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罰我閉門三月,我把他的書院開成了第一書局_第4章 4刻坊沒有被立刻封

夫君罰我閉門三月,我把他的書院開成了第一書局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飛流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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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坊沒有被立刻封。

沈硯川走後,書院那邊卻突然派人送來一箱舊賬。

箱子外貼著封條,落款是沈仲衡。

春桃抬手摸了摸封條。

“姑娘,這不是說要封您的刻坊嗎?怎麼把賬送來了?”

我看著箱子。

“因為他們怕我不管,又怕我真的不管。”

我讓人把箱子抬進來。

裡面有三年的學田租簿、刻坊支出和書院修繕記錄。

其中一本租簿很奇怪。

封皮是新的,內頁卻有明顯的舊摺痕。

我取出修復刀,沿著封底慢慢劃開。

春桃抬手捂住嘴。

封底裡夾著一層極薄的紙。

紙上沾著半枚藍墨印。

印面只剩一個“衡”字的一半。

我拿出舊檔裡的印樣,對著燈看。

藍墨印來自沈仲衡的私印。

可這枚印不是蓋在普通借據上。

它印在學田租銀轉移單上。

一筆八百兩。

用途寫的是修繕西倉。

我翻出西倉的修繕記錄。

西倉去年只換了三根梁。

花費不到一百兩。

剩下的七百兩去了哪裡?

我正要繼續往下查,院門外忽然響起鎖鏈聲。

春桃抬手站起來。

“姑娘,外頭是誰?”

沈硯川的長隨林安隔著門傳話。

“沈大人有令,刻坊暫停,所有刻版和賬冊暫由族中封存。”

我把那張帶藍墨印的紙夾進袖中。

“理由呢?”

林安沉默一瞬。

“私自經營,擾亂書院名聲。”

我走到門邊。

“那院裡的學生呢?”

“與此無關。”

“刻坊工匠的工錢呢?”

“待清查後再發。”

我隔著門看向院牆。

這座院子原本是我住的地方。

如今它成了我唯一能保護書和人的地方。

我抬手將院門上的橫閂落下。

“林安,回去告訴沈大人。”

“您請說。”

“他可以封我的門,但不能把我的刻版帶走。”

“沈大人說,刻版屬於書院。”

我握緊袖中的紙。

“那就請他拿出刻版登記。”

門外沒有聲音。

我繼續說。

“每一塊刻版都有編號。父親留給我的二十七塊,嫁妝單上寫得清清楚楚。書院買的那一批,賬上也有記錄。若沈大人認不清,就請他別碰。”

林安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

“我會轉告。”

鎖鏈重新落下。

那聲音很清楚,像有人在我門外敲了一記重鼓。

我回到桌邊,展開學田租簿。

藍墨印的邊緣沾著一點褐色墨屑。

我聞了聞。

裡面混了沈硯川書房常用的松煙墨。

沈仲衡私印做賬,為什麼會用男主書房的墨?

我還沒想明白,外頭又傳來柳含章的聲音。

她站在門外,似乎沒有帶人。

“顧姐姐。”

我沒有開門。

“柳姑娘有事?”

她抬手輕輕敲門。

“沈大人命我來取講堂的舊名單。”

我看著手裡的租簿。

“名單在你接手學務時已經交給你。”

“我找不到。”

“那就繼續找。”

她沉默了一會兒。

“姐姐,你當真一點都不願意幫我?”

我抬頭看著門板。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

“那是什麼?”

“是你們把我關起來以後,才想起我能幫忙。”

門外再也沒有聲音。

我將租簿收進箱底,把那塊舊刻版放在桌上。

第一塊屬於我自己的書,必須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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