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架親娘來訛我，結果當場跪地求饒_第五章 監控一放

第五章

監控一放，扈長貴訛母做局，算是當眾釘死了。

可我沒打算就這麼收手。他橫了半輩子，欠這村裡的，不止今天這一場。

「監控大夥兒都看見了。」我轉身，從櫃檯後頭，抽出一個藍布面的舊賬本，拍在桌上，「這是頭一樁。咱再說說，第二樁。」

我把賬本翻開，紙頁泛黃，上頭記著名字、日子、東西，按著手印。

我沒一行一行往下念，只把那幾頁，衝著眾人，一亮。

「長貴，你自己的手印，你總認得。」我點他，「煙、酒、鹽、糖、孩子的零嘴，連賒帶拿，三個月，一共一千八百二十塊。」

「我上門要過三回。」我抬眼看他，「頭一回，你說手頭緊；第二回，你說秋後算；第三回，你乾脆把我堵在門外，說我一個開店的，還缺你這倆錢？」

扈長貴僵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人群裡，有被他賴過賬的，忍不住了。

「春嬸，他也賴過我！」賣豆腐的老周擠出來，「去年他拿我二十斤豆腐，說過年給，到今兒，一個子兒沒見！」

「還有我家！」另一個嬸子接話，「他蓋房，佔了我家半尺宅基，找他理論，他一家子男丁往門口一站，誰敢吱聲？」

一時間，你一言我一語，被他賴過賬、佔過地、欺侮過的，都站了出來。

有那性子烈的媳婦，越說越氣，扳著指頭數。

「他家蓋房，用的是村裡的義務工；他家辦事，收的是大夥兒的禮。可輪到旁人有事，他扈長貴，躲得比誰都遠，一毛不拔！」

「這些年，他佔的便宜、攢下的家業，」那媳婦聲音拔高，「哪一樣，是乾淨的？」

人群裡，一片附和。

我聽著，把賬本合上。

「長貴，你都聽見了。」我看著他，「你當這村裡，就你聰明，旁人都是軟柿子，由著你捏？」

「你賴的那點賬，是不多。」我話鋒一轉，「可你賴的不是錢，是人心。你佔的那點地，是不大，可你佔的，是旁人的活路。」

扈長貴被當眾揭了一層又一層，想發作，可電視上還定格著他架孃的畫面，滿院子的人，又都在數他的不是。

他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像方才那樣喊。

可我瞧得出來，他眼底那點兇光，沒散。

這種人，理上說不過，就要來橫的。

我把賬本，穩穩收回櫃檯，心裡明鏡似的。

他欠這村裡的，今兒，我都要替大夥兒，討回來，半分，不能少。

門口，日頭一點點升高，曬在人身上，暖烘烘的，我心裡，卻冷著。

「還有我！」村西頭一個老漢，拄著拐擠出來，「前年我家辦喜事，他來隨了份薄禮，回頭逢人就說，我家欠他天大的人情，支使我兒子，給他白乾了半個月的活！」

「他那點便宜，都是這麼著，一點一滴，從旁人骨頭裡，刮出來的！」

我聽著，點了點頭，把這些，都記在心裡。

我抬眼，冷冷瞧著他，等他出招。

下一招，他該狗急跳牆了。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