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罰我閉門三月,我把他的書院開成了第一書局_第5章 5春講會定在二十七日

夫君罰我閉門三月,我把他的書院開成了第一書局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飛流直上

5

春講會定在二十七日。

到了二十二日,書院外已經掛起橫幅。

柳含章主持春講,沈家書院邀各地名士共論女學。

看起來很體面。

實際上,事情從第三天就開始亂。

第一個來找柳含章的是禮單管事。

他抱著一摞帖子,站在柳含章書房門外,神情焦急。

“柳姑娘,徐學政的夫人不吃羊肉,席上卻安排了炙羊。還有齊家老太太守齋,回禮不能用葷油點心。”

柳含章抬手翻著名單。

“按慣例改掉。”

管事擦了擦額頭。

“哪一種慣例?顧夫人以前每家都分開記了。”

柳含章抬起頭,神情一僵。

“你們先照著最體面的來。”

管事走後,第二撥人又來。

女學生的住宿出了問題。

沈蘭芝為了給貴客騰房,把西院十七個學生挪到倉房。

倉房潮溼,夜裡還有老鼠。

學生領頭的陸小滿在院門外哭。

她抬手拍著門。

“夫人,沈姑娘說您閉門了,不許我們來找您。”

我站在門內,沒有開門。

“你先去找沈姑娘。”

她抽泣著回答。

“找過了,她說這是學務,不歸她管。”

我閉了閉眼。

我不能替他們重新接手。

可我也不能讓孩子睡倉房。

我讓春桃拿出自己的被褥,送到西院。

然後將這件事寫成一張紙,交給林安。

“請轉給沈大人。”

林安低頭看完,神情尷尬。

“夫人,您不直接處理?”

我抬手把紙往前推了推。

“我在閉門。送到誰手裡,就由誰處理。”

第三件事是講題。

原定三位名士中,有一人臨時病了。

柳含章沒有備用名單。

她想從沈家族學裡找人頂替,可那幾位先生都在外地。

最終,她只能把自己的講題從《女誡》改成《經學補遺》。

題目太大,準備太短。

春講會上,第一位先生剛坐下,柳含章便發現臺下有一半人沒有拿到講義。

負責刻印的人告訴她,刻坊被封,備用講義沒印。

她只得讓人臨時手抄。

一場本來要體現沈家書院規整的講會,變成了紙張不夠、席位錯亂、茶水不齊的忙亂現場。

沈硯川站在大堂後方,臉色越來越難看。

沈蘭芝抬手把責任推給柳含章。

“若不是柳姑娘非要改題,也不至於這樣。”

柳含章回頭看她,眼神第一次失了溫度。

“是你把學生的房間騰給客人,也是你沒按名單備茶。”

沈蘭芝被噎住。

沈硯川抬手製止她們。

“先把講會辦完。”

可連他也知道,事情已經辦不完了。

城南一家書商的掌櫃混在人群中,親眼看完了全程。

他回去後,給我送來第二封帖子。

這次寫得更直接。

願出銀子承印顧氏刻書,負責發行,不問沈家書院名義。

我將帖子摺好,放在桌邊。

春桃抬手看了看院門外新加的鎖鏈。

“姑娘,咱們現在不能出門,怎麼和書商談?”

我把那塊舊刻版翻過來。

“他們能進來。”

“可沈大人不許別人進。”

我抬手指了指書庫門。

“那就讓他們在門外等。”

當天夜裡,沈硯川在書房發現了一本舊記事冊。

是我第一年管理書院時寫的。

裡面詳細記著每年春講會的備用名單、席位安排、寒門學生的臨時住處、貴客飲食禁忌以及每一位先生的脾氣。

他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重要的不是講會多體面,是散場以後,學生有沒有飯吃。”

沈硯川抬手按住那一頁,久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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