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貴妃說陛下夜夜寵她,可我就是陛下啊_第5章 5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病美人貴妃說陛下夜夜寵她,可我就是陛下啊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王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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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錢嬤嬤手裡還舉著毒酒盞,酒順著她手腕往下淌。

柳貴妃先回過神,噗嗤笑出了聲。

“福總管,您老眼昏花了吧?”

“陛下是男人,她是個女人,您衝一個女人喊陛下?”

福安沒起身。

他膝行兩步,抖著手替我解下脖子上的白綾。

勒痕一碰就疼,我嘶了一聲。

福安的眼圈當場紅了。

“老奴來遲,老奴該死。”

阿蠻衝過來扶住我,咬牙瞪著那兩個按我胳膊的太監。

那兩人早鬆了手,縮到牆角,跟兩隻鵪鶉似的。

柳貴妃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福安,你收了寧嬪多少銀子?”

“演這麼一齣,就想救她?”

我扶著阿蠻站穩,朝她伸出手。

“脫下來。”

“什麼?”

“朕的龍袍。”

柳貴妃把龍袍裹得更緊。

“你也配叫它朕的?”

福安一揮手,兩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把龍袍從她身上剝了下來。

柳貴妃踉蹌一下,尖叫:“放肆!本宮懷著龍嗣!”

我接過龍袍,轉身進了屏風後頭。

散亂的頭髮攏起來,用福安遞來的玉簪束好。

明黃袍子套上身,腰帶一勒。

五年了,這一套我閉著眼都能穿。

我走出屏風,在柳貴妃剛才躺過的主位上坐下。

開口時,換回了上朝用的嗓子。

低,沉,帶著點啞。

“劉全回來了嗎?”

門外正好傳來一聲乾笑。

“娘娘,口諭的事兒都辦妥了......”

劉全盤著核桃跨進門,一抬頭,整個人釘在了門檻上。

他在敬事房當差三年,天天捧著綠頭牌跪在朕跟前。

這張臉,這副嗓子,他化成灰都認得。

兩顆核桃從他手裡滾出去,一路滾到我腳邊。

我用腳尖撥了撥。

“盤得挺亮。”

“劉全,你來說說,三月初七那晚,朕穿的什麼寢衣?”

劉全撲通跪下,腦袋磕得砰砰響。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滿屋子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呼啦啦跪了一地。

姜寧也跪,一邊跪一邊揉著臉衝我擠眼睛。

意思是:終於不用演了。

柳貴妃還站著。

她看看劉全,又看看我,嘴唇一點點發白。

“不可能。”

“陛下夜夜來長春宮,陛下背上有疤,陛下......”

“你說的那位陛下,朕也很想見見。”

我靠在椅背上,背上的板子傷疼得我直吸氣。

“朕背上光溜溜的。”

“這三個月,朕也一夜都沒進過京城。”

“所以,夜夜讓你摸著那道疤的,是誰?”

柳貴妃的臉唰地白了。

她下意識捂住了小腹。

這一下,比她咳的那一百聲血都誠實。

我心裡咯噔一聲。

原以為她拿肚子做幌子,跟拿蜜調血一個路數。

現在看,未必。

“傳太醫。”

“朕倒要瞧瞧,朕這個龍嗣長什麼樣。”

太醫來得很快,是太醫院院判周慎。

他搭上脈沒多久,額頭的汗就下來了。

換了一隻手。

又換回來。

屋裡靜得能聽見銀杏咽口水。

周慎終於伏地,聲音發顫。

“回陛下。”

“貴妃娘娘,確有喜脈。”

“兩月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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