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怕臭,我送她嫁給夜香郎_第2章 她嗓子哭啞了

嫡姐怕臭,我送她嫁給夜香郎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周末沒空

她嗓子哭啞了,仍恨聲叫罵:

「是那個收夜香的在巷口打昏我,又把我拖回屋裡糟踐!」

「爹,娘,你們馬上抓住他,我要看著他碎屍萬段!」

父親的嘴唇抖了幾下:「你是說......一個倒夜香的男人碰了你?」

嫡母險些再次昏厥。

沈明珠連忙攥緊她的手,盤算得很快:「娘別慌。

那人醉得神志不清,未必記得我的臉。」

「我回來時天還沒有大亮,又專挑小路,只碰上幾個趕早的人。」

「若真有人追問,就說府中婢女受辱,我們是替下人討公道。

誰也不會想到我身上。」

父親與嫡母被說服,立即吩咐家丁:

「照明珠的意思辦,把那畜生拖回來,剁了餵狗!」

一行人帶刀帶棍衝向城南,誰知破院外早圍得水洩不通。沈家帶來的棍棒和繩索一下沒了用處,原本吆喝最響的家丁全縮到隊伍後面,不敢再露兇相。我跟在轎旁,聽見人群交頭接耳:「真稀奇,一個收夜香的,竟是九王爺與九王妃失散多年的親骨肉。」

另一人豔羨道:「你看王爺夫婦心疼成什麼樣了,他回去便是小世子,往後誰還敢輕慢?」

父親腳步頓住,進退都不是。院中九王妃哭得喘不上氣:「我苦命的魁兒,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罪。」

九王爺一手攬住妻子,一手扣緊陸魁的肩:「王妃別再傷心。虧欠魁兒的,本王往後加倍補。誰敢動他一根指頭,本王絕不輕饒!」

他說完才看見沈家隊伍,眉頭立刻皺起:

「沈大人帶了這麼多家丁,是來我兒住處做什麼?」

嫡母剛張嘴,便被父親一眼瞪住。

陸魁認出沈府服色,陰惻惻笑起來:「沈大人?」

「前天夜裡有個女人鑽進我的床,醒來以後又打又罵,非說是我擄了她。」

「她一口一個沈家小姐,還說她爹會把我割碎了餵狗。」

「你既是沈大人,莫不是今日真要來拿我?」

九王爺夫婦的神色同時冷下去。

九王爺先道:「都說沈家女兒知禮,沒想到會做出夜入男人房中的事。」

九王妃接著斥道:「她主動上了我兒的床,反倒汙衊魁兒強擄,是什麼道理?」

她抬眼看向後面的轎子:「你家長女就在轎中吧?

請她下來,當面把話說清。」

父親和嫡母額上冷汗直流,沈明珠躲在轎裡,臉也白得像紙。

王府親衛越走越近,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沈蘅,昨夜的事你認下。」

她怕我不從,又急聲誘哄:「他現在是九王府的小世子,比裴家三郎尊貴得多。這樣好的姻緣,姐姐讓給你還不成?」

話落,她猛地把我推出轎門。

4.

我被推得踉蹌,摔在眾人面前。

嫡母只與父親交換一眼,便快步過來扶我,張口就替昨夜改了說法:「小世子聽岔了。前夜同你在一起的是我家蘅兒,她回府便說心悅於你,我們今日帶她來,是想把親事定下。」

這番話與陸魁方才所述處處相反。

九王爺夫婦久經世事,哪會輕易相信,神情仍然發冷。

他們沒有立刻拆穿沈家,只盯著父親如何圓謊;

這份沉默讓每一個補丁都顯得更可疑。

父親清了清嗓子:「王爺有所不知,我這庶女在鄉間長大,規矩學得淺。她若衝撞世子,我帶她登門賠罪便是。」

他將我往陸魁面前送,又裝作無意地提醒眾人:

「沈家只有兩個女兒,長女明珠早許給大理寺的裴少卿,

總不能是她半夜跑出來。」

裴景和有救駕之功,正得皇帝器重。九王爺不願為兒子的風流事同天子近臣結怨,面色終於稍緩:「事情真如你父親說的那樣?」

我垂著眼,故意沉默許久才答:「那晚去他屋中的人,確實是我。」

嫡母繃緊的肩立即鬆開,又將我向前推了一步:「這孩子自幼少教。小世子若不嫌棄,帶回王府做妾,或收作通房,沈家都無話可說。」

九王妃轉頭詢問兒子:「魁兒,你願不願意留下她?」

陸魁從頭到腳打量我。

那晚他撿到五兩銀子,先去酒肆喝得爛醉,又從花?帶回一個姑娘。

回家後床上躺著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醉眼昏花,只當是自己花錢買來的。

女人醒來便踢打他,罵他又髒又臭。

他不喜歡那種潑辣性子,也確實沒看清對方容貌。

眼下我已經把事情認下,他拿不出反證;

而我模樣秀淨,看起來比昨夜那人溫順得多。

陸魁很快有了取捨,咧嘴笑道:「那便留下她,我要她給我做妾!」

5.

我與陸魁的親事就這樣定下,不到半日,街巷裡已傳出幾種說法。

有人笑沈家庶女急著嫁人,竟主動鑽進夜香郎的床;

有人說我有戀臭的怪癖,

等不及嫁給裴家染病的外室子,先找了個更臭的。

還有人羨慕我走運,睡的是夜香郎,醒來卻成了小世子的人。

這些風聲都出自沈明珠。

她雖慶幸不用嫁給陸魁,

卻又嫉恨我能進王府,便在養傷時處處折磨我。

裴景和偷偷來見我那天,我額角剛被硯臺砸開。

他盯著往下淌的血,睫毛輕顫:「這道傷是誰弄的?」

我抬眼反問:「裴大人當真猜不到?」

他避開我的目光,替沈明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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