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親帶球跑後,五歲的我手撕頂替娘親的白蓮花貴妃_第四章 4我抬頭看她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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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她,故意天真地問:
“貴妃娘娘,您不是已經有陛下的玉佩了嗎?還找我孃的釦子做什麼?”
許貴妃臉色一瞬難看。
很快,她又笑了。
“小孩子牙尖嘴利,不是好事。”
她伸手捏住我的臉。
“你以為靠一顆淚痣,就能當公主?”
明珠公主在旁邊冷哼。
“娘,明天就讓父皇打死她。”
我看著明珠公主,笑了一下。
“你最好記住今晚說的話。”
她皺眉:“什麼意思?”
我低頭,把地上的兔子燈殘骨撿起來。
“明天,你別哭太大聲就行。”
第二日,行館正殿坐滿了人。
隨駕大臣、宗室長輩、太醫、內侍,全都在。
這已經不是小孩子胡鬧。
這是來驗證貴妃救駕之功是真是假,皇嗣血脈是真是假。
許貴妃一身素衣,未施脂粉,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她先開口,把五年前破廟一夜講得極細。
哪裡漏雨,哪裡有斷佛像,皇上左肩刀傷多深,他醒來時說過什麼胡話,她全都說得出來。
我娘越聽越慌。
她拽著我袖子:“小滿,她怎麼全都知道?”
我小聲回她:“花錢買的,偷聽來的,逼人說的,都算知道。”
她似懂非懂地點頭。
輪到她時,她結巴得連破廟在城東還是城西都說反了。
許貴妃輕輕嘆息。
“陛下,太后,臣妾不願逼人至死。可若人人拿幾句傳言就能攀龍附鳳,皇室威嚴何在?”
大臣們低聲附和。
程太后看我的眼神冷下來。
皇上命人呈上兩枚玉器。
一枚是許貴妃的盤龍玉佩。
另一枚,是我娘藏了五年的龍紋內扣。
我娘原本死活不肯拿出來,還是我昨夜趁她睡著,從她貼身小包裡摸出來的。
她發現後差點哭斷氣,說那是她唯一能賣錢的東西。
我說:“娘,這東西賣不得。”
她問為什麼。
我說:“賣了,我們就真沒命了。”
此刻,兩枚玉擺在案上。
許貴妃柔聲道:“臣妾那枚雖是外佩,但也曾貼身帶了多年。”
“阮氏的玉扣從何而來,誰又能說清?民間仿製御紋,也不是沒有。”
她這話剛落,我突然跑過去,一把抓起她的盤龍玉佩。
“放下!”
嬤嬤尖叫。
我像是被嚇到,腳下一絆,整個人朝殿柱摔去。
玉佩撞在柱角。
咔嚓一聲。
裂了。
殿內一靜。
許貴妃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
裂開的玉佩中間,露出一層淺白色的蠟。
我趴在地上,捧著碎玉,眨了眨眼。
“咦?”
我把碎口湊近聞了聞。
“貴妃娘娘,你這塊玉怎麼有股新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