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親帶球跑後,五歲的我手撕頂替娘親的白蓮花貴妃_第八章 8皇上閉了閉眼
第八章
8
皇上閉了閉眼。
“你沒有罪。”
我娘有些茫然。
程太后坐在榻邊,親手給她掖被角。
“好孩子,是我們對不起你。”
我娘更慌了。
“太后,您別這樣,我害怕。”
我坐在她身邊,冷靜道:“娘,你現在可以不怕了。”
她眨眨眼:“真的嗎?”
我看向皇上。
“陛下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皇上看著我。
半晌,他點頭。
“會。”
我不信嘴上說的。
可我會逼他做到。
許貴妃被押走後,行館一夜未眠。
禁軍封了許家在江南的別院,抓出一堆賬冊、密信和產婆。
天快亮時,賀忠又送來一隻舊木匣。
木匣裡有五年前隨駕冊的殘頁。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陛下遇險當夜,貼身內扣遺失,救駕女子未明,身帶桂香,耳後有紅痣。
還有一份證詞。
是當年被許家收買的侍衛臨死前寫下的。
他說,許貴妃當夜根本沒進過破廟。她只是第二日從侍衛口中探聽到陛下在找什麼人,又買通醫官,偽造了身上血跡與傷痕。
至於明珠公主。
真相更髒。
許貴妃入宮前,許家曾在外宅養過一個女嬰。
那孩子的生辰與我相近,被許家改了戶籍,又用重金堵住產婆的嘴。
許貴妃進宮後假裝有孕。
她本就憑救駕之恩得寵,沒人敢細查。
一個假龍嗣,就這麼被捧成了公主。
皇上看完證據,許久沒有說話。
我坐在我娘床邊,給她吹藥。
她怕苦,喝一口就皺眉。
“能不能不喝?”
“不能。”
“我都當貴人了,還要喝苦藥嗎?”
“你還沒當。”
她嘆氣:“那我什麼時候當?當了能不喝嗎?”
我面無表情:“當了也要喝。”
她絕望地閉上眼。
程太后被她逗得又哭又笑。
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軟。
“小滿,來。”
我走過去。
她把一隻暖玉鐲套到我腕上。
“委屈你了。”
我看著那鐲子。
“委屈的是我娘。”
程太后一怔。
我抬頭看她。
“她一個人養我五年,冬天手凍裂了還要糊燈。”
“許貴妃住在宮裡,戴她該戴的珠翠,受她該受的恩寵。太后,您說一句委屈,不夠。”
屋裡靜了下來。
我娘急得要坐起來捂我的嘴。
“小滿!別亂說!”
我按住她:“娘,躺好。”
皇上站在門口。
他聽見了。
他的臉色比昨夜更憔悴。
帝王當然不喜歡別人討債。
可這筆債,他賴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