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撿了阿姐不要的世子_第4章 如今他同裴清瑤已有婚約
如今他同裴清瑤已有婚約。
我不信兩個人私下從不親近,更不懂他憑什麼站在這裡責備我。
顧明昭擋在我這邊,冷冷回他:「殿下躲在旁邊看人私事,也算不得守禮。」
蕭承珩抿緊唇轉身離開。
裴清瑤愣了愣,連忙追上去。
顧明昭能叫他吃癟。
我很高興,趁他沒防備又親了一下:「這是獎你的。」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捂著臉踉踉蹌蹌跑遠了。
8.
我回家時,烤鴨已經擺在桌上。
阿姐託著腮看我撕鴨腿,問我人瞧著怎麼樣。
「很好,就是不喜歡我。」
她點點頭,起身便往外走。
我奇怪地追問:「這麼晚了,阿姐還要去哪兒?」
阿姐摸摸我的頭,語氣溫柔得很:「你只管吃,我出去消消食。誰也不能嫌棄我妹妹。」
我信了,低頭繼續啃鴨腿。
沒過多久,丫鬟來報,說阿姐還把爹爹一道拉出了門。
消食為什麼要帶上爹?
我沒來得及細想。
烤鴨外皮酥脆,蘸了甜醬更香。
阿姐說替我買,果然把兩隻腿都留著。
我吃完一隻又去撕另一隻。
等我終於想起她方才那句話,府門早關了。
爹和阿姐也已經翻進侯府。
次日一早,爹趴在榻上哼哼,腰已經疼得直不起來。
孃親一邊替他敷藥,一邊罵阿姐:「你翻牆進去打人,踩著你爹下牆不說,被人發現後還把他丟在那裡,自己先跑了。他那把老腰哪經得住你這樣折騰?」
我這才拼出昨夜的經過。
阿姐把爹當墊腳踩進院裡,打完顧明昭以後跑得飛快。
爹爹下牆時扭了腰,又沒追上她,只能獨自在侯府的人面前賠禮。
難怪孃親從天亮罵到現在。
阿姐一點不心虛:「誰讓爹爹跑得那麼慢。」
我?
?
?
9.
我約顧明昭去酒?,想替阿姐和爹爹賠罪。
他進門時,一隻眼腫得發青,臉上也是一塊紫一塊紅。
我心裡發虛,剛想站起來,便被他喝住:「坐下,不許跑。」
我只好重新坐好,替他倒茶:「對不住,我阿姐夜裡偶爾犯迷糊,並非存心打你。」
「你若實在不願娶我,這門親事就算了,我回去會同她說清。」
顧明昭疼得吸了口氣,聲音卻陡然拔高:「誰說我不肯?我肯娶!」
「也別替她找什麼夜遊的藉口。她揍我時罵得一句比一句清楚,哪有一點糊塗的樣子呢。」
他越說越委屈:「往後能不能......讓你阿姐別再半夜翻牆揍我?」
他又急忙強調,自己不是怕阿姐,也絕不是捱了打才肯娶我,只是天生有擔當。
我高興起來,剝了個熟雞蛋替他敷眼睛:「那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他慌忙拿袖子擋臉:「別、別......讓人瞧見,悄悄敷。」
「這裡沒人,你擋住,我替你揉一揉。」
顧明昭果真抬袖遮著,露出的眼睛一直看我,喉結也滾了幾下:「你當真肯嫁我?我家裡只有些薄產,我自己也沒有官職......」
我替他敷好,退開問:「成親以後,你肯聽我的話嗎?」
「我一個堂堂男子,哪裡能事事聽妻子的?」
「在家聽就好,外面沒有旁人時也聽。」
見我不作聲,他立即改口:「全聽也不是不行。我爹常說,疼妻子的人運氣都不會差。」
我越看越滿意,忍住親他的念頭,只誇道:「真乖。」
他耳朵又紅了,把袖子擋得更嚴:「在外頭不要這樣說,叫人聽見多丟臉。」
我正想說沒有旁人,一轉頭,便同隔壁的蕭承珩對上目光。
他手裡的酒灑了半杯也沒察覺,被同桌的人叫了一聲,才倉促低頭,喝得太急,還嗆咳起來。
他像是已經聽了許久,眼底翻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沒興趣追問,只把注意重新放回顧明昭身上。
顧明昭用袖子遮著青腫的眼睛,明明被打得可憐,提起親事時卻連聲音都透著歡喜。
顧明昭耳朵通紅:「那我明日登門提親......」
「好,我在家等著。」
10.
國公夫人的壽宴上,我又被誣賴推人下水。
落水的是柳如煙,指認我的仍是裴清瑤。
柳如煙被救上岸後昏迷片刻,醒來便只顧著哭。
蕭承珩剛問發生了什麼,裴清瑤便搶在我前面開口:「殿下,柳小姐在池邊餵魚,沈綿過來叫她讓路。她不肯,沈綿便把她推進了水裡。」
我搖頭:「不是我。」
裴清瑤立刻反駁:「我親眼看見,還能有假?」
「當然有。你一向很會說謊。」
她的眼淚瞬間掛在眼睫上:「殿下,她竟反過來汙衊我。」
蕭承珩遲疑片刻,看看她,又看看我:「這裡面是不是另有誤會?沈小姐同柳小姐沒有舊怨,不該無緣無故害她。」
柳如煙仍不作聲,只低頭抽泣。
裴清瑤像是被逼急了,終於吐出另一個說法:「其實......我懷疑她原本想推的是我。」
她說鬥畫宴由她取勝。
我便認定潑墨之事出自她的授意,所以一直記恨。
那件事本就由她授意,根本用不著我猜。
蕭承珩的神色卻沉下來:「輸贏早已定了。你若因為這種小事便要傷人性命,未免太惡毒。」
他要我回府抄佛經。
我不願被當眾趕出壽宴,便站著沒有動。
裴清瑤忽然摸向髮間,驚叫起來:「殿下,你送我的玉釵不見了。
方才我拉柳小姐時,它一定掉進了水裡。」
「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最珍惜它,若真找不回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