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15:壓窖酒_第3章 我硬是把他拖到了棚子外面

我硬是把他拖到了棚子外面,梁三開始瘋狂掙扎。

我反手擰住梁三的胳膊,將他一路拽到了大車旁邊。

那杯茶水我還沒用完。

我開啟蓋子,把剩下的茶水一股腦地澆到了梁三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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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的臉上開始冒煙,矇住他五官的白色皮膚紛紛爆裂炸開。

他全身顫抖,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我怕傷到梁三,更怕這茶水不管用。

然而,沒等我去檢視梁三的狀態,旁邊的工棚裡,一個又一個無臉人從床上站了起來!

此時此刻,我現去泡茶肯定是來不及了。

微弱的月光映照下來,將整個荒村襯得鬼氣森森。

那些無臉人雖然看不到眼睛,但他們的臉全都轉向了我。

我沒有感覺到恐懼,隨手抽出了纏在腰間的打魂鞭。

既然形勢逼人,那就不能怪我下手狠了!

這根打魂鞭,是小時候我無意中救下的一個瘋老道送給我的。

他當時對我說:「修羅相,菩薩心,你這輩子註定要吃陰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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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魂鞭劃過夜空,鞭響如雷,一聲接著一聲。

工棚裡的人被我抽得人仰馬翻。

我這鞭子的效果似乎沒有茶水立竿見影。

那些工人的臉上,皮膚綻開得非常慢。

他們關節僵硬,力氣甚大。

我也捱了幾下狠的,但絲毫沒有減慢我的速度。

但凡被我抓住,我就把人摜在地上,狠狠幾鞭下去。

終於,我的鞭聲中開始夾雜著人類模糊的慘叫。

他們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捂著自己化開的臉哀嚎。

這些工人也是無妄之災,不過是一時貪杯,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之前開酒、敬酒十分起勁的韋良和那個大車司機朱鐵,竟然都不在工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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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茶水太涼了,效果不好!」

我剛想起韋良和朱鐵,這兩個人竟然就從外面回來了!

他們拎著好幾個暖水壺,跑得滿臉大汗,一路頭都不抬地衝進工棚,看到我時,嚇了一大跳。

「龍先生,你怎麼——」

韋良剛想說什麼,卻才注意到倒了滿地的工人。

工人們身上狼藉一片,嘴裡哀嚎不止,可臉上的肉膜卻明顯化掉了。

韋良一時愣在那兒,說了半截的話堵在喉嚨口,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了。

我上前幾步,一把薅起韋良的領子。

朱鐵想上前攔,可被我一個眼神嚇在原地。

「是你們乾的吧?你們早知道那酒有問題!」

「你們想幹什麼?想害死工人,還是想害死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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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龍先生,你誤會我們了!」

韋良連連擺手,「我確實聽過一些傳言,但我沒當回事。我跟朱鐵晚上也喝酒了,你不是看到了嗎?」

「我們倆是跑出去得早,借了附近村民的茶水,這才倖免。」

韋良被我嚇得渾身顫抖,話說得顛三倒四,卻也不像作假,「我是湊巧看到工人脖子上長出了白膜,這才反應過來的。」

「我當即就叫朱鐵跟我往附近村子跑。我知道茶能解了這酒,我們倆半點沒敢耽誤。」

朱鐵在旁邊跟著點頭,手裡灌滿茶水的暖水壺都還沒有放下。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梁三這時候倒是恢復了不少,他腳步踉蹌地走了過來。

「龍哥,我跟那成老闆關係不錯,大家都是做正經生意的,應該不至於想鬧出人命。

既然梁三這麼說了,韋良和朱鐵也確實帶回了茶水,我也不好再揪著韋良不放。

韋良重獲了自由,立馬遠離了我,向我陪著笑,「龍先生好本事啊,我聽說這壓窖酒很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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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壓窖酒?」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壓窖酒有很多種,有的就是圖個吉利,有的就不太一樣了。」

韋良倒也沒藏私,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我們,「一些走偏門的釀酒人相信醇酒能引魂,所以會在新建的酒窖裡放上一批品質最好的酒。」

「用人血沾桑皮紙封壇,在酒罈上繪各種宴飲漆畫,畫上的人全都沒有五官,意味引魂附壇。」

「然後將這批酒埋在酒窖的最深處,以此壓窖。」

「傳說在這種酒窖裡貯存的酒都別有一番風味,能使人慾罷不能,樂而忘返。」

「只不過那壓窖的酒是不能喝的,時間越長,壓窖酒就越香。一旦那香味連黃土都蓋不住了,酒窖就不能用了。」

「因為那溢位的香味不止有毒,還能汙染其他酒水,招來邪祟。」

這話說完,韋良自己也有些尷尬,「我起初看到那酒罈上的漆畫時,確實想到了壓窖酒的傳言。可我壓根沒往心裡去,誰知道這麼玄乎的事兒竟然會是真的。」

梁三聽到這兒,人已經有些坐立不安了,「龍哥,那怎麼辦?這批酒還能運嗎?」

我回頭看了看那車上的二十三壇酒。

它們沉默地矗立在那兒,散發著幽香,就像深藏在黑夜中等待狩獵的怪獸。

「能,怎麼不能?」

我嗓音微沉,沒有感到絲毫恐懼,「活人還能怕一批死物?再說,開車本來就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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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把杯子裡的水都換成了茶水。

第二天,我們準時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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