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說和我結婚是湊合，那我也不將就了_第五章 5她初戀關了火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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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初戀關了火，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我真的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我白天都在外面跑工作，晚上回來就待在房間裡，你就當我不存在，行嗎？”

“不行。”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一個大活人，怎麼當不存在？再說了，這是我家，我不需要遷就任何人。”

安瀾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程衍，就當幫我一個忙，行不行？他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有沒有路，跟我沒關係。”

“你怎麼這麼冷血？”

“對，我冷血。”

我已經不想跟她吵了。

“安瀾，我再說最後一遍，讓他搬走。如果今天下午他的東西還在這裡，我就叫人來清。”

“你別為難安瀾了，我走，我這就走。”

他說著就去解圍裙，動作慌亂，帶倒了一個調料瓶，玻璃瓶碎了一地。

安瀾衝過去，握住他的手腕。

“你別動！小心玻璃！”

她蹲下來，幫他撿碎片，動作很輕很溫柔。

那場面，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深情女主角。

我站在旁邊，像個多餘的第三者。

初戀趕忙道歉。

“對不起安瀾，都是因為我，害你們吵架。我不該回來的，我不該找你的。”

“你別這麼說。”

安瀾站起來，手搭在他肩上，輕輕地拍了拍。

“不是你的錯。”

然後她轉頭看我，眼神里帶著失望和憤怒。

“程衍，你滿意了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

“安瀾，你覺得我在欺負他？”

“難道不是嗎？”

我轉頭看了一眼廚房地板上那攤醬油，黑乎乎的，正順著瓷磚縫往兩邊淌。

我忽然不想再吵了。

“好。”

“那我走。”

“你又要去哪？”她的語氣帶著不耐煩。

“不關你的事。”

我轉身進了次臥，把門反鎖。

門外傳來她初低聲安慰的話語。

我靠著門，掏出手機，給岑野發了條訊息。

“有空嗎？幫我搬點東西。”

幾秒後，他回了。

“有空。地址發我。”

我坐在床邊，環顧這個住了兩年的家。

客廳裡那個花瓶，是我去年在景德鎮買的。

廚房裡那套刀具，是我從上一家公司離職時同事們送的。

陽臺上那盆綠蘿，是我媽親手種好了寄過來的。

這些東西，我得帶走。

當天下午，岑野開了一輛SUV過來。

我開了門，他和另一個同事一起進來。

安瀾正在客廳裡打電話，看見兩個陌生男人走進來，愣住了。

“他們是誰？”

“我同事。”

我指了指次臥。

“床上的東西，櫃子裡的衣服，還有客廳那盆綠蘿，陽臺上的花瓶，都搬走。”

安瀾掛了電話，大步走過來。

“程衍，你瘋了？你在幹什麼？”

“搬東西。既然你不讓他搬，那我搬。”

“你要搬出去住？”

“對。”

我看著他。

“你不是要照顧他的感受嗎？那你好好照顧。我退出。”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怒氣蓋住了。

“你能不能別這麼極端？我說了他只是暫住。”

“讓開。”我推開她，拎起一個收納袋。

岑野和另一個同事對視一眼，默默地開始搬東西。

初戀站在客房門口，臉上已經沒有眼淚了，嘴角微微抿著，眼睛裡是一種我看不太懂的表情。

東西很快搬完了。

次臥空了，客廳少了綠蘿和花瓶，也空了一塊。

我站在門口，最後看了一眼這套房子。

兩年前搬進來的時候，我以為會在這裡住很久。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走了。

岑野在樓下等我。

我走進電梯，手機響了。

是安瀾。

“你住哪裡？”

我沒回。

她又發了一條：“你非要這樣嗎？我真的不想離婚。”

我盯著這幾個字，打了一行又刪掉，刪掉了又打。

最後只發了兩個字。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