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冒領了我寫給太子的毒信_第5章 這句話惡毒至極
這句話惡毒至極,他卻偏靠它熬到沉冤得雪。
三年的往來,讓他對執筆之人生出難以說清的牽掛。
誰知手鐲尚未送出,他便被那人一腳踹進河裡。
落水的一刻,蕭承衍徹底清醒。
阿姐絕不會這樣對他。
那個熟悉他書信、能夠模仿阿姐筆跡的人究竟是誰?
他想來想去,終於把懷疑落在阿姐的妹妹沈棠身上。
所以他故意把她堵在湖邊,想逼一句實話。
可他還沒做什麼,她便哭得滿臉是淚。
那眼淚攪得他心煩,也攪得心口發疼,彷彿真犯了大錯。
沈棠如此膽小,怎麼可能是橋上踹人的狐狸?
他被她哭得倉皇離開,走出很遠,又擔心她回去告狀。
雙腳不聽使喚地折返後,他看見的卻是沈棠親吻裴知衡。
蕭承衍只覺得一股火直衝頭頂。
表面柔弱,背地裡既愛財又好色。
真是不要臉。
11.
阿姐遇見難處便來找我,哭著扯住我的衣袖,讓我煩得不行。
「阿棠,我是你親姐姐。等我做了太子妃,自會照顧你、替你撐腰,你為何不肯告訴我那些信究竟寫了什麼?」
我把袖子抽回來:「你不會護我。上次你還讓太子罰跪我。」
她的哭聲停了一瞬,臉上總算有了愧色。
她咬著唇忍了許久,才道:「我認錯還不行嗎?你為什麼非見不得我好?皇后已經為我和太子指婚,你若一直瞞著,便是在看我騙婚,到時全家都可能獲罪。」
孃親進門時正看見她哭,問清事情以後也遲疑了。
「事情已經走到這裡,你便幫幫阿姐吧。反正你也定了親,侯夫人對你滿意,裴公子更是一心想娶你。
」
我怕真相說出來,阿姐會更後悔冒認,仍不肯開口。
孃親只好加碼:「你若肯說,我把嫁妝再給你添三成。」
我謹小慎微地試價:「五......五成行不行?」
阿姐立刻急了:「沈棠,你別太過分!全給了你,我出嫁拿什麼?」
我重新拿起糕點:「那便算了,我不要。」
我果真閉緊嘴,任她們怎麼催也不理。
孃親終於妥協:「好,五成就五成。」
等加過數目的嫁妝單落進我手裡,我才慢慢開口。
「其實沒什麼。無非是問那個衰鬼?沒?,?了便託夢一回,沒?就託兩回;還祝他早?後也不得安寧,下輩子做牛做馬,犁一世田,再挨一世鞭。」
阿姐徹底傻住,孃親也震驚得說不出話。
半晌,阿姐才擠出一句:「你故意騙我?」
「信不信隨你。太子已經懷疑,不如去他面前叫一聲衰鬼,興許還能把謊圓回來。」
孃親的嘴唇都在抖:「你......這些罵人的話,都是從哪裡學的?」
我怯怯回答:「孃親有時罵爹,偶爾也罵下人,我記住以後全寫給太子了。」
兩人同時捂住?口,險些厥過去。
有我提供的這些話,蕭承衍果然又相信了阿姐。
我也開始準備自己的婚事。
自從我把裴知衡拉到同一條船上,他每次見我都紅著臉,不敢與我對視。
我知道彼此相處不久,更要多添些情分,讓他心甘情願替我守密,也努力賺錢給我花。
於是每次見面,我都悄悄把他拉到僻靜處,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常把他的眼睛親得水潤潤的。
12.
一日,我在湖上釣魚,偏偏遇見坐畫舫出遊的顧小姐。
她隔著船欄譏笑我:「喲,這不是愛財的沈二小姐嗎?你滿身商人氣,和阿姐沒有一點相似,該不會是沈夫人從外面撿來的吧?」
她命人故意撞我的小船,船身劇烈一晃,我摔在甲板上,連魚竿也掉進水裡。
三年前她搶走手鐲不肯歸還,如今還敢先動手挑釁。
我只顧著找蕭承衍算賬,差點忘了她。
我悄悄把船劃近,趁對方沒有防備,將剛抓的一袋蟾蜍全扔上畫舫。
顧小姐看著滿地亂跳的東西,嚇得連連後退,腳底一滑便跌進湖中。
我正叉腰得意,打算立刻劃走,前方卻被另一艘船截住。
蕭承衍立在船頭,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正盯著我。
老天竟連一聲提醒也不給,又讓我被他逮個正著。
他命人把我押回東宮,按到書案前,鋪好紙筆,要我寫懺悔書和道歉信。
我不肯寫,因為我沒有錯。
蕭承衍站在桌前,神色失望至極:「阿姐溫柔善良,心思通透,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
我忍住怒氣:「三年前顧小姐拿走我的手鐲不認賬,今日也是她先撞船。我若再軟弱一點,掉進水裡的就是我。」
「我何錯之有?我不過把她使過的手段還給她。」
他沉聲責問:「你當真半點虧也不肯吃?你現在好端端的,顧小姐卻被嚇得落水。女子最看重名聲,你可想過後果?」
「她不過挖苦你幾句,你便扔出蟾蜍叫她當眾出醜。她尚未出閣,今日傳開,以後如何做人?」
原來我的名聲早壞了,便不值得在意。
若方才落水的是我,他會不會替我說一句公道話?
不會,他只會怪我又給阿姐添麻煩。
蕭承衍留下老嬤嬤看守,不肯寫就用竹板打我的手心。
我氣得質問:「殿下把我強留東宮,阿姐知道嗎?你只是我未來的姐夫,還沒有資格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