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拆穿爸爸的八年騙局_第5章 後來他繞開監視聯繫晚音
」
「後來他繞開監視聯絡晚音,那通電話卻被男主接了。」
「男主以為又有小三想上位,冒用晚音的口吻放了一堆狠話。」
彈幕給出的解釋很簡單。
他撞上了男主嚴防小三的那段時間。
「小滿的住院手續,我辦好了。」
「謝謝,費用我會盡快還你。」
舅舅拿著住院單回來。
媽媽立即站起身。
「嗯。」
「我住在城郊,是因為這裡有塊地,需要親自盯施工。」
「不用覺得欠我什麼。」
「高冷哥夠穩,有點東西。」
「這張嘴不用的話,真可以捐了。」
他主動解釋了最容易引起誤會的部分。
他卻沒有問一句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媽媽手背上有洗首飾藥水留下的粗糙痕跡。
舅舅的視線在那裡停了很久。
他顯然看見了她這些年的辛苦。
他卻把所有問題咽回去。
太久的分離讓關心也要先找一個不冒犯的位置。
「多問一句會?嗎?那些狠話又不是妹妹本人說的。」
「大概正好扎到他心裡了。他一直愧疚沒能護住妹妹。」
「你的意思是,他們沒可能了?」
「是。晚音把哥哥當成救她回家的神仙,根本不敢褻瀆。」
「妹妹是最忠實的信徒,哪敢多想。」
「硯洲這副無慾無求的樣子,確實像廟裡供著的玉菩薩。」
「實際上,他最常做的是柏拉圖式的夢。」
「注意,只在夢裡。」
夜裡三點,舅舅又帶回一條毯子。
媽媽始終坐得筆直。
舅舅進出了幾次。
每一次,他都像想停下說話。
最後卻只檢查輸液瓶和監護數字。
多年誤會沒有因為一次重逢自動消失。
他們能給彼此的仍只有剋制。
「有位急診病人聽說我在,點名要找我。
」
「藥費已經結清,其他事情可以聯絡我的助理。」
媽媽點頭,手指緊緊壓著毯角。
「好。」
「大機率,這是他們最後一次正面見面。」
「高冷哥從此要走暗衛路線了。」
舅舅走到門口。
「再見。」
「嗯,再見,哥哥。」
他轉身後,媽媽低下頭。
我立刻捂住肚子叫疼。
「哎喲,好疼!」
他幾乎一步就折返回來。
「舅舅,我肚子疼,怎麼辦呀?」
「不怕,舅舅在這裡。」
「出門像蝸牛,折回來倒會閃現。」
「林硯洲的燕國地圖,還是畫得太短。」
11.
媽媽隨後出去取藥。
舅舅坐到床邊。
他替我剝了一顆陳皮糖。
雨點密密敲著窗。
我問出了最想知道的事。
「媽媽的耳朵,是你幫她治的嗎?」
「是。」
「手術以後按時用藥,聽力會一點點回來。」
我想起媽媽在舊?裡準確找到我。
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她現在能聽見了,對不對?」
舅舅抬起小指。
「這件事暫時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
「拉鉤可以,不過我要先問一個問題。」
「你問。」
「你為什麼不跟媽媽多說話?她以前常提起一個很好的哥哥。」
舅舅垂下眼,把糖紙折得很整齊。
「因為我沒做好那個哥哥。」
「所以有些話,我沒臉先開口。」
「我聽懂了。」
「你不是不愛她,只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對不對?」
我認真告訴他從書上學來的句子。
「喜歡一個人,也會喜歡她屋簷上的小鳥。」
「我是媽媽的小烏鴉,所以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舅舅終於笑了,輕輕刮我的鼻尖。
「小小年紀,知道得倒不少。」
「那你對媽媽是哪一種喜歡?」
字在他身後瘋狂閃動。
「當然是男人愛女人的那一種!」
「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錯過九年也該重逢了。
」
舅舅回答。
「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不管還有沒有別的感情,我都得先重新做回她的哥哥。」
我看向門口。
「媽媽,你都聽見了嗎?」
媽媽抱著藥袋站在那裡。
眼淚落得毫無聲息。
她像突然變回一個無處可去的小姑娘。
她走過去攥住舅舅的袖口。
藥袋掉在腳邊,盒子散了一地。
舅舅先張開手臂,任由藥盒散在地上。
至於她為何失聯,他把這個疑問留在了以後。
媽媽忍了整晚的肩膀終於塌下去。
我第一次看見她不是誰的妻子、誰的母親。
她只是一個終於等到家人的妹妹。
「我一直以為,你已經不要我了。」
舅舅把她抱進懷裡。
他的掌心輕拍她的頭髮。
「不會,我從來沒有不要你。」
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你們抱在一起做什麼?」
12.
爸爸衝進來,一拳砸在舅舅臉上。
他硬把兩個人扯開。
「哪來的綠茶,敢碰我的晚晚?」
他終於不再是出租屋裡溫順的丈夫。
他最怕別人奪走媽媽。
那一刻,他眼裡的狠戾毫無遮掩。
過去他的嫉妒總披著撒嬌的外衣。
胃痛、失眠和意外受傷都能換來媽媽的心軟。
狹小的出租屋與配合演戲的工友都不在現場。
那份佔有慾便直接變成了拳頭。
媽媽擋到舅舅身前。
爸爸怔住,像受了更重的一拳。
「你為了一個外人這樣瞪我?」
舅舅安撫地按了按媽媽的手背。
「我沒事,你別怕。」
隨後他向爸爸伸手。
「林硯洲,晚音的哥哥。」
爸爸沒有回握,反而冷笑。
「哪一種哥哥,情哥哥?」
「收起那副眼神。你看她看得像條等主人回頭的狗,以為我看不出來?」
媽媽把兩人隔開。
爸爸這才發現我躺在床上。
我的手背還扎著針。
他幾步走到床邊摸我的額頭。
那份心疼不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