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_第2章 這到底是在部隊練出來的

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愛吃豬尾巴的安以沫

這到底是在部隊練出來的,還是提前偷偷練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睡次臥。

我睡主臥。

中間隔了一道牆。

關燈之後,手機亮了一下。

是他發的微信。

“晚安,早點睡。”

頓了幾秒,又來一條。

“明早想吃什麼?”

我打字回他:“隨便。”

“隨便”兩個字發過去十秒,他那邊的已讀蹦出來了。

然後訊息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最後蹦出來一句話。

“那我做你可能喜歡的。”

我盯著螢幕。

翻了個身。

把臉埋進枕頭裡。

媽的。

心跳什麼心跳。

老實點。

03

閃婚第三天,傅雲霆把銀行卡放在了餐桌上。

就擱在我早餐盤子旁邊。

一張黑色的卡,上面壓著一張便籤。

我拿起便籤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六位數字。

100512。

“這是?”

“工資卡,”他坐在對面喝粥,頭也沒抬,“密碼寫上面了。”

我看了看那六個數字,10月05日,12......

等等。

10月5號。

是我的生日。

後面的12是什麼我不太確定,但那個日期,??地戳在那裡。

“密碼是我生日?”

“嗯。”他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放下,用紙巾擦了一下嘴。

“怕你記不住別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淡定。

好像密碼設成我生日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

好像他不是三天前才跟我領的證。

好像他認識我很久了。

“裡面有多少錢?”我問。

“不多。”

我低頭看了一眼卡面。

專屬VIP理財客戶。

在我的認知裡,銀行給你安排專屬VIP理財客戶,“不多”兩個字基本可以翻譯成——你普通人這輩子也花不完。

我把卡推回去。

“你自己收著吧,我有工資。”

他抬起眼看我。

那個眼神吧,怎麼說呢。

就像你把一隻金毛辛辛苦苦叼回來的拖鞋又給扔了。

委屈。

無聲的、剋制的委屈。

“這是我的責任,”他說,聲音悶悶的,“你拿著。”

我把卡推過去。

他又推回來。

我再推過去。

他伸手把我的手連著卡一起按住了。

他的手很大,手掌粗糙,指節上有幾道舊疤。

溫度很高。

把我整個手背都罩住了。

“沈清歡。”

他叫我全名。

聲音不大,但特別沉,帶著那種軍人下命令的底色。

“拿著。”

不是商量。

是命令。

我怔在那裡,看著他的手蓋在我手背上。

他的耳朵又紅了。

但他沒撤手,也沒轉臉。

這次他忍住了。

??盯著我,一副視?如歸的表情。

好傢伙。

給老婆上交工資卡也能給你整出上戰場的架勢。

“......行,我收著。”

我妥協了。

不妥協不行。

因為他那個眼神看得我渾身都在發熱。

卡揣兜裡之後,他站起來收拾碗筷。

路過我身後的時候,我聽見他輕輕呼了口氣。

很輕。

像完成了一項重大任務之後,終於卸下了擔子。

我坐在餐桌前,把那張便籤翻過來。

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隨便花,不用省,不夠了跟我說。”

字跡比正面更潦草一點。

像寫了又猶豫、猶豫了又寫上的。

我把便籤摺好,夾進了手機殼裡。

不是因為感動。

是覺得這玩意兒太好笑了。

留著當證據。

以後可以拿出來笑話他。

......絕對是因為好笑。

不是別的。

04

閃婚第一週,我連續值了三個夜班。

急診科這地方,不是人待的。

週四晚上送來一個車禍傷者,多發傷,腹腔大出血,我在手術檯上站了六個小時。

出了手術室,凌晨兩點半。

我靠在更衣室的牆上,腿是軟的,胃裡翻江倒海。

掏出手機一看。

傅雲霆的微信從晚上六點開始,每隔一個小時一條。

“今天吃飯了嗎?”

“我做了酸菜魚,給你留在鍋裡。”

“下班了嗎?”

“還沒到家?”

“是不是在加班?”

“手機放哪了?”

到了十一點之後,頻率從一小時變成了半小時。

“清歡?”

“忙就不用回,報個平安就行。”

十二點之後,變成了十分鐘一條。

“醫院急診是不是來了重傷患者?我看到新聞了。”

“你在手術?”

“注意別低血糖。”

凌晨一點,最後一條。

“我等你。”

我看著滿屏的訊息,揉了揉眉心。

打字回他:“剛下手術,準備回了。”

訊息發出去兩秒,已讀。

三秒,電話打過來了。

凌晨兩點三十五分。

他打的電話。

我接起來還沒說話,那邊先開口了。

“幾點到?我去接你。”

聲音是啞的,明顯剛從睡夢裡被什麼東西拽醒。

但很清醒。

像一直淺眠等著什麼訊號似的。

“不用,我打車,十五分鐘就到。”

“外面冷,你穿得夠嗎?”

“夠了夠了。”

“......那到了門口給我發訊息。”

我打車到家,凌晨三點零八分。

遠遠就看見了。

客廳的燈沒開。

但玄關的那盞小夜燈亮著。

橘色的,暖暖的一團光,透過門縫漏出來,灑在走廊地面上。

我掏鑰匙開門。

先看見的是一雙軍靴。

整齊地擺在鞋櫃旁邊。

然後視線往上——

傅雲霆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

背靠著牆。

眼睛閉著。

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

手裡攥著一件灰色的外套。

是我的外套。

前天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那件。

他就這麼等著。

攥著我的外套等著。

從凌晨一點等到三點。

在玄關的小凳子上,等到睡著了。

我站在門口,沒敢發出聲音。

小夜燈的光打在他臉上,稜角被柔化了。

那張平時冷冰冰的臉,在睡著之後,看起來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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