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貴妃說陛下夜夜寵她,可我就是陛下啊_第7章 7顧青禾把麻繩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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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禾把麻繩往地上一扔,衝我抬了抬下巴。
“喲,捨得回來了?”
“再晚兩天,我就在佛堂剃度了。”
她看見我脖子上的勒痕,臉色一沉。
“誰幹的?”
我指了指柳貴妃。
顧青禾點點頭,抬腳把那男人踹得滾了兩圈。
“陛下,這位就是每晚子時三刻,替您寵幸貴妃的那位。”
男人悶哼一聲,斗篷散開,裡頭是柳家親兵的皂衣。
福安湊近看了一眼,低聲道:“陛下,是柳鎮北的副將,韓七。”
我看向顧青禾。
“你這佛,念得挺兇啊。”
顧青禾哼了一聲。
“她借鳳印那天,拿我哥在北境的軍糧要挾我。”
“我交了印,正好讓她得意忘形。”
“佛堂挨著神武門,我在牆根底下唸了一個月經,就等今晚。”
“聽說陛下翻了長春宮的牌子,他今晚來得格外早。”
我差點笑出聲。
她替朕翻的牌子,倒替朕招來了抓姦的人。
這口諭沒白假傳。
我起身走到韓七跟前。
“把他後襟扯開。”
侍衛三兩下撕開布料。
一道蜈蚣似的疤,從肩胛骨斜斜爬到腰。
我回頭看柳貴妃。
“少年時騎馬摔的那道?”
柳貴妃死死咬著嘴唇。
韓七卻突然抬頭衝她喊:
“月濃,你跟陛下說,是你爹讓我來的!”
“將軍說了,只要你生下兒子,就扶外孫坐龍椅,咱倆......”
“閉嘴!”
柳貴妃尖叫著撲過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轉身就衝我跪下,眼淚說來就來。
“陛下,臣妾是被逼的!”
“這畜生半夜闖進來,臣妾一個弱女子,哪裡攔得住?”
“臣妾怕丟柳家的臉,才一直不敢聲張!”
又咳上了。
一聲,兩聲。
銀杏下意識張嘴:“第......”
又趕緊捂住。
韓七氣得眼珠通紅。
“被逼的?”
“你嫌我來晚,拿簪子扎我胳膊的時候,怎麼不說被逼?”
他梗著脖子衝侍衛喊:“我懷裡有她的信!”
侍衛摸出一疊灑金箋。
我抽出一張。
“七郎,那人南巡未歸,三月初七早些來。”
落款,月濃。
三月初七。
又是這天。
朕在揚州吃獅子頭那晚,她在宮裡替朕翻了自己的牌子。
我把信紙拍在她臉上。
“字寫得不錯,比你咳的血真。”
柳貴妃攥著信紙,手抖得厲害。
下一刻,她突然仰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尖喊:
“你們都聽著!”
“皇帝是個女人!”
“龍椅上坐的是個娘們兒!”
滿屋宮人嚇傻了。
福安臉色鐵青:“堵住她的嘴!”
侍衛一擁而上,把她按在地上。
她臉貼著地磚,還在笑。
“晚了。”
“錢嬤嬤早從神武門出去了。”
我掃了一眼屋子。
那個胖嬤嬤,不知什麼時候沒了影。
柳貴妃咧著嘴,嘴角滲出血沫,這回是真的。
“我爹今夜就會知道。”
“陛下,你猜他是來救駕,還是來清君側?”
話音剛落,一個禁軍跌跌撞撞衝進殿門。
“陛下!柳大將軍帶兵進城了!”
“三千親兵,已經圍了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