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我十年春,換你半生雪_第 9 章 玄璣剛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第 9 章
玄璣剛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轉過身,強裝鎮定,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卻早已蕩然無存,活像個被揪住尾巴的黃鼠狼。
“神女......神女大人說笑了。”
他乾巴巴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貧道也是受了那沈鶴庭的矇蔽,誤將煞星看作鳳命,這才......這才有了些許誤會。”
“微臣對大雍,對陛下,可是忠心耿耿啊!”
他撲通一聲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明鑑!微臣這些年祈雨求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苦勞?”
我走上前,一腳將他手裡的桃木劍踢開。
“你確實很辛苦。”
“為了修煉你那見不得光的邪門道法,你這十年,可是連死人堆都沒少去啊。”
玄璣臉色大變。
“你......你胡說什麼邪法!”
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轉身對著禁軍統領下令。
“去,把我在摘星閣後院挖出來的那幾個紅木箱子抬上來。”
不多時,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被抬到了祭臺中央。
箱蓋一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草藥味瞬間瀰漫開來。
裡面裝的,根本不是什麼金銀財寶,而是一疊疊浸著血水的賬本,以及幾十個寫著生辰八字的扎草小人。
“這箱子裡,記著你這十年收受各路朝臣賄賂的明細。”
我隨手拿起一本。
“其中,光是沈鶴庭為了給沈清瑤造勢,就給你送了不下十萬兩白銀!”
百官中立刻有幾個人嚇得癱軟在地。
我沒有理會他們,繼續往下說。
“最下面那一層。”
我指了指那些草人。
“記著你這十年,藉著‘祭天祈福’的名義,從各地搜刮來的八十三個活人!”
“這些活人去了哪裡?!”
我厲聲逼問,聲音響徹圜丘。
“你根本不是在祈福!”
“你是在用活人的心頭血,去練你那妄圖長生不老的邪術!”
群臣譁然。
活人獻祭,這在大雍可是誅九族的死罪。
皇帝猛地站了起來,指著箱子裡的東西,氣得渾身發抖。
“玄璣!你這妖道!朕如此信任你,你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此等喪盡天良之事!”
玄璣見事情敗露,突然像發了狂一樣跳了起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一把捏碎。
“哈哈哈哈!”
“是我乾的又如何!”
他指著皇帝,笑得癲狂。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你整日吃我煉製的‘長生丹’,真以為那是仙藥嗎?”
“那裡面摻了劇毒的斷腸草!”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胸口發悶,四肢無力?”
“老道我若死,你也活不過三個月!”
此言一齣,周圍的禁軍瞬間拔刀,將他團團圍住。
蕭景珩大驚失色,連忙撲到皇帝身邊。
“父皇!您怎麼樣?!”
皇帝捂著胸口,臉色鐵青,喉嚨裡發出一陣沉悶的咳嗽聲。
“太醫!傳太醫!”蕭景珩大吼。
“不用傳了。”
我走到皇帝身邊,從袖口拿出一個羊脂玉的小瓶,倒出一粒清香撲鼻的藥丸。
“陛下在邊境時,體內餘毒未清。”
“民女早已看出端倪,這幾日在摘星閣,便用邊境尋來的草藥配了解毒丹。”
我將藥丸遞給李德全。
“服下此藥,半個時辰後毒血吐出,便無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