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親帶球跑後,五歲的我手撕頂替娘親的白蓮花貴妃_第五章 5許貴妃厲聲道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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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貴妃厲聲道:“胡說!小孩子懂什麼!”

我坐在地上,脆生生地說:“真玉戴久了,是人身上的暖味。你這個像前街匠人鋪裡剛燒出來的假古董。”

殿裡有人變了臉。

我又指向我娘那枚螭龍內扣。

“這才是內扣。是束衣帶用的,不掛外頭。若不是他衣裳散了,旁人根本摸不到。”

皇上的目光落在內扣上。

他忽然道:“賀忠呢?”

一個跛腳老內侍從殿外被扶進來。

他頭髮花白,走得很慢,一進殿就跪下。

“老奴賀忠,叩見陛下。”

許貴妃猛地看向他。

那眼神,像見了鬼。

我心裡笑了。

賀忠五年前隨駕南巡,後來因“護駕不力”被趕出宮,回江南養老。

皇上沉聲問:“你認得這兩件東西?”

賀忠膝行上前,先看許貴妃的碎佩,又搖頭。

“此佩紋樣雖像宮中物,卻不是陛下當年所失。”

他捧起螭龍內扣,老淚縱橫。

“這個,才是陛下貼身玉扣。當年禁軍尋到陛下時,陛下衣帶缺了一枚內扣,老奴親手記在隨駕冊上。”

滿殿譁然。

賀忠又轉身看我娘。

“老奴當年在破廟外,曾遠遠見過救駕女子一眼。她穿月白舊裙,耳後有紅痣,身上有桂花香。”

他重重叩頭。

“就是阮姑娘。”

我娘呆住了。

皇上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

許貴妃死死攥著袖口。

她還沒有輸。

因為她還有最後一張牌。

她抱住明珠公主,哭著說:“就算阮氏當年見過陛下,那又如何?明珠是陛下親女。血脈總不會騙人。”

程太后立刻抬頭。

“驗。”

大雍皇室有一套驗親舊法。

不是什麼民間滴血入水的把戲。

太醫院藏著一種赤鱗草,研成汁後塗在皇族玉牒用的白璧上。

父母子女之血落上去,若血脈相承,血痕會相纏成線;若無干系,便各散各的。

這法子不常用。

因為太難看。

皇室最怕的,就是把血脈攤開給人看。

可程太后此刻已經顧不得體面。

醫官端來白璧、銀針和赤鱗草汁。

明珠公主先伸手。

她還在瞪我,嘴巴撅得很高。

“驗完以後,我要讓父皇把你關進狗籠子。”

我娘下意識把我摟緊。

我拍了拍她的手。

“娘,別怕。”

她小聲說:“她要關你。”

“她沒那個命。”

我伸出手指。

銀針刺破指尖時,我沒哭。

倒是我娘哭了。

“輕點啊!她才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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