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百歲宴分金鎖,我卻把族譜燒在祠堂門口_第3章 3我沒有立刻拆穿指印

奶奶百歲宴分金鎖,我卻把族譜燒在祠堂門口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爆米花

3

我沒有立刻拆穿指印。

一張偽造協議只能證明他們想套住我,而另外四張收據,才是奶奶最害怕的東西。

我把它們依次鋪在壽桌上。

第二張寫著“杏花,六歲”;第三張是“春妮,四歲”;第四張只有“女嬰一名”;第五張寫著“周小滿,兩歲半”。

每張紙上都有相似的月牙指印,金額從八百元到六千元不等。

“這些名字,有人認識嗎?”

人群沉默。

許久,一個拄拐的老漢說,杏花是他妹妹,家裡一直說孩子掉進河裡,屍體沒找到。

另一名中年女人盯著“春妮”兩個字,忽然捂住嘴——那是她姑姑乳名,族裡記載的是三歲病死。

周蓉拿起最後一張收據,手指開始發抖。

“周小滿是誰?”

沒人回答。

她轉向伯父:“爸,我小時候是不是有個妹妹?媽說妹妹出生就沒氣了,可我記得她會哭,還抓過我的手。”

伯父一把奪過收據:“小孩子做夢也當真?你妹妹就是夭折了!”

“那這上面的出生日期,為什麼和她一樣?”

周蓉的聲音越來越高。

她袖口擦過裝商鋪產權證的禮盒,盒子掉在地上,紅綢散開。

剛才還代表奶奶偏愛的商鋪,此刻像一塊堵嘴的肉。

奶奶用柺杖重重敲地:“都夠了!今天是我的壽宴,不是讓你們聽一個丫頭片子妖言惑眾的!”

她命人把族譜送回祠堂。

幾個叔伯立刻圍上來。

我卻先抽出一疊掃描複製頁,走到香案前,拿起白燭。

伯父嚇得大叫:“她要燒族譜!快攔住她!”

火苗舔上紙角,眾人驚呼。

奶奶卻沒發現,真正的舊族譜已經由檔案館封存,我手裡燒的是專門做過顯影測試的複製紙。

隨著溫度升高,空白處慢慢浮出褐色筆畫。

周杏花。

周春妮。

周小滿。

還有兩個名字,一筆一畫,從被刮薄的紙背顯出來。

族裡的老人認出了那種墨。

過去寫族譜先用明礬水打底,被刮掉的字遇熱會比新紙更快變色。

我修復時發現五處厚度異常,才順藤摸瓜找到書脊夾層。

“她們沒有夭折,也沒有落水。”我說,“她們出生過,被寫進族譜,又被你們賣掉、登出、刮掉。周家不是沒有女孩,是不準被賣掉的女孩留下名字。”

香案前鴉雀無聲。

奶奶忽然衝來,用柺杖打翻燭臺。

伯父趁亂抓住我的手腕,周磊則去搶保護袋。

我將袋子護在懷裡,方阿婆擋到我面前,額頭被拐杖掃出一道血口。

門外一直直播的縣自媒體記者大喊:“別動手,十幾萬人看著呢!”

周磊這才鬆手。

奶奶卻指著我,聲嘶力竭:“是你媽!都是沈蘭那個瘋女人乾的!她生不出兒子,恨周家,偷了族譜,偽造這些東西害我!”

我從燃過的複製頁裡撿起一角。

那上面顯出的最後一個名字,正是沈蘭。

她的名字旁沒有“嫁入”,而寫著“逐”。

日期在我被退回的第二天。

“你說她瘋,說她偷東西,說她拋下我。”我望向祠堂正中的祖像,“可她如果真想毀掉證據,為什麼要把這些收據重新藏回族譜?”

祖像是一幅煙燻發黑的先祖畫像,去年由奶奶交給我修復。

畫軸下杆比正常木杆重三兩,軸頭還有被蠟封過的痕跡。

我走過去,拔下軸頭。

一卷藍布從空心畫杆中滑了出來。

藍布裡包著一封信,封面只有一句話:

明昭親啟,若你看見它,娘沒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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