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撿了阿姐不要的世子_第2章 蕭承珩卻只能看見我對旁人好
蕭承珩卻只能看見我對旁人好。
我的日子過的越熱鬧,他便越不痛快。
第四日,他仍不說話,只坐在殿裡盯著我。
沒過多久,他命人修了一間小佛堂,把我關進去反省。
我在那裡困了十年,始終想不出自己錯在哪裡。
3.
我待旁人好,也一樣待蕭承珩好。
他卻認定我對人人相同,便是誰也沒有真正放在心裡。
佛堂清冷。
我日日悶著,身子漸漸垮了。
阿姐設法送信進來,說會給我一顆假?藥。
等我葬入皇陵,她再把我偷出去。
那封信被藏得很深。
紙上只有寥寥幾句,阿姐卻連我出宮後的去處都想好了。
我攥著它等了許多天,只盼藥送到手裡,便能從這座困了我十年的宮城消失。
藥還沒有送到。
我先病得撐不住。
假?沒等來,等來的是真?。
臨終那一刻,我才想明白:蕭承珩是我一生唯一沒有聽阿姐挑選、自己留下的人。
阿姐的拳頭果真比我的眼光可靠。
若能再來一次,我一定去撿她不要的。
我並非從來沒有盼過他回頭。
剛被關進佛堂時,每次門外響起腳步,我都以為是他來接我。
後來等得久了,才明白他寧肯要我反省,也不願承認自己把諾言忘了。
那份期待耗盡以後,我的身子也跟著一日日壞下去。
蕭承珩守在床邊,攥著我的手,眼眶紅得厲害。
他不肯放我走,只反覆追問:「你這一生,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只有一點,你可曾把我放在心上?」
我當然愛過。
若不愛,我不會嫁他,也不會因他的冷落一點點?心。
可我將?,忽然不願再給他答案。
我勾了勾手指,讓他低頭。
他含著淚俯身,以為我終於肯說什麼。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誰讓他把我的三個美人都送走?
一個後來難產而亡,一個抑鬱病逝。
更可恨的是,他還把我關在佛堂,讓我連阿姐留給我的美男長什麼樣都沒見著。
她們曾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替我暖腳、陪我打牌,也會在我夢醒後守到天亮。
我惦記她們,並不是故意氣蕭承珩。
可他到最後都不肯明白,我對人的好從來不是拿來分高低的東西。
4.
這一世,我拒婚以後,皇后仍得替兒子選妻。
鬥畫宴的頭名是裴清瑤,也是前世誣陷我推人落水的淮安侯嫡女。
她愛蕭承珩愛得厲害,才貌也確實出挑。
皇后看向兒子,見他沒有反對,終於放下心。
蕭承珩只淡淡看了裴清瑤一眼:「裴姑娘才情出眾,擔得起太子妃的位置,就照母后的意思辦吧。」
散宴以後,裴清瑤在宮門前攔住我。
她抬著下巴,得意之色幾乎藏不住:「沈綿,別以為殿下替你說過一句話,你便真有什麼不同。你倒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坐不穩太子妃的位置。我該謝謝你主動退出。」
她頭上那支明珠釵極漂亮,珠子又圓又亮。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問她:「既然要謝,總該有件謝禮吧?」
那顆珠子隨著她抬下巴的動作輕輕晃,光澤溫潤,一看便值不少銀子。
阿姐惦記我的碧玉鐲許久,我若拿這支釵去換,她一定肯。
比起裴清瑤那些繞來繞去的譏諷,這才是擺在眼前的實惠。
裴清瑤愣住:「你想要什麼?」
「把你頭上那支釵給我,好不好?空口道謝,聽著不大真誠。」
她猶豫片刻,還是拔下釵子遞來,嘴裡卻忍不住譏諷:「你這樣貪財,幸好殿下沒有選你。」
我接過來,正好拿回去同阿姐換那對碧玉鐲。
臨走前,我實話實說:「殿下再俊,也沒有這顆東海明珠值錢。你既喜歡他,自己收好便是。」
話剛落下,我便瞧見蕭承珩站在不遠處。
宮燈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他望著我,神色說不清是冷還是惱。
我向他行過禮,把珠釵攥緊,快步出了宮。
5.
回府時,阿姐正在廊下剝堅果。
她兩指一捏,果殼便裂開,剝出的仁都堆在小碟裡,見我回來便一股腦推給我:「嚐嚐,剛炒好的。」
我邊吃邊把宮裡的事說了一遍,還把新得的明珠釵擺到她眼前。
阿姐聽見我險些又嫁給蕭承珩,臉都白了,立刻捂住?口:「太子究竟有什麼好?」
她越想越怕,又補了一句:「你這麼軟的脾氣進了宮,遲早叫人磋磨壞。」
她又敲了敲桌面:「你以為我為什麼總把不要的東西留給你?我先替你試過,篩剩下的才穩妥。」
「我昨日剛把顧明昭甩了。侯府世子顧明昭,人長得好,家裡也富貴,我都給你留著。你先去瞧瞧,不喜歡我再替你換一個。」
孃親正好進門,聽得火冒三丈:「你還有臉安排妹妹,怎麼不先管管自己?今日叫你去相看,你點了一桌菜,裝回來給阿綿,賬卻讓男方付。你爹都被人追著問,咱家是不是窮得要靠女兒騙吃騙喝了。」
阿姐捂住耳朵:「不聽,不聽。」
她梗著脖子又說:「我要做女將軍。
」
「那些男人連我一拳都接不住,真成了親,我失手把人打?怎麼辦?」
孃親跌坐在椅子裡,用力掐自己人中。
阿姐趁她閉眼,一溜煙跑得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