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親帶球跑後,五歲的我手撕頂替娘親的白蓮花貴妃_第三章 3許貴妃攥緊了帕子
第三章
3
許貴妃攥緊了帕子。
她也看出來了。
有些細節能背。
可一個人遇險時的反應,裝不出來。
程太后低頭看著我娘,半晌才道:“傳醫女。”
我撲過去抱住我娘。
“娘。”
我娘疼得臉色發白,還要罵我:“你這死孩子,你嚇死我了。”
我埋在她懷裡,輕聲說:“娘,你做得很好。”
她愣了愣:“啊?”
傻孃親。
你什麼都不用會。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夠了。
醫女給我娘包紮時,許貴妃終於開始反擊。
她跪在廳中,取出一方舊帕。
白帕邊緣發黃,中間有暗褐色血跡。
“陛下,這是五年前臣妾替您止血時留下的帕子。”
她又取出一枚玉佩。
青玉雕盤龍,紋路繁複,邊角故意磨得舊了些。
“這是您當夜落在臣妾處的信物。臣妾一直珍藏,不敢示人。”
皇上看著玉佩,神色不明。
許貴妃聲音發顫。
“陛下當年手腕有一道舊傷,傷口崩開,血流不止。”
“臣妾為您包紮時,您曾喊過一個名字,叫‘阿瀾’。”
皇上眉心一動。
程太后也看向她。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阿瀾是皇上早夭長姐的小名。每逢高熱昏沉,他總會念起。
許貴妃繼續道:“那夜陛下中了合歡散,又受了刀傷。”
“臣妾若不是以清白相救,陛下恐怕撐不到禁軍趕來。”
我娘聽得目瞪口呆。
她小聲說:“小滿,她說得好像是真的。”
我面無表情:“娘,你閉嘴。”
許貴妃身邊的老嬤嬤也跪下作證。
“貴妃娘娘當年隨侯府女眷南巡,確實失蹤了一整夜。回來時衣衫狼狽,身上還有血。奴婢親眼所見。”
明珠公主被嬤嬤推到前頭。
她揚著下巴看我。
“我才是父皇的女兒。你這個野丫頭,敢冒充我?”
程太后最在意皇嗣。
她看著明珠公主,又看我,眼底懷疑更深。
皇上沉默許久,終於開口:“阮氏母女暫押下去。”
我娘嚇得差點昏過去。
“皇上!我真沒騙人!可我也說不明白,我......”
侍衛上前。
我拉住她的手。
“娘,走。”
她低頭看我,哭得鼻尖通紅:“我們是不是要被砍頭了?”
“暫時不會。”
“那以後呢?”
我認真想了想:“看我發揮。”
她哭得更厲害了。
地牢不算髒,卻冷得很。
我娘縮在角落,把燙傷的手臂藏在懷裡,小聲唸叨:“早知道不來燈會了。”
我沒說話,只盯著門外的火光。
深夜,牢門外響起腳步聲。
許貴妃來了。
她換了一身軟煙色宮裝,髮髻半挽,還是那副溫柔面孔。
明珠公主跟在她身後,一看見我,就笑著把一團破爛扔進來。
是我娘攤位上賣的兔子燈。
她又踩了兩腳。
“野丫頭,這是你的寶貝吧?”
我娘氣得眼眶紅了:“小小姐,它都壞了,您何必......”
嬤嬤一巴掌扇在我娘臉上。
“貴妃面前,有你說話的份?”
我娘捂著臉,不敢吭聲。
許貴妃蹲下,看著她。
“阮桐,你的那枚玉扣在哪裡?”
我娘一僵。
許貴妃眼神更冷。
“那夜,他除了玉扣,還給過你什麼?有沒有說過什麼話?有沒有留下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