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親帶球跑後,五歲的我手撕頂替娘親的白蓮花貴妃_第六章 6醫官又取了皇上的血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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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官又取了皇上的血。

三滴血分別落在白璧上。

殿裡靜得連炭火爆裂聲都清楚。

明珠公主的血珠先滾到皇上的血旁。

沒有相纏。

赤色草汁泛起一圈灰白,像把兩滴血硬生生隔開。

醫官臉色白了。

他又看我那滴血。

我的血落下後,慢慢拖出一條細線,朝皇上那滴血靠過去。

兩滴血相觸。

赤線交纏。

白璧上竟隱隱顯出一道淡金色紋路。

程太后手中的佛珠啪地斷了。

皇上猛地站起。

許貴妃抱著明珠公主,整個人僵成石頭。

“不可能。”

她喃喃道。

“不可能......一定是藥汁有問題。”

程太后冷聲道:“再驗。”

第二次,換了醫官,換了白璧,甚至連銀針都重新開封。

結果仍舊一樣。

我與皇上血脈相連。

明珠公主與他毫無關係。

這下,連明珠公主都感覺不對了。

她抓著許貴妃的衣袖,哇一聲哭出來。

“母妃!我是不是父皇的女兒?你說啊!”

許貴妃嘴唇發抖。

皇上一步步走下玉階。

他先看明珠公主,再看許貴妃。

“五年。”

他的聲音很輕,卻比刀還冷。

“朕把一個不是朕血脈的孩子,當公主養了五年。”

許貴妃撲通跪下。

“陛下,臣妾冤枉!一定有人換了藥汁!是她,是這個孩子!她早有預謀!”

她指向我。

“她才五歲,怎麼會懂玉扣,怎麼會懂新蠟,怎麼會找來賀忠?她背後必有人指使!”

我歪頭看她。

“貴妃娘娘,你終於問到正事了。”

她一愣。

我卻沒有繼續說。

現在還不是揭底的時候。

皇上看著我,眼底複雜得可怕。

有震驚,有愧疚,也有帝王本能的審視。

他沒有立刻抱我。

我也沒撲過去。

認爹這種事,喊一聲就夠了。

剩下的,要他自己跪著補。

程太后聲音發顫:“小滿,到哀家這裡來。”

我走過去。

她想摸我的臉,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這孩子眼尾的痣,和皇上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轉頭盯住許貴妃。

“你膽子好大。”

許貴妃忽然不哭了。

她慢慢站起來,髮髻上的金簪晃了晃。

“我膽子大?”

她笑了一聲。

“我若膽子不大,早被侯府主母賣給老鰥夫了。”

“阮桐算什麼?一個賣燈的賤民,憑什麼救了陛下就能飛上枝頭?”

我娘呆呆看著她。

“我沒有想飛上枝頭。”

“你當然沒有。”許貴妃眼神怨毒,“所以你更該死!”

話音未落,她拔下發間長簪,直直朝我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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