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白月光葬我,後來我真的死了_第10章 10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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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那邊是凌晨,室友陳晟的聲音還帶著睡意。
沈玥報了自己的名字。
陳晟沉默了幾秒:“你是......蘇湛他哥的老婆?”
這個稱呼讓沈玥頓了一下。
“我想問你一件事。一個月前他吞藥那次,你在場嗎?”
那邊安靜了很久。
“他又跟你們說什麼了?”
“他說他吞了一整瓶藥,差點沒救回來。”
陳晟嘆了口氣。
“他吞的是維生素,一共五片。”
“救護車是他自己叫的。到了醫院,醫生看了一眼藥瓶就說不用洗胃,給他掛了一瓶葡萄糖。”
“他躺在病床上讓我給他拍照,非要拍到手背上的針頭,說要發給他爸看。”
“第二天,他就去出去玩了。”
沈玥握著手機,手背上青筋一根根鼓了起來。
“那雙相呢?”
“哪來的雙相。”陳晟的聲音冷了下來,“三個月前他刷到你們的結婚照,關在房間裡罵了一整夜。第二天就去書店買了一本講雙相的書,天天捧著看。”
“他說,照著書裡寫的演就行。”
“我勸過他。他說在這邊書讀不下去,錢也花光了,總得找個理由回去,還得讓所有人都欠著他。”
陳晟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他走之前還說,你老公離不開藥。”
“只要把藥斷了,根本不用他親自動手。”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沈玥在老房子門口站了很久。
一個月。
她被騙了整整一個月。
她點開和我的聊天框,往上翻。
這一個月,我給她發的訊息不多。
“今天覆診,醫生說我狀態還行。”
“你今晚回家吃飯嗎?”
“手錶的事沒關係,不用急。”
“下週複診,你能陪我去一次嗎?”
她只回過三條。
“忙。”
“在醫院陪湛湛。”
“別鬧。”
那句“別鬧”,回的是我第一次開口,求她陪我去醫院。
那一晚,蘇湛說睡不著,她在他房門口守了一整夜。
聊天框最底下,是她發來的最後一句:
“湛湛明天回國,你別去機場。”
我只回了一個字:
“好。”
那是我發給她的最後一條訊息。
沈玥盯著那個“好”字,忽然彎下腰,乾嘔了一聲。
我飄在她身邊。
那天我一個人在家,把提前給他們準備的晚飯,一盤一盤又放回了冰箱。
屋裡傳來腳步聲,姐姐走了出來。
“那邊怎麼說?”
沈玥把陳晟的話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說到“只要把藥斷了,根本不用他親自動手”時,姐姐一把攥住了門框。
屋裡,爸爸原本坐在床邊發呆,聽見這句話,猛地站了起來。
“藥......”
“湛湛說他把硯硯的藥扔了。”
他抓起包就往外走,腳步快得像在追什麼。
“他的箱子還在婚房。”
沈玥追了出去:“爸,你去哪兒?”
爸爸沒有回頭。
“我去看看,他到底扔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