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玫瑰盛開在別處_第18章 我和許婉清開始正式約會
第18章
我和許婉清開始正式約會。
第一次吃飯,她提前訂了我喜歡的餐廳,卻在我臨時要修改設計稿時,安靜地將時間改到了第二天。
第二次看展,客戶忽然打來電話,她便陪我回工作室,一直等到凌晨。
第三次約會時,她因為專案會議遲到了二十分鐘。
但她沒有用一束花或者一件禮物揭過,只認真解釋了原因,也向我道歉。第二天,她重新空出完整的下午,把是否赴約的選擇交給我。
這些都是很小的事情,卻讓我一點點明白,穩定並不是永遠不犯錯,而是犯錯之後不逃避,也不讓另一個人獨自消化委屈。
她從不說為了我犧牲了什麼,也不會要求我用同樣的方式回應。
公共藝術中心提出追加專案時,我們在方案上產生了分歧。
我堅持保留手工玻璃工藝,她認為預算風險太大。
會議室裡爭執了將近一個小時,誰也沒有讓步。
我看見她腳邊的鳶尾依然盛放。
若是從前,我大概會因為這些花認定,無論如何她都會遷就我。
可我關掉投影,認真問她:
“你反對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許婉清拿出材料檢測報告。
新的供貨商沒有完成抗壓測試,若堅持原方案,後期可能存在安全隱患。
“我不是否定你的設計。”
“我只是不希望它留下風險。”
我重新核對資料,最終同意更換材料。
她也在預算範圍內保留了我最看重的手工質感。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尊重不是沒有爭執,而是在爭執中依然把我當作平等的合作者。
方案通過後,她也沒有把功勞歸到自己身上,而是在專案記錄裡清楚寫明每一處修改由誰提出。
我看著那份檔案,忽然想起從前陸氏慶典採用我的設計,最後所有人只稱贊陸鳶梔眼光好。
那時我沒有覺得委屈,如今才發現,被人認真看見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幾天後,我們去參加合作方的晚宴。
有人喝醉後拿我的離婚開玩笑,問許婉清是否介意接一個掉價的二婚男人。
我還沒開口,許婉清便放下酒杯。
“江序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另外,他只是結束了一段不值得繼續的婚姻,不是什麼掉價的二婚男。”
說完,她沒有將場面鬧大,只帶我離席,並終止了與那人的後續合作。
回去的路上,我問她會不會覺得損失可惜。
“生意可以再談。但底線不能退讓。”
淺藍鳶尾沿著路燈一路盛放。
我沒有低頭去看。
我看的是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是她在憤怒時仍保持克制的語氣,也是她做出決定後願意承擔損失的坦然。
花朵證明她的心意,而這些細節才讓我確認,她知道該怎樣去愛一個人。
只是坐進車裡時,第一次主動對她說:
“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