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拆穿爸爸的八年騙局_第4章 我發燒時

彈幕拆穿爸爸的八年騙局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周不語

我發燒時,他把我裹在?前跑過三條街。

暴雨也曾灌進出租屋。

他站在齊腰的水裡推著木板。

他把我和媽媽送到高處。

那些事情都真的發生過。

可今天的背棄找不到一條可以輕輕跨過去的縫。

我還記得他做過的每頓飯、縫在校服裡的姓名布條。

我也記得自己坐在他肩頭看過的街景。

他去兒科急診的路熟得閉眼也能找到。

他總會望向媽媽。

那眼神像黏在她身上。

那些回憶一件件湧來。

我越想越恨。

我終於在媽媽懷裡哭到脫力。

媽媽抱著我的手臂也在抖。

拆遷區的住戶搬走大半。

深夜路口連一輛計程車都沒有。

彈幕急得擠成一片。

「可惡,真正的反派披著男主的皮活了八年!」

「孩子還在流血,不能再走了。」

「快聯絡林硯洲,他就在附近的分院。」

「林硯洲是誰?」

「晚音的哥哥。九年前被養父母強行送出國,連證件都被登出。」

「他剛靠人才引進回國,現在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

媽媽仍在撥爸爸的電話。

每次只響一下,那邊便立刻結束通話。

深夜的路口空蕩蕩。

拆了一半的?泡在淡月裡。

急救車一時趕不到。

我伏在她肩上。

我用所剩不多的力氣提醒她。

「媽媽......找舅舅。」

字忽然靜了一瞬,隨後炸開。

「原來小滿一直看得見我們!」

媽媽以為我已經神志不清。

她慌忙摸我的額頭。

我指向對面重疊的電線與?影。

「舅舅......就在這裡。」

「寶貝別嚇我......你是不是看見?去的親人了?」

我艱難地搖頭。

我把資訊分成最短的詞。

「舅舅是醫生,給他打電話。」

媽媽翻出通訊錄裡那個九年沒有撥過的號碼。

鈴聲只響了一聲,電話就通了。

「......喂,你好。」

她聽到那個聲音。

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哥哥。」

「哥哥,求你幫幫我。」

他像一道蒼白的影子穿過泥濘。

他先接住我。

隨後,把外套蓋到媽媽肩頭。

「別怕。」

「哥哥來了。」

9.

林硯洲在車上給我止血。

我們到了醫院。

他直接把我送進兒科急診。

CT 顯示只是頭皮裂傷和輕微腦震盪。

醫生說留院觀察即可。

傷口很快處理完了。

病房裡反而安靜下來。

媽媽和舅舅像隔著一條看不見的河。

舅舅替我調著輸液速度。

媽媽下意識想幫忙。

她伸出的手卻停在半空。

他看見了,也只把膠布重新壓牢。

他們都在等對方先承認九年的思念。

他們又都怕一句親近會讓舊傷重新裂開。

「辛苦你了,哥哥。」

「沒什麼,孩子平安就好。」

客氣得像第一次見面。

彈幕忍不住替我發問。

「這兄妹也太生分了吧?」

「偽骨科,懂的都懂。」

「這一下突然變得好嗑了。」

「晚音生母去世後,她在福利院過了兩年,之後才被林家領回去。」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算真正的青梅竹馬。」

「先別急著嗑,誤會太重,大概不會有結果。」

「為什麼會這樣?」

「問題出在養父母身上。」

「那家長子自盡後,父母把希望全壓給次子,偏又發現他愛上繼妹。」

「他們就拿妹妹的處境不斷威脅他。」

「所以硯洲還是妥協了?」

「算是。他答應事事聽話,父母則承諾放過晚音。」

「聽起來也不算太壞。」

「哪裡不壞,那對父母根本沒有信用。」

「不然你以為林家大哥為什麼會自盡?」

媽媽抱著我,聽不見這些字。

我卻從碎片裡拼出了她沒提過的過去。

彈幕還在繼續。

「這種人真能把三代都毀掉。」

「他們強送硯洲出國,又轉頭逼晚音去聯姻。」

「還好晚音自己逃走了。」

「為了壓住醜聞,他們把晚音的求學檔案也抹去了。」

「所以男主至今不知道林硯洲的存在?」

「他心眼那麼小,發現以後不得發瘋。」

我想起爸爸每次見到陌生男人靠近媽媽,都會突然鬧出動靜。

他會胃痛、砸傷腳,或者把眼睛哭紅。

他每次示弱都恰到好處。

媽媽剛想追問,他便痛得彎下腰。

她準備出門時,他又會被磚塊擦傷。

現在回頭看,那些巧合不是運氣不好。

那是他用身體和眼淚替我們畫出的邊界。

過去他會託周姨帶我出去玩。

周姨教我外語,也送我彩色玻璃石和汽水。

她丈夫則教我騎馬......

她那個練拳的兒子卻總愛挑釁。

「來呀,有本事就打我。」

「你就這麼點力氣?」

「小脆皮。」

那些日子曾被我當成快樂假期。

如今,它們也換了模樣。

爸爸不是怕我看見他撒嬌。

爸爸是不想讓我撞見他精心安排的戲。

周姨曾告訴我,學會一種語言很重要。

那會讓人多一扇逃出去的門。

那時我只惦記答對單詞後的零食。

我如今才明白一件事。

她也許早知道這個家被什麼困住。

可大人們各自替爸爸守著秘密。

沒有人問過我和媽媽願不願生活在戲裡。

10.

媽媽陪我輸液。

舅舅在病房內外忙了很久。

他為何住在附近,是一個疑問。

我又從哪得知號碼,同樣沒人追問。

彈幕卻替所有人把疑問攤開。

「和諧得有些詭異。」

「他到底是不好奇,還是不關心?」

「都不是,是誤會。」

「硯洲被送出國後拿自盡反抗,結果又被關進療養院。」

「回國徹底無望,他才學會裝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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