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歸來那天,我撤回了七年的等待_第12章 12離婚時

他歸來那天,我撤回了七年的等待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神仙兼職打雜

12

離婚時,律師核查過信託。

當時賬面沒有異常。

周父利用的是一個時間差。

我提出離婚後,他就預感到我會撤回資產,於是以海外專案投資的名義,將三項智慧財產權授權給境外公司。

表面上,產權仍在信託。

實際上,境外公司擁有二十年獨家使用權,收益幾乎為零。

而境外公司的股東,是唐若嵐的哥哥。

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要設計周明朗欠債。

他從一開始就在替周家做事。

後來卻利用掌握的秘密,反過來要挾周家,為妹妹和孩子爭取利益。

這不是單純的婚外情。

是一場持續六年的利益共謀。

唐若嵐說,她也是最近才發現哥哥持有這些資產。

“他告訴我,只要念嶼進不了信託,就把境外公司的股份留給孩子。”

“我沒有答應。”

我問:“為什麼把檔案給我?”

“因為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

“還有呢?”

她沉默片刻。

“因為周家已經準備說,所有轉移都是為了替我和孩子提供生活保障。”

她不想再次成為擋箭牌。

我把材料交給律師和信託監察人。

周父很快收到通知。

他打電話來,要求私下解決。

“授權合同一旦被認定無效,海外專案也會被牽連。”

“那就一起查。”

“你母親的工廠剛恢復,你承擔得起長期訴訟嗎?”

“承擔不起也要查。”

“你究竟想把周家逼到什麼地步?”

我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

他們侵佔我的資產、偽造我的檔案、借我的婚姻掩蓋另一個家庭。

如今我依法追索,卻成了逼迫者。

“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周父提出,用現金補償換取我放棄訴訟。

價格比資產實際價值低了近一半。

我拒絕。

他又聯絡父親,讓父親勸我。

父親這次沒有來。

只發了一條訊息。

【你自己決定。以前是我錯了。】

我看了很久,沒有回覆。

道歉不能讓關係立即恢復。

但至少,他終於不再替我選擇。

信託訴訟開庭前,周淮川主動申請作為證人。

他提供證據證明,父親曾要求他簽署境外授權,而他當時沒有認真核查。

“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專案安排。”

律師問:“為什麼不核查?”

周淮川回答:“因為我習慣了家裡替我處理後果。”

這句話讓旁聽席一片安靜。

他沒有把責任全部推給父親。

“我在婚姻中犯過同樣的錯誤。”

“我以為只要自己沒有主動傷害誰,就可以不對沉默和放任負責。”

“但受益於錯誤決定的人,也必須承擔後果。”

最終,法院裁定部分授權存在惡意轉移嫌疑,先行凍結境外公司收益。

完整訴訟還需要時間。

但至少,資產不再繼續流失。

庭審結束後,周父在臺階上攔住周淮川。

“你為了一個已經不要你的女人,把親生父親送上法庭?”

周淮川說:“不是為了她回來。”

“是因為你拿走了不屬於周家的東西。”

“我做這些是為了誰?”

“為了周家。”

“可你從來沒問過,我們願不願意。”

周父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周淮川沒有躲。

我沒有上前。

那是他們父子之間應該解決的問題。

回臨州的路上,程硯舟問我:“你心疼嗎?”

“有一點。”

“想回頭?”

“不想。”

我回答得很快。

程硯舟笑了一聲。

“挺好。”

“好什麼?”

“心疼不代表要複合。說明你終於能把感情和決定分開。”

我看向窗外。

過去我總認為,愛一個人就該為他承擔。

後來才知道,感情可以存在,邊界也可以存在。

我曾經愛過周淮川。

離婚時也不是瞬間不愛。

只是我終於不再讓愛替傷害買單。

回到工廠,秦叔遞給我一封邀請函。

國際急救裝置展將在德國舉行,我們的產品進入了創新專案名單。

這是工廠第一次以自己的名字走出國門。

日期恰好是我和周淮川原本的結婚紀念日。

七年前,我在那一天送他去機場。

七年後,我將為自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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