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15:壓窖酒_第6章 一會兒到了服務區

「一會兒到了服務區,我們就給你叫車回去。」

「你別太著急,等到了醫院,問問大夫,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這時候,任何人的勸慰可能都是多餘的了。

韋良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們只能儘快把他送回孩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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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開到了服務區。

這座服務區不大,車很少,我們沒找到計程車,只能臨時叫車。

但位置又比較偏,叫了半天都沒人應。

梁三丟了魂似的坐在車上,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我去找了服務區老闆,看有沒有閒車可以租給我們。

那老闆人還不錯,直接把他的車借給了我們。

我叫上朱鐵,託他送梁三回去。

可當我們回到停車場,梁三卻不見了!

韋良一直守在大車旁邊,我走的時候,再三囑咐他看著點兒梁三的。

結果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原地消失了!

我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你他媽把人看哪兒去了!」我揪住韋良的衣領大吼。

韋良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我沒離開啊,梁三剛剛還在車上呢。」

「你他媽放屁呢?那麼大一個人下了車,你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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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有些慌了,偏偏韋良磕磕巴巴的,什麼都解釋不出來。

本來我這一路上就有點防著韋良和朱鐵,總覺得他們倆心思不純。

偏在這最緊急的時候,韋良又把梁三給看丟了。

我壓在心底的怒氣瞬間爆發,直接把韋良按在了地上。

旁邊的朱鐵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個大扳手,「砰」地一聲砸在了我的背上!

「你他媽的就是看我們不順眼,你跟你那兄弟就是怕我們壓錢!」

朱鐵漲紅了一張臉朝我大吼。

我被那一扳手砸得背脊劇痛,反手搶過扳手,直接朝朱鐵的腦袋掄了上去!

那扳手是純鐵的,要真掄在朱鐵的腦袋上,能把他??漿砸出來。

這不是我該乾的事兒!

電光火石間,我的身體遵循本能停下了我的動作,下一刻我聞到了刺鼻的酒香!

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我推開朱鐵,跑到車廂後邊,一眼就看到了掀開的帆布,打碎的酒罈。

怪不得我們幾個人都不正常了,這酒跑出來了!

我回到車上把茶水都拿了下來,給韋良和朱鐵澆了個透。

這兩人才彷彿如夢初醒一樣,震驚地看著我。

韋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哆哆嗦嗦地對我道:「龍龍龍哥,是那個石像!我剛看到它了,它跟梁三說話了!是它把梁三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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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三竿,荒郊野外。

我順著酒氣找到梁三時,梁三就跪在那石像面前,不停地磕頭。

那石像面前擺著酒罈凹陷的碎片,裡面還有沒幹的酒。

我一手拽著從服務區要來的錘子,一手拎著打魂鞭。

我打定主意要把那石像敲成碎渣,連灰都給它揚了。

卻不想等我趕到時,那石像竟然沒有了臉!

它硬邦邦地挺立在荒草間,全沒了之前的恐怖和靈性。

一個認知突然在我心頭浮起,這石像到最後,竟是被它貪來的那口酒給吃了!

我一錘子砸在了石像身上,它轟然倒塌,碎成了一堆石塊。

梁三哀嚎著撲了上去,還企圖把它拼起來。

「梁三!」

我拉著梁三想讓他清醒點兒,結果梁三一抬頭,我又看到了那些飛速向他五官蔓延的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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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讓它救我閨女,它說它能救我閨女——」

梁三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只是哭求著那石像救救他女兒。

我不忍心打碎他的幻想,但我得救他。

「你女兒等著跟你見面呢,你給我振作點!」

我把梁三壓在地上,好在韋良他們就在後面,身上帶了茶水。

可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一連澆了三壺茶下去,梁三臉上的肉膜都沒有化掉。

反而一層接一層地長,甚至開始沿著脖頸,向他身體蔓延。

很快,梁三就不能呼吸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韋良也急了,「之前那肉膜沒有這麼厚啊,而且越來越緊,這人快挺不住了。」

「給你們老闆打電話,問問他怎麼辦!」我急切地衝韋良道。

韋良連忙給成老闆打電話,成老闆透過影片看了梁三一眼,倒抽了口氣,「他不會是喝了壓窖酒吧?我跟他說過那酒不能喝的,之前都鬧出人命了,他怎麼還喝?」

「你們他媽的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嗎?你們是把梁三當消耗品了是嗎?」

那位成老闆大體是知道我是誰的,一時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最後竟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下韋良和朱鐵都傻了,敢情這一趟,他們倆是來當敢死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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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指望不上這成家人了,我掏出電話,給一個我認識的妹子打了過去。

那妹子叫馮贏君,是個盲人按摩師,也是個會看事兒的師傅。

馮贏君透過影片看了梁三的狀態,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大哥,你別怪我說話直。我要是在你身邊,或許能救他一命。」

「但我現在離你們太遠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那酒吸了魂,上了癮,它現在進了人的身體,不把人搞死,不會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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