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貴妃說陛下夜夜寵她,可我就是陛下啊_第1章 1我女扮男裝當了五年皇帝

病美人貴妃說陛下夜夜寵她,可我就是陛下啊發布時間:2026-10-16作者:王二狗

1

我女扮男裝當了五年皇帝,人生唯一的愛好,就是吃瓜。

可我那群妃子個個佛系,宮鬥鬥成了茶話會。

南巡三個月回來,瓜終於熟了。

新封的柳貴妃入宮不到百日,咳著血幹廢了九個嬪妃,連皇后都被氣進了佛堂。

這位貴妃,我連面都沒見過。

封她,純粹是她爹手握兵權,我順手給個面子。

我連夜換回女裝,溜進長春宮看戲。

好傢伙。

柳貴妃歪在榻上,一個宮女捶腿,一個捧金痰盂,還有一個專門報數:“娘娘,第四十七聲了。”

她上下掃我一眼,帕子一捂,咳出一口血:

“你就是那個侍寢一回就被退貨的寧嬪吧?”

“嘖,這身衣裳浣衣局淘汰的?難怪陛下看了倒胃口。”

“不像本宮,陛下夜夜都來,說本宮的腰比貢緞還軟,折騰得本宮這口血就沒停過。”

我差點笑出聲。

夜夜都來?

朕這三個月在江南啃螃蟹。

她腰軟不軟,朕不知道。

臉皮厚,朕是看出來了。

她見我不吭聲,抓起我的手往心口一拍,整個人滾下了榻。

“推一個活不過開春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好傢伙,碰瓷碰到朕頭上了。

......

“娘娘!”

門外衝進來一個胖嬤嬤,膀大腰圓,跑起來地磚都跟著顫。

她撲到柳貴妃身邊,嗓門比報喪還亮。

“我的心肝娘娘喲!哪個黑心肝的,連病人都下得去手!”

柳貴妃靠在她懷裡,虛虛一指我。

“錢嬤嬤,別怪寧嬪妹妹,她只是太想陛下了。”

錢嬤嬤回頭瞪我,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寧嬪打從她進宮就稱病閉門,一回安都沒來請過。

柳貴妃大概憑我這身素衣,就把我認成了她。

我低頭看了看柳貴妃摔下去的地方。

榻邊鋪著三層波斯絨毯,最上頭還墊著個鵝絨軟枕。

不偏不倚,正好接住她的腰。

碰瓷還自帶氣墊。

這得演練多少回,才能摔得這麼準?

“第四十八聲。”

報數的小宮女小聲補了一句。

柳貴妃立刻捂住胸口,咳得驚天動地。

“銀杏,記下來,這一聲是被寧嬪氣的。”

銀杏真掏出個小本子,一筆一畫地記。

我湊過去瞄了一眼。

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某嬪氣的”“某貴人氣的”。

九個名字,九個被她幹廢的嬪妃,一個不落。

合著這是她的戰績簿。

柳貴妃緩過氣,衝錢嬤嬤招招手。

“算算吧,妹妹今日害本宮多咳了幾聲,該賠多少藥錢。”

錢嬤嬤熟練地掏出一把算盤。

“血燕一盞五十兩,娘娘一日三盞。”

“長白山老參,八百兩一支,娘娘咳一回含一片。”

“再加上驚嚇費、傷心費、陛下心疼娘娘的誤工費。”

算盤珠子噼裡啪啦一頓響。

“承惠,三千二百兩。”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

寧嬪一個月月例二十兩。

這筆錢,她不吃不喝得還十三年。

柳貴妃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笑得溫柔。

“妹妹還不起也無妨,從月例裡慢慢扣。”

“扣完了,本宮也就原諒你了。”

我心裡飛快過了一遍賬。

長春宮的藥錢,走的是內帑。

內帑是誰的錢?

朕的私房錢。

朕在江南為了三兩銀子跟船孃砍半天價,她在這兒拿老參當瓜子嗑。

這誰頂得住。

“娘娘的藥,都是內務府送的?”

柳貴妃抬了抬下巴,往桌上一指。

“內務府算什麼,本宮要什麼,皇后宮裡就得送什麼。”

我順著看過去,笑意一下子僵在臉上。

她的藥方底下,壓著一方金燦燦的印。

皇后的鳳印。

被她拿來當鎮紙了。

“皇后姐姐信佛,說鳳印沾了俗氣,自願借給本宮用用。”

柳貴妃摸著鳳印上的鳳頭,像在擼自家貓。

“妹妹要是識趣,往後本宮也賞你幾天好日子。”

我盯著那方印,一言不發。

顧青禾從小跟我爬樹掏鳥窩,什麼時候信過佛?

她肯把鳳印交出來,只能是被逼到沒了法子。

柳貴妃見我臉色難看,心情更好了。

“錢嬤嬤,寧嬪妹妹還不服氣呢。”

“讓她捧著痰盂跪到天黑,陛下今夜要來,正好讓陛下瞧瞧什麼叫上不得檯面。”

錢嬤嬤端起金痰盂就往我懷裡塞。

我側身一讓,痰盂哐當砸在地上,紅紅黃黃淌了一地。

我看著那灘東西,又看看柳貴妃。

“陛下今夜真會來?”

柳貴妃笑出了聲。

“敬事房早遞了話,陛下今夜翻的還是本宮的牌子。”

我心裡一沉。

朕人剛回京,連宮門口的石獅子都沒摸熱乎。

誰替朕翻的牌子?

柳貴妃徹底沒了耐心。

“不跪是吧?”

“來人,去攬月軒,把寧嬪的屋子給本宮翻個底朝天。”

“誰知道她是不是藏了扎小人的東西,才害得本宮咳成這樣。”

幾個太監應聲往外跑。

我的臉色終於變了。

攬月軒,正是我剛才換衣裳的地方。

朕的龍袍,還掛在屏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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