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_第5章 不是隨便找的

閃婚後,禁慾軍官每天都在撒嬌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愛吃豬尾巴的安以沫

“不是隨便找的。”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他站在門口的燈光下。

表情糾結得跟便秘似的。

嘴張了張,又閉上。

手在褲縫兩邊攥緊了。

“我——”

他頓住了。

“你什麼?”

他低下頭,躲開我的視線。

“......先進屋吧,外面冷。”

然後他繞過我,開門,換鞋,進廚房。

“給你熱牛奶。”

話題就這麼掐斷了。

我站在玄關,看著他逃進廚房的背影。

寬肩窄腰,步伐有點快。

像在撤退。

他藏了什麼。

我又不是傻子。

但我沒追問。

因為我自己也不太確定,我到底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07

事情的變化,是從那通電話開始的。

那天我在醫院值班,下午三點。

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方的聲音很急。

“請問是沈清歡沈嫂子嗎?我是葉朔,傅少的戰友。”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

“傅少出任務受傷了,現在在部隊醫院,情況穩定了,但他不讓我告訴你——”

“哪個醫院?”

“第七——”

“地址發我微信。我現在過去。”

我結束通話電話,跟科室請了假,直接打車走了。

一路上,我的手一直在發抖。

不是害怕。

是氣的。

他受傷了。

不讓告訴我。

報喜不報憂。

程嘉禾那天說的那句話,像根針一樣紮在腦子裡——“他這個人報喜不報憂的。”

她知道。

她瞭解他的習慣。

而我是從戰友那裡才接到的訊息。

到了部隊醫院。

病房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的兵。

看到我之後放行了。

我推開門。

傅雲霆半躺在病床上。

左肩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發白,嘴唇都沒什麼血色。

吊著點滴。

但看到我進來的一瞬間,他的眼神先是驚了一下。

然後——

心虛。

特別明顯的心虛。

跟偷吃了零食被當場抓包的大狗一模一樣。

“誰告訴你的?”他第一句話問的是這個。

“你猜。”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他的傷口。

紗布滲著血,不是表皮傷。

“什麼傷?”

葉朔站在門口,小聲回答我:“彈片擦傷,縫了十幾針,骨頭沒傷到。”

“縫了十幾針,”我重複了一遍,看著傅雲霆,“十幾針。”

他別過頭去。

“小傷。”

“十幾針叫小傷?”

“在部隊這不算什麼——”

“傅雲霆。”

我的聲音不大。

但病房裡瞬間安靜了。

葉朔識趣地退出去。

“嫂子......你別罵傅少了啊嫂子......”

門在他身後關上。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傅雲霆。

他終於轉過頭來看我。

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像在評估風暴等級。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

但我的手還在抖。

他看到了我的手。

伸出沒受傷的右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怕你擔心。”

“所以你的解決方案是——讓我完全不知情?”

“我本來打算處理好了再告訴你——”

“什麼叫處理好了?縫完針回家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差不多。”

他的回答太坦誠了。

坦誠到我反而不了怎麼罵他了。

我低下頭,看著他握著我的那隻手。

他的右手指節上有老繭。

手指很長,骨節分明。

但此刻握著我的力度卻很輕。

輕得好像我是個會碎的東西。

“以後再有這種事,”我說,“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是醫生。”

“我是你老婆。”

“你受傷了不告訴我,是不拿我當老婆?”

他愣住了。

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嘴唇動了動。

最後兩個字從喉嚨裡滾出來。

“......對不起。”

他道歉的方式也很軸。

不解釋,不狡辯。

就兩個字,低著頭說的,像犯了錯被教訓的兵。

我從包裡掏出我的白大褂。

站起來。

“坐好,我檢查一下傷口。”

“你不用——”

“閉嘴。”

他乖乖閉嘴了。

我拆開他肩上的紗布,手指在傷口邊緣按了按。

他悶哼了一聲,額頭冒出細密的汗。

但身體一動不動。

紋絲不動。

疼成這樣了,硬扛著。

當了多少年兵,把這個臭毛病刻進骨頭裡了。

我重新給他包紮好傷口。

動作很輕。

比平時在手術檯對任何患者都輕。

包紮完之後,我坐回椅子上。

沒說話。

他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

他的手又伸過來了。

手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

試探性的。

像大型犬怯生生地拿爪子碰你。

我沒理他。

他的手指又碰了碰。

我還是沒理他。

第三次。

他直接握住了我的整隻手。

攥緊了。

“別生氣了。”聲音悶悶的。

我轉過頭看他。

這個一米八八的男人,受著傷,臉色蒼白,手上扎著點滴。

可偏偏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不是因為傷口疼。

是因為怕我生氣。

“我沒有在生氣。”我說。

他的眼神寫著“你騙人”。

我嘆了口氣。

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指尖涼涼的。

“我不是生氣,傅雲霆。”

“我是害怕。”

他的瞳孔顫了一下。

“我是急診科的,我每天看的都是生?。”

“所以你比任何人都應該明白——不要讓一個急診科醫生,最後一個知道自己老公受傷的訊息。”

病房裡安靜了很久。

窗外的風吹得樹葉嘩嘩響。

他把我的手拉到嘴邊。

額頭抵在我的手背上。

很輕地蹭了蹭。

“不會了。”

“下次第一個告訴你。”

“......對不起。”

他的睫毛掃在我手背上。

癢癢的。

熱熱的。

像全世界最笨拙的、最認真的道歉。

08

傅雲霆受傷休養兩週。

我請了五天假,在家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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