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_第7章 程嘉禾一一回復

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愛吃豬尾巴的安以沫

程嘉禾一一回復,措辭曖昧得恰到好處。

“哈哈哈你們想多了啦。”

“他呀,心裡有別人的~”

“嘴上說想多了,你的語氣分明是意猶未盡!”

“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

好一齣大型表演秀。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燈晃得刺眼。

腦子裡很亂。

程嘉禾的話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在我心上劃。

“負責和喜歡不太一樣。”

他同意閃婚,是因為責任嗎?

他對我好,是因為“娶了就要負責”的軍人信條嗎?

那些語音訊息、玄關的燈、手心的溫度——

全都是“負責”?

我翻了個身。

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

餐桌上擺好了早飯。

煎蛋、牛奶、三明治,三明治切成了三角形,擺在盤子裡像雜誌上的圖片。

旁邊放了一張便籤。

“今天有任務,晚上可能回來晚。你按時吃飯。”

沉默。

體貼。

但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傅雲霆,你到底在藏什麼?

當天下午兩點,我在醫院坐診。

診室門被推開了。

程嘉禾。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衫,妝化得很淡,看起來楚楚可憐。

“嫂子,我掛了你的號。”她舉了舉手裡的掛號單。

“我最近頭痛得厲害,想找你看看。”

行。

她是來看“病”的。

我按流程給她做了檢查。

檢查完之後,她沒走。

“嫂子,我想跟你道個歉。”

她低著頭,聲音輕輕的。

“昨天那條朋友圈,是我不對。”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翻到舊照片,有點感慨。”

我靠在椅背上看她。

她的手指絞著衣角。

“其實我跟廷舟下個月就結婚了。”

“我對雲霆......真的早就放下了。”

“只是有時候看到他過得好,會有點......複雜。”

她抬起頭,眼眶微紅。

“嫂子,你別介意,好嗎?”

這番表演。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可能真的會被打動。

會覺得這姑娘重感情、有分寸。

可惜。

我是急診科的。

急診科見過太多人了。

有捂著肚子喊疼騙假條的。

有假裝暈倒騙擔架的。

有掐著眼睛擠眼淚裝可憐的。

程嘉禾的表演,在我的“見鬼指數”評分系統裡,大概排七分。

不低了。

但眼淚來得太快,收得太乾淨,指尖絞衣角的力度過於均勻。

假的。

“我不介意。”我對她笑了一下。

“真的?”她的表情鬆了。

“真的。”我把處方遞給她,“回去按時吃藥就行。”

她走了。

走的時候步伐輕快。

以為自己贏了。

她覺得她在我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傅雲霆也許不夠愛你”。

她覺得這顆種子會發芽、會開花、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把我和傅雲霆之間的信任劈成兩半。

可她不瞭解兩件事。

第一,我是醫生。

我信證據,不信人格表演。

第二,我雖然在質疑傅雲霆——

但我質疑的方式,是直接問他。

不是聽別人的一面之詞。

晚上九點,傅雲霆回來了。

一身疲憊。

但進門第一件事是去廚房看我晚飯吃了沒有。

看到水池裡我用過的碗,鬆了口氣。

然後走到我面前。

“今天怎麼樣?”

“還行。”我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坐。”

他坐下了。

身體微微傾向我這邊。

手放在膝蓋上,但保持著隨時可以碰到我的距離。

“傅雲霆。”

“嗯。”

“我不想猜了。”

他的身體微微繃緊。

“你當初為什麼同意閃婚,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你瞞著我的是什麼——今天必須說清楚。”

“否則我沒辦法心安理得地待在這段關係裡。”

我看著他。

他低下了頭。

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搓了搓。

?口起伏了幾次。

然後他站起來。

走向次臥。

“你跟我來。”

10

傅雲霆開啟了次臥的衣櫃。

不是掛衣服的那層。

是最底下的抽屜。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鐵盒子。

很舊了,邊角有磨損。

軍綠色的。

他把鐵盒放在床上,掀開了蓋子。

裡面的東西,讓我的大腦停止運轉了大概十秒。

第一樣——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我。

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急診大廳門口,低頭看手機。

側臉。

頭髮被風吹起來了一縷。

照片上沒有日期,但列印的紙張已經微微泛黃了。

第二樣——一張就診卡。

上面寫著傅雲霆的名字。

就診醫院:我所在的那家三甲醫院。

日期:三年前。

第三樣——一張掛號單。

掛的是急診外科。

接診醫師一欄:沈清歡。

三年前。

三年前他來過我的醫院?

我完全不記得。

第四樣——一本黑色的筆記本。

我伸手翻開。

第一頁寫著一行字。

“2021年6月17日。”

“出任務受傷,被送到市三甲急診科。縫合傷口的醫生叫沈清歡。”

“她罵我了。”

“說“你們當兵的是不是都不要命,這麼深的傷口你是打算扛到發炎截肢嗎?””

“很兇。”

“但縫合的時候手很輕。”

“她怕我疼。”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往後翻。

“2021年7月2日。”

“去醫院複查。故意掛了她的號。”

“她不記得我了。”

“正常的,她每天處理那麼多病人。”

“我記得她就夠了。”

再翻。

“2021年10月5日。”

“今天是她的生日。”

“在醫院公告欄的值班表上看到的。她今天在值班,沒有過生日。”

“我路過急診大廳的時候,看到她在吃泡麵。”

“想給她買個蛋糕。”

“但我們除了醫患關係之外什麼都不是。”

“所以沒買。”

我的手指在發抖。

繼續翻。

日記斷斷續續寫了三年。

有時候一個月好幾篇,有時候幾個月才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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