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貴妃說陛下夜夜寵她,可我就是陛下啊_第5章 5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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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錢嬤嬤手裡還舉著毒酒盞,酒順著她手腕往下淌。
柳貴妃先回過神,噗嗤笑出了聲。
“福總管,您老眼昏花了吧?”
“陛下是男人,她是個女人,您衝一個女人喊陛下?”
福安沒起身。
他膝行兩步,抖著手替我解下脖子上的白綾。
勒痕一碰就疼,我嘶了一聲。
福安的眼圈當場紅了。
“老奴來遲,老奴該死。”
阿蠻衝過來扶住我,咬牙瞪著那兩個按我胳膊的太監。
那兩人早鬆了手,縮到牆角,跟兩隻鵪鶉似的。
柳貴妃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福安,你收了寧嬪多少銀子?”
“演這麼一齣,就想救她?”
我扶著阿蠻站穩,朝她伸出手。
“脫下來。”
“什麼?”
“朕的龍袍。”
柳貴妃把龍袍裹得更緊。
“你也配叫它朕的?”
福安一揮手,兩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把龍袍從她身上剝了下來。
柳貴妃踉蹌一下,尖叫:“放肆!本宮懷著龍嗣!”
我接過龍袍,轉身進了屏風後頭。
散亂的頭髮攏起來,用福安遞來的玉簪束好。
明黃袍子套上身,腰帶一勒。
五年了,這一套我閉著眼都能穿。
我走出屏風,在柳貴妃剛才躺過的主位上坐下。
開口時,換回了上朝用的嗓子。
低,沉,帶著點啞。
“劉全回來了嗎?”
門外正好傳來一聲乾笑。
“娘娘,口諭的事兒都辦妥了......”
劉全盤著核桃跨進門,一抬頭,整個人釘在了門檻上。
他在敬事房當差三年,天天捧著綠頭牌跪在朕跟前。
這張臉,這副嗓子,他化成灰都認得。
兩顆核桃從他手裡滾出去,一路滾到我腳邊。
我用腳尖撥了撥。
“盤得挺亮。”
“劉全,你來說說,三月初七那晚,朕穿的什麼寢衣?”
劉全撲通跪下,腦袋磕得砰砰響。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滿屋子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呼啦啦跪了一地。
姜寧也跪,一邊跪一邊揉著臉衝我擠眼睛。
意思是:終於不用演了。
柳貴妃還站著。
她看看劉全,又看看我,嘴唇一點點發白。
“不可能。”
“陛下夜夜來長春宮,陛下背上有疤,陛下......”
“你說的那位陛下,朕也很想見見。”
我靠在椅背上,背上的板子傷疼得我直吸氣。
“朕背上光溜溜的。”
“這三個月,朕也一夜都沒進過京城。”
“所以,夜夜讓你摸著那道疤的,是誰?”
柳貴妃的臉唰地白了。
她下意識捂住了小腹。
這一下,比她咳的那一百聲血都誠實。
我心裡咯噔一聲。
原以為她拿肚子做幌子,跟拿蜜調血一個路數。
現在看,未必。
“傳太醫。”
“朕倒要瞧瞧,朕這個龍嗣長什麼樣。”
太醫來得很快,是太醫院院判周慎。
他搭上脈沒多久,額頭的汗就下來了。
換了一隻手。
又換回來。
屋裡靜得能聽見銀杏咽口水。
周慎終於伏地,聲音發顫。
“回陛下。”
“貴妃娘娘,確有喜脈。”
“兩月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