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_第1章 閃婚第一天

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愛吃豬尾巴的安以沫

閃婚第一天,他把家務表貼冰箱上。

我以為是規矩。

——結果全排的是他自己做的。

閃婚第三天,他把銀行卡交出來。

我以為是走形式。

——結果密碼是我生日。

閃婚第一週,我半夜加班到家。

門口燈亮著,灶上溫著湯。

他坐在玄關,困得睜不開眼,手裡還攥著一件外套。

嘴裡嘟囔:“怎麼不穿厚點......”

閃婚第一個月,我媽偷偷問我日子過得好不好。

我想了想,說:

“媽,他昨天因為我沒回訊息,給我發了二十七條語音。”

“每條都是——“你在幹嘛?想你了。””

我媽沉默了三秒:

“......你確定他是軍人?不是軍犬?”

01

我叫沈清歡。

二十六歲,三甲醫院急診科主治醫師。

能徒手縫合傷口,能連軸轉三十六小時不眨眼。

但現在,我慫了。

因為我面前坐著一個男人。

一米八八,肩寬腰窄,軍裝筆挺。

臉長得跟雕的一樣,眉骨很高,顴線鋒利,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渾身上下寫滿了四個字——生人勿近。

這是我媽給我找的閃婚物件。

傅雲霆。

現役軍人,少校軍銜,具體幹什麼的,保密。

我媽原話是:“人家條件多好啊,一米八八,有房有車,長得又帥,就是常年駐紮部隊沒空談戀愛,跟你一樣,倆工作狂湊一塊兒正好。”

我當時正從手術檯上下來,三十個小時沒閤眼,腦子裡全是嗡嗡聲。

我媽的電話打了第十七個。

我接起來就說了倆字。

“行吧。”

所以此刻,我和這位少校先生面對面坐在民政局門口的長椅上。

誰也沒說話。

氣氛冷得能結冰。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也在偷偷瞄我。

四目相對。

他猛地把頭別過去,喉結滾了一下。

耳朵尖紅了。

......?

等等。

這人,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一米八八的現役軍官?

害羞?

我一定是三十個小時沒睡出現幻覺了。

“那個......”他先開口了,聲音很低,帶著點啞,“你是自願的嗎?”

我愣了一下。

“我是說,”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攥,“如果你不願意,我去跟傅姨......跟我媽說。”

他看著前方,側臉線條繃得很緊。

但說話的語氣,小心翼翼的。

跟他那張冷硬的臉完全不搭。

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呢?”我問他,“你自願嗎?”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轉過頭看我。

那雙眼睛很黑、很亮,像山裡沒被汙染過的湖。

“我看過你的照片。”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更紅了。

“......自願的。”

我,沈清歡,急診科見慣了生?的鐵血女醫生,被一個大兵的耳朵尖擊中了。

二十分鐘後,我們領了證。

出民政局的時候,他走在我左邊。

靠馬路那側。

我沒注意到。

但他的手一直虛虛地抬著,擋在我腰側後方。

沒碰到我。

就那麼護著。

我餘光掃到,沒吱聲。

心想,也許這婚,也沒那麼草率。

02

搬進傅雲霆那套房子的第一天,我就傻了。

三室兩廳,一百二十平。

乾淨得跟樣板間似的。

不是那種“男人覺得乾淨”的乾淨。

是地板反光、毛巾疊成豆腐塊、拖鞋按角度擺放的那種乾淨。

我站在玄關,拎著我那個皺巴巴的行李箱,有點不好意思。

然後我看見了冰箱上貼的那張A4紙。

“家務分工表”。

白紙黑字,用尺子打的格子線,字跡是那種一筆一劃、橫平豎直的鋼筆字。

我湊過去看。

週一:買菜——傅雲霆。做飯——傅雲霆。洗碗——傅雲霆。

週二:拖地——傅雲霆。洗衣——傅雲霆。晾衣——傅雲霆。

週三:......

我從週一看到週日。

一整張表,密密麻麻。

全是他的名字。

我那一欄只寫了一項。

“吃飯——沈清歡。”

我回頭看他。

他正把我的行李箱提進主臥,單手拎著,跟拎個空箱子似的。

“這表......”我指了指冰箱。

他放下箱子走過來,看了一眼,面不改色。

“有問題嗎?”

“我那欄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他說,“你負責吃飯就行,其他的我來。”

他語氣特別認真。

就好像“吃飯”是一項特別重要的、不可或缺的戰略任務。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

他被我看得又開始轉頭了,喉結上下動了動。

這人真的是少校嗎?

帶兵打仗的?

不是什麼被組織分配來給我當保姆的吧?

當天晚上,他做了四菜一湯。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酸辣土豆絲,外加一個紫菜蛋花湯。

盤子擺得整整齊齊,筷子擱在筷架上,連碗碟的朝向都一致。

我坐在餐桌前,覺得自己不是嫁了個人。

是入住了個五星級酒店。

“嚐嚐,”他坐在對面,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不知道你口味,做了幾樣試試。”

我夾了一筷子排骨。

醬汁濃郁,肉質軟爛,甜鹹比例剛好。

好吃得我腳趾差點抓地。

“怎麼樣?”他問。

語氣還是那種很剋制的平淡。

但那雙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嘴,瞳孔裡頭全是緊張。

跟等待上級評分的新兵蛋子似的。

“好吃。”我點頭。

他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嘴角動了動。

沒笑出來,但那個弧度已經出賣了他。

吃完飯,他收碗、洗碗、擦灶臺、倒垃圾。

一套動作又快又利索,訓練有素。

我端著杯水站在廚房門口看他。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後來我想明白了。

他收拾廚房的動作,比我縫合傷口還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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