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撿了阿姐不要的世子_第8章 她沒有受傷
「她沒有受傷,你不必憂心。」
他取來幾幅畫像,一張張鋪到案上:「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這些姑娘裡,誰適合做側妃?」
畫像上的人,全是前世同我親近的宮妃。
我壓住心裡的驚疑,只催他有話直說。
蕭承珩指著其中兩幅,慢慢試探:「這位方小姐可做側妃,那位良娣......也很合適。」
我脫口而出:「不行!」
寧婕妤前世有個青梅竹馬,兩人只因陰差陽錯才沒能成親。
她?在宮裡後,那人在宮外也自刎了。
我絕不能讓她再進宮。
話出口的一刻,蕭承珩臉上出現瞭然之色。
我這才明白。
他早已認出畫像中的人,方才說的全是圈套。
他也重活了一回,並且一直在試探我是否帶著前世記憶。
19.
蕭承珩忽然落淚,手指發抖地碰向我的臉:「阿綿,原來你也回來了。你拒絕我,是因為還記得那些事,對不對?」
我偏頭避開:「殿下既然記得,難道還想讓錯事再來一次?」
「你從前不是執意要裴清瑤嗎?你若覺得欠她,便去補償她、好好待她。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他紅著眼解釋,自己想補償的人從來只有我,又怨我待誰都一樣好,在我心裡他甚至比不過一個宮女。
他說那些與裴清瑤的親近全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只想逼我吃醋。
「可你為什麼不來問我?為什麼......」
我只覺得荒唐。
他責怪我受冤不辯時,我對他的愛就已經一點點磨盡。
如今我不要他了。
他才肯說那些傷害全是試探。
我看著他,清楚告訴他:「蕭承珩,前世的我已經不愛你,如今更不會回頭。」
他的神情漸漸瘋狂:「我不信。
顧明昭一事無成,拿什麼照顧你?他根本配不上你。」
「他若不配,你便更不配。」
我轉身要走,門外的人卻攔住去路。
蕭承珩把我關進一座熟悉的院子,連擺設都照著前世我的喜好佈置。
窗下襬著我從前慣用的矮榻,架上是同樣顏色的瓷瓶,連桌角的香爐都像從舊日寢殿搬來。
每一樣東西都在提醒我那十年如何被困住。
我沒有懷念,只覺得他早有預謀。
他摟住我,低聲問我這裡同從前一樣,為何還是不喜歡。
我只覺得毛骨悚然,逼他把青禾送回來。
他卻先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才命人放青禾進門。
我用力擦臉,幾乎把皮膚擦破。
蕭承珩被激怒,將我箍進懷裡,強行吻上來。
我嘴唇被咬破,滿口都是血?味。
我噁心得一巴掌扇過去。
他偏著臉冷笑:「阿綿,我不許旁人碰你。你若還惦記顧明昭,等我登基,總有辦法賜?他。」
我狠狠瞪著他,第一次真切盼他永遠坐不上皇位。
20.
青禾想逃出去送信,被侍衛抓回廊下,差點當場處?。
我撲到案邊抓起一支金釵,抵住自己的喉嚨:「你敢刀她,我便?在你面前。」
其實我怕?。
上一世吐血而亡的痛苦,我至今還記得。
今生更捨不得再?一次。
蕭承珩也看穿了。
他捏住釵尖輕輕一奪,便把東西拿走,丟回案上:「阿綿,別用這個嚇我。你會做我的皇后,我們還會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我忍不住哭出來。
他果然病得不輕。
他拿前世那些真心待過我的姑娘來試探,又拿顧明昭的性命逼我回頭。
我越想越恨,趁他沒有防備,再次抓起金釵,狠狠刺進他?口。
鮮血很快染紅衣襟。
蕭承珩低頭看了一眼,竟笑著握住我的手:「若刺我能讓你舒坦一些,你再來幾下也無妨。」
此後他仍來抱我、親我,還命人趕製婚袍。
如今我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若要強留臣子的未婚妻,只能等登基後再冊封。
否則御史必定參奏,大皇子也會藉機攻訐。
我怕耽誤同顧明昭的婚期,更怕他找不到我,又怪自己沒有護好我。
阿姐知道我失蹤,一定會發瘋一樣滿城尋找。
她性子剛烈,急紅了眼什麼都敢做。
爹孃年紀漸長,也經不起這樣的驚嚇。
白日里我聽見外面有人趕工,知道婚袍已經開做。
夜裡院門層層落鎖,青禾只能守著我哭。
我不敢再拿性命賭,只能記住守衛換班和門窗的位置,等家裡的人找到線索。
我只能盼他們早些猜到,我就困在東宮。
21.
被關到第十日,屋頂終於傳來動靜。
阿姐提著刀躍進院中,一把抱住我,邊哭邊笑:「阿綿,我的寶貝阿綿,姐姐總算找到你了。」
我也哭得說不出話,只??抱住她。
阿姐帶我翻出東宮,追兵很快從後面趕來。
她回頭喝了一聲:「師父,後面這些人交給你!」
秦將軍提刀迎上去,轉眼便攔住所有追兵。
我被阿姐塞進一輛馬車。
顧明昭正在裡面等我。
他一把將我抱緊,滾燙的眼淚落在我頸間。
阿姐在車外警告:「顧明昭,我再把妹妹交給你一次。她若少一根頭髮,我親手收拾你。」
顧明昭抱著我,鄭重應道:「我以性命起誓,再不會讓阿綿受一點傷。」
我們一路去了揚州。
他告訴我,眾人起初沒有懷疑蕭承珩,直到他發現東宮買了許多我愛吃的糕點。
蕭承珩還故意挑釁他:「顧世子,未婚妻丟了便丟了,孤可以替你另擇一門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