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歸來那天,我撤回了七年的等待_第5章 5母親去世前在臨州留下了一家快倒閉的醫療

他歸來那天,我撤回了七年的等待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神仙兼職打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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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去世前在臨州留下了一家快倒閉的醫療器械廠。

七年前,周氏遭遇危機,我把工廠的土地和專利抵押給銀行,幫周家續貸。

此後,我一直想把工廠重新做起來。

但每次準備離開周氏,總會遇到新的問題。

周母住院。

周明朗闖禍。

海外專案缺錢。

董事會要求我穩住供應商。

所有人都說,再等等。

等周淮川回來,我就輕鬆了。

後來我才明白,等待沒有終點。

只要我還願意承擔,他們就會不斷給我新的責任。

到臨州後,我先處理工廠債務。

老廠長秦叔把賬本搬到我面前。

“過去幾年,周氏從這裡調走了六千多萬週轉款。手續都是你籤的。”

“我會追回來。”

“那邊肯給嗎?”

“不是他們願不願意的問題。”

這筆錢有完整借款協議。

從前我覺得夫妻公司不必催得太緊。

現在關係結束,債務就應該回到債務的位置。

律師向周氏發出催款函的第二天,周淮川到了臨州。

他沒有提前通知,直接來到工廠。

我正在和技術團隊開會。

他坐在外面的走廊裡等了三個小時。

會議結束後,我問:“追償的事找律師談。”

“我不是來談錢。”

“那就沒有什麼好談。”

“我去過家裡。”

“現在是你家。”

他看著我。

“你把結婚照也帶走了。”

“照片是共同物品。我拿了其中一半。”

“為什麼?”

“留作證據。”

他像被這句話刺了一下。

“我們的十年,在你眼裡只剩證據?”

“不是。”

我平靜地說:“還有教訓。”

周淮川沉默了很久。

他從袋子裡取出我的偏頭痛藥。

“你常吃的那種停產了。我讓國外藥房留了一批。”

“放著吧。”

“你會收?”

“藥沒有錯。”

他似乎鬆了一口氣。

過去,只要我願意接受他的東西,就代表事情仍有轉圜餘地。

我又補了一句:

“多少錢,我轉給你。”

“林書寧,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離婚後,邊界清楚一點,對彼此都好。”

“我們不是因為不愛才離婚。”

“那又怎樣?”

他皺起眉。

“我從沒想過用唐若嵐取代你。”

“所以我更應該接受?”

“我只是希望你承認,過去那些感情不是假的。”

我看著他。

“周淮川,真的東西也會傷人。”

“你曾經愛過我,這一點不能抵消你後來做的選擇。”

他沒有反駁。

臨走前,他說會盡快處理工廠借款。

我以為他終於接受了現實。

第二天,銀行卻通知我,工廠賬戶被凍結。

周氏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理由是六千多萬並非借款,而是夫妻共同經營期間的內部調撥。

更麻煩的是,周氏提交了一份董事會決議。

上面顯示,我曾同意將工廠併入周氏醫療板塊。

簽名看起來與我的筆跡完全一致。

秦叔看完檔案,氣得發抖。

“這是要吞掉你母親留下的廠子!”

我給周淮川打電話。

他沒有接。

接電話的是周父。

“書寧,年輕人鬧離婚可以,但生意不能跟著胡鬧。”

“撤回訴訟。”

“你回來,我們重新談。”

“談什麼?”

“信託加入念嶼,工廠繼續留在周氏體系。你仍然可以當負責人。”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條件。

他們不是捨不得我。

他們只是不能接受我連同資源一起離開。

我正要掛電話,周父又說:

“你父親已經同意出面作證。”

“那份合併決議,他見過。”

一個小時後,父親來到工廠。

他沒有勸我復婚。

只讓我放棄追究那一千八百萬,並接受工廠併購。

“周家願意把估值提高兩成。”

“這是你母親的公司,不是商品。”

“公司本來就是商品。”

“所以我也是?”

父親沉下臉。

“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我替你考慮的是以後。”

“我的以後,為什麼永遠需要你們決定?”

他避開我的視線。

我忽然發現,過去七年,父親每次勸我留下,理由都一樣。

為了我好。

為了公司。

為了兩家的未來。

從來沒有一次,是因為我自己想留下。

父親離開後,律師告訴我,想保住工廠,必須證明那份決議是偽造的。

而檔案上的簽字,不是電子簽章。

是親筆簽名。

我終於想起它出自哪裡。

六年前我流產住院時,父親曾拿過一疊空白檔案,讓我簽名備用。

那時我連坐起來都困難。

他告訴我,公司不能停。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在為今天準備。負責工廠案件的律師叫程硯舟。

他是母親生前法律顧問的兒子,也是我大學時的學長。

多年沒見,他沒有問我婚姻,也沒有安慰。

看完材料後,只說:“先做筆跡形成時間鑑定。”

“簽名是真的。”

“簽名是真的,不代表上面的文字當時就存在。”

他把檔案翻到背面。

“紙張、墨粉、壓痕和裝訂順序都會留下痕跡。”

這一句話讓我從情緒裡醒過來。

我們申請司法鑑定,同時調取六年前醫院的住院記錄和父親進入病房的監控登記。

周氏那邊也開始反擊。

網上出現文章,說我因前夫有私生子,惡意掏空公司。

有人翻出我做兒童公益的報道,諷刺我嘴上關愛兒童,現實中卻容不下前夫的孩子。

周母接受了一家財經媒體採訪。

她沒有直接指責我,只不斷強調周念嶼從小生活在危險地區,如今回國只是希望獲得正常教育。

她哭著說:“孩子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

影片很快衝上熱搜。

工廠門口出現了直播主播。

有人舉著手機質問我,為什麼要凍結周念嶼的生活費。

我沒有凍結孩子的生活費。

我追查的是公司違規支出。

但在剪輯過的影片裡,這兩者被混成了一件事。

公關團隊建議我公開周淮川出軌的證據。

我拒絕了。

“事實可以公佈,孩子的照片和資訊不能放。”

“可對方正在拿孩子攻擊你。”

“成年人利用他,不代表我也要利用。”

我們最終釋出三項材料。

第一,信託資產構成,證明大部分底層資產來自我的婚前財產。

第二,海外支出路徑,說明追償物件是違規審批人員,而不是未成年孩子。

第三,工廠借款協議,證明我從未無償轉讓母親留下的企業。

輿論開始出現反轉。

周淮川在這時召開記者會。

他公開承認自己婚內與唐若嵐生育孩子。

“所有決定由我作出,與林書寧無關。”

“她沒有義務接受我造成的結果,也沒有傷害過孩子。”

記者追問他是否仍愛前妻。

他停頓很久,“這是私人問題。”

新聞釋出後,周淮川來工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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