把那份文書拿出來吧。”

沈硯沒有動。

柳氏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放到他面前。

我掃了一眼,看到上面寫著:

“林氏自願將西山田莊及京中鋪面交由沈家族中統一管理,日後不再過問。”

落款處有我的名字和印章。

我拿起紙。

“這是什麼?”

沈硯說:“當時為了方便族裡辦事,暫時立的文書。”

“我簽過嗎?”

“你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三年前,我把產業交給你代管,從沒說過放棄管理。”

“都是一家人,何必計較一句話?”

我看著那枚印章。

印章是真的。

可落款時間,正是沈硯官復原職後的第三日。

那時我人在京外,根本沒有回府。

我已經明白,這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早就在等我鬆手。

我把文書放回桌上。

“把原件給我。”

沈硯拒絕:“這件事不必再查。”

“你怕我查?”

“我是不想讓沈家因為你的任性丟臉。”

我忽然覺得疲憊。

這些年,我替他擋過災,也替他保過家。

可在他心裡,我只是一個不能影響沈家體面的婦人。

當天夜裡,我回到內院。

書房的門沒有鎖。

我走進去,嫁妝清單、原始地契和當年修繕祠堂的契約,全都不見了。

桌上只放著一張紅紙。

我拿起來一看,是族中會議通知。

三日後,沈家將在祠堂舉行族議。

通知最後寫著:

“請林氏交出所有產業憑證,以定族產歸屬。”

我握著那張紙,半晌沒動。

秦管家站在門口問:“夫人,要不要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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