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9章 9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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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滿意了？把族嫂送進官府，把沈家鬧得不得安寧，你以後還想不想在京城做人？”

“我不靠沈家做人。”

我看著他。

“你若覺得不服，也可以去京兆府告我。”

他握緊拳頭，卻不敢再說。

婆母一直坐在椅子上。

她看著被帶走的柳氏，又看了看桌上的文書，忽然低聲道：“晚棠。”

我沒有回應。

“你過來。”

“有話就在這裡說。”

她眼眶紅了。

“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

“什麼機會？”

“我交了二十兩香火銀。”

“我沒有當場拆穿賬簿。”

“我只收回產業，沒有追究你們三年來挪用的田租。”

“可你們沒有停手。”

我指著那張族議記錄。

“你們甚至要把我從沈氏婦人名冊裡除名。”

婆母的嘴唇動了動。

“那是族裡的決定。”

“你坐在這裡，沒有反對。”

她低下頭。

過了很久，她才說：“你是我的兒媳。”

“你們收我香火銀時，沒有這樣說。”

“你是硯兒的妻子。”

“你們逼我交田契時，也沒有這樣說。”

“你永遠是沈家的人。”

我看著她：“只有在需要我的銀子時，我才是沈家的人，對嗎？”

婆母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沈硯走到我面前。

他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平靜。

“晚棠，我們回去談。”

“我和你沒什麼可談的。”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

“我要你把所有產業還給我。”

“已經還了。”

“我要你承認，三年前是我救了沈家。”

他沉默下來。

我笑了。

“看，你連這句話都不願意說。”

“事情過去了，誰出的錢已經不重要了。”

“對你來說當然不重要。”

我看著他。

“因為你已經坐回了官位，拿回了沈家的榮耀。只有我，被你們從賬簿裡抹掉，變成一個交二十兩香火銀的外客。”

沈硯握住我的手臂。

“跟我回去。”

我用力掙開。

“別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

“你是我的妻子。”

“不是你的下人。”

我轉身走出祠堂。

秦管家帶著幾名舊僕跟在我身後。

那些人都是當年我用銀子留下的。

三年前沈家被封府時，其他下人都逃了，只有他們陪著婆母熬過了最難的時候。

如今，他們沒有一個人回頭。

走出祠堂，秦管家低聲道：“夫人，西山莊頭已經傳信。田莊的糧倉重新開了，掌櫃也把被拿走的租銀追回了大半。”

“剩下的呢？”

“柳氏他們拿去給族人分了。”

“讓他們列出名單。”

“要追回來嗎？”

“追回。”

秦管家點頭。

我停下腳步，看向身後的祠堂。

沈家族人還站在裡面。

他們從前靠著我的銀子過日子，靠著沈家的名聲在外面耀武揚威。

如今，他們第一次知道，所謂的沈家興旺，不過是踩在我的嫁妝上撐起來的。

半個月後，京兆府有了結果。

賬房管事承認，是沈硯讓他仿刻印章，又讓他刪掉當年修繕祠堂的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