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罰我閉門三月,我把他的書院開成了第一書局_第7章 7沈硯川沒有立刻解釋

夫君罰我閉門三月,我把他的書院開成了第一書局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飛流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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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川沒有立刻解釋。

他站在後倉裡,雨水順著髮梢往下落,手裡捏著那張封存令。

我把溼透的租簿放到桌上。

“你籤的?”

他抬手擦去紙面上的水。

“是。”

“為什麼?”

“沈仲衡說你的刻坊私自對外印書,會讓書院被人議論。”

“所以你封了我的刻坊。”

他沒有反駁。

我看向被水泡壞的紙箱。

“你知不知道,刻坊裡有給女學生印的課本?”

沈硯川抬頭。

“我以為只是你自己的書。”

我笑了一下。

“你以為的事情太多了。”

我把工錢簿翻到最後幾頁。

“你以為柳含章主持講堂,只需要站在臺上講幾句經。你以為沈蘭芝接手學生管理,只需要安排幾間屋子。你以為學田賬是族叔在管,印信蓋上去就夠了。”

我指著一行拖欠記錄。

“可真正要付的是誰?是趙伯他們三十七個人的工錢,是西院十七個孩子每日的飯,是河東村三十七戶人家的地租。”

沈硯川抬手捏住眉心。

“我不知道這些。”

“你不是不知道。”

我看著他。

“是你從來沒有想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

柳含章也在這一日來了後倉。

她站在門口,抬手把一封信遞給沈硯川。

“我查到一些東西。”

沈硯川接過信,沒有拆。

“什麼?”

柳含章低下頭。

“沈仲衡給我的講堂預算,全是改過的。他告訴我書院學田每年只收三百兩,所以我以為印書的三百兩不算太大。”

我看向她。

“你有沒有問過佃戶?”

她搖頭。

“我只看了他給我的賬。”

她抬手攥緊袖口。

“我不是故意幫他騙你。”

“我知道。”

我沒有為難她。

“你只是相信別人給你的體面。”

柳含章臉色蒼白。

“我以為書院請我來,是因為我有資格。”

沈硯川抬眼看她。

她苦笑了一下。

“現在看來,我只是被請來替人站在臺前。”

她將另一封信交給我。

信中是沈仲衡與外地書商的往來,內容寫得清楚。

書院印書的收益由族中分配,女學名聲由柳含章承擔,賬目不必讓顧清弦過目。

我把信疊好。

“你願意在清查會上作證?”

柳含章抬手擦去眼角的水。

“願意。”

沈硯川抬手阻止。

“含章,這會牽連沈家。”

她第一次冷冷看他。

“沈大人,沈家牽連我時,可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後倉裡很安靜。

我看著沈硯川。

“書院族老不是要維護名聲嗎?那就公開清查。”

他握著溼租約,聲音發沉。

“若清查結果牽連到本官?”

我抬手收起賬簿。

“那就說明你終於知道,自己在管什麼。”

三日後,族老會決定在書院大堂公開對賬。

沈仲衡聽見訊息後,先一步帶人封了城南刻書坊。

他站在坊門前,抬手宣讀族規。

“沈氏書院的刻版、紙張、印信,皆不得私自流出。”

我站在對面,沒有爭辯。

我只是抬手把自己的嫁妝刻版清單遞給他。

“那你先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沈仲衡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著他,補了一句。

“清查會上,我會一塊一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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