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_第8章 但每一篇的內容都是同一個人

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愛吃豬尾巴的安以沫

但每一篇的內容都是同一個人。

“今天在醫院門口遠遠看到她了,她剪了短髮。好看。”

“今天出任務在山裡待了十四天,沒有訊號,回來第一件事開啟她醫院的官網看了看她的出診資訊。她還在。鬆了口氣。”

“今天我媽又催我相親。”

“我想跟她說,我有想結婚的人。”

“但我連對方的微信都沒有。”

最後一篇。

日期是六個月前。

“我媽說她同事的女兒也是醫生,願意相親。”

“我問叫什麼。”

“我媽說,沈清歡。”

“我把這兩天的任務報告全寫完了。”

“凌晨三點。”

“在被子裡笑了很久。”

“終於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了。”

筆記本從我手裡滑落,掉在床上。

我抬頭看傅雲霆。

他站在衣櫃旁邊。

沒有看我。

臉偏向一邊。

兩隻手攥著拳頭。

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耳朵紅透了。

從耳根紅到脖子根。

我從來沒見他紅成這樣。

像整個人在燃燒。

“三年。”我說。

他沒吭聲。

“你暗戀了我三年。”

他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然後你讓你媽去安排閃婚。”

他閉上了眼睛。

“你在民政局跟我說的那句“看過你的照片,自願的”——”

“你根本不是看過我的照片。”

“你見過我本人。”

“三年前。”

“是你的病人。”

沉默。

漫長的、可以把人逼瘋的沉默。

然後他睜開眼。

轉過來看我。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頭,沒有平時的剋制和冷靜。

全是翻湧的、壓了三年的、快要溢位來的東西。

“沈清歡。”

他的聲音在發抖。

一米八八、肩膀能扛起整座山的人,在我面前發抖。

“我不是隨便找的。”

“我不是因為責任。”

“我不是對誰都這樣。”

“我就是對你。”

“只對你。”

“從三年前你罵我那句開始,就只對你。”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

走到我面前。

伸出手。

猶豫了一秒。

然後把我拉進了他懷裡。

左肩的傷還沒完全好。

他悶哼了一聲。

但胳膊收得更緊了。

把我整個人箍在他?口。

下巴擱在我頭頂。

“對不起我沒有早點告訴你。”

“我怕嚇到你。”

“怕你覺得我是變態。”

“偷偷攢了三年的照片和日記。”

“哪個正常人這麼幹啊。”

他的聲音悶在我頭髮裡。

委屈的、釋然的、好像快要哭出來的那種悶。

我把臉埋在他?口。

軍裝布料的觸感粗糙。

心跳聲從?腔裡透出來。

咚咚咚,咚咚咚。

快得不像話。

我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攥住了他後背的衣服。

攥得很緊。

“傅雲霆。”

“嗯。”

“你不是變態。”

“......”

“你是軍犬。”

他的身體僵住了。

然後肩膀開始抖。

不是哭。

是在笑。

悶聲笑。

笑得渾身都在抖。

我也在笑。

眼眶是熱的。

但嘴角是翹的。

三年。

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藏了三年。

藏在一個鐵盒子裡。

藏在每一次“碰巧”出現在我醫院附近的理由裡。

藏在銀行卡的密碼裡。

藏在冰箱上那張家務表裡。

藏在凌晨三點玄關的燈光裡。

藏在二十七條語音的每一句“想你了”裡。

他不是突然闖進我生活的陌生人。

他是走了三年才終於走到我面前的人。

11

搞清楚了所有真相之後。

我幹了一件事。

把傅雲霆從次臥搬到了主臥。

他站在主臥門口,手裡拎著他的枕頭。

表情又變成了那種受寵若驚的、視?如歸的樣子。

“你確定嗎?”

“你要是不想來就滾回次臥。”

他兩步邁進了主臥。

枕頭放好。

被子鋪平。

在他那側整整齊齊。

然後他躺在他那邊。

僵得像條直尺。

胳膊貼著身體兩側。

眼睛瞪著天花板。

呼吸都不太敢出聲。

我躺在我這邊。

中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你能不能放鬆點。”我說。

“放鬆了。”他說。

聲音繃得跟琴絃似的。

我翻了個身,面朝他。

“傅雲霆。”

“到。”

他條件反射般地回了一句軍隊用語。

我差點笑?。

“過來點。”

“......什麼?”

“我說過來點。”

他僵硬地往我這邊挪了一下。

大概兩釐米。

我嘆了口氣。

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往自己這邊一拉。

他身體不協調地倒過來。

一臉懵。

我枕在他胳膊上。

“胳膊借我。”

“......哦。”

他的胳膊僵了大概三十秒。

然後慢慢彎曲。

手掌輕輕落在我的後背。

就那麼摟著。

“你心跳好快。”我說。

“訓練後遺症。”他胡扯。

“你以為我是實習生嗎?心率130叫後遺症?”

他不吱聲了。

摟著我的手收緊了一點。

下巴蹭了蹭我的頭頂。

“......高興的。”他過了好半天才說。

聲音像是從?腔裡震出來的。

“高興。”

這是同床的第一個晚上。

後面的故事——不展開了。

總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他做的早飯香味燻醒的。

他比鬧鐘還早起了半小時。

胳膊當了我一整晚的枕頭,都麻了。

但他不敢動。

怕吵醒我。

傻不傻。

甜蜜歸甜蜜,有些事該處理還得處理。

第二天,我約了程嘉禾。

在一家咖啡廳。

她來的時候妝容精緻,笑容溫婉。

坐下之後主動開口:“嫂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喝了一口咖啡。

“程嘉禾,我知道你在做什麼。”

她的笑容頓了一下。

“從婚禮那天開始,到你來家裡做飯,到你發朋友圈,到你來醫院掛我的號。”

“每一步都算好了。”

“你的目的不是搶人——你有未婚夫,你不傻。”

“你的目的是讓我不安。”

“讓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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