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祠堂被要香火錢後,我讓家散了_第7章 7眾人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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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
幾名差役分開人群,戶房書吏抱著木匣走了進來。
沈伯衡臉色一變,迎上前道:“官爺,這裡是沈氏族議,不知有何貴幹?”
書吏沒有答他,只看向我。
“可是林氏夫人?”
我起身:“是我。”
書吏將木匣放到桌上,開啟後,取出幾份文書。
“這是三年前林氏以嫁妝抵押銀錢、贖回西山田莊的記錄。”
“這是京中兩間鋪面的買契。”
“這是祠堂修繕時的出資憑據。”
“還有這份,是林氏將產業交由沈硯暫時管理的代管文書。”
他把最後一張紙攤開。
“上面寫得很清楚,代管期限為三年。三年期滿,所有產業仍歸林氏。”
祠堂裡一片死寂。
柳氏搶過那張紙,急聲道:“不可能!”
她翻了幾遍,臉色越來越白。
沈伯衡也湊過去看。
“官爺,這些文書是不是弄錯了?沈家當年確實拿出過銀子,怎麼可能全是她一個人的?”
書吏抬眼:“誰拿的銀子,賬上有名字。你們若認為文書有假,便隨我去京兆府說明。”
沈明遠突然衝了出來。
“她一個婦人,怎麼可能拿出這麼多銀子?這些錢肯定是沈家的!”
我看向他:“三年前你還在書院讀書,沈家出事時,你躲在外祖家不敢回來。如今倒知道錢是怎麼來的了?”
沈明遠臉色漲紅。
“你少在這裡胡說!沈家是名門,產業就該歸沈家!”
書吏皺眉:“名門也不能拿別人的產業。”
柳氏將那份代管文書撕成兩半。
“這是假的!”
她撕得太快,紙張裂開的聲音在祠堂裡格外刺耳。
書吏臉色沉了下來。
“你敢撕毀官府備案文書?”
柳氏愣住。
她手裡的碎紙掉到地上。
婆母急忙站起身:“官爺,她一時糊塗,不是故意的。”
書吏看了她一眼。
“是不是故意的,到了京兆府再說。”
婆母腿一軟,坐回椅子上。
沈硯終於走了出來。
“這件事與她無關。”
“那與誰有關?”
書吏看著他。
沈硯沒有回答。
我拿起桌上的族議記錄,遞給書吏。
“還有這個。”
書吏接過去翻看。
“沈家族中共同出資,林氏只有代管之權。”
他又看向我:“這份記錄是你籤的?”
“不是。”
“可族印是真的。”
沈伯衡立刻解釋:“這是族中內部議定,只是為了方便管理產業。”
“既然只是方便管理,為何要林氏交出產業憑證?為何要以一百二十兩欠款逼她簽字?”
沈伯衡說不出話。
柳氏卻突然指著我喊道:“是她故意的!她明知道自己有官府文書,還故意拿一張小田莊契據騙我們簽字!”
“她就是想陷害沈家!”
祠堂裡有人跟著附和。
“對,她早就算好了。”
“她一個出嫁婦人,心怎麼這麼狠?”
“沈家養了她這麼多年,她竟然聯合外人對付自家人。”
我聽著那些話,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從我被收二十兩香火銀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再是沈家的自己人。
他們現在說我狠,只是因為他們終於發現,刀柄不在他們手裡。
我看著柳氏。
“我若不交那張契據,你們會把族議記錄寫出來嗎?”
柳氏張著嘴。
“我若不讓你們拿走假的放棄文書,你們會把偽造的文書拿出來嗎?”
她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胡說!”
“那枚印章是誰仿的?”
我轉向沈硯。
“是誰讓賬房重新刻了一枚和我相同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