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那麼短,遺忘那麼長_第 4 章 丈夫
第 4 章
“丈夫?你還在做夢呢?”
裴司珩暴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大步流星地跨進主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猛地將我甩開。
我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後背傳來一陣悶痛。
林晚立刻像沒有骨頭一樣軟倒在裴司珩懷裡。
捂著紅腫的臉頰,哭得梨花帶雨。
“珩哥......我只是告訴她,你讓她去客房睡......”
“她上來就打我......”
裴司珩沒有看林晚。
他的目光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釘在我的臉上。
“沈清,你脾氣見長啊。”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皮鞋踩在滿地的照片碎屑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不僅編造一個虛構的老公。”
“現在還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我靠著牆,慢慢站直身體。
目光落在他腳下的碎屑上。
那裡有江攬月的眼睛,有我前世未曾擁有過的真誠笑意。
現在,全被他踩在腳下。
“她撕了我丈夫的照片。”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她該打。”
裴司珩氣極反笑。
他猛地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死在牆上。
缺氧的感覺瞬間襲來。
“丈夫照片?”
“沈清,你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為了噁心我,連這種下三濫的謊言都編得這麼起勁?”
他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眼裡燃燒著瘋狂的佔有慾和毀滅欲。
“我告訴你。”
“就算你真的有什麼野男人,他現在也不敢站出來救你!”
“你爹的命在我的手裡。”
“只要我打個電話,醫院馬上停藥。”
“你想看你爹被拔管子嗎?”
窒息感讓我眼前發黑。
我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的肉裡。
可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就在我以為他真的要掐死我的時候。
他突然鬆開了手。
我順著牆壁滑落在地,拼命地咳嗽著。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裴司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垂死的獵物。
“把她關在房間裡。”
他轉頭對管家吩咐,語氣冷漠得令人髮指。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一口飯吃。”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她的骨頭硬。”
接下來的三天。
我被鎖在主臥裡。
沒有水,沒有食物。
胃裡像是有火在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前世,他也是用這種方式逼我簽下那份賣身契。
我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
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刺眼的燈光照了進來。
裴司珩逆著光站在門口。
手裡拿著一套純白色的婚紗。
高定款式,裙襬上鑲嵌著無數顆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
他走到我身邊,半蹲下身。
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毫無血色的臉頰。
眼神里竟然透出一絲病態的溫柔。
“清清,餓壞了吧?”
“只要你把這件婚紗穿上。”
“簽了字,跟我去領證。”
“你爹的醫藥費,我立刻讓人打過去。”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
看著那件華麗得像牢籠一樣的婚紗。
“滾......”
我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裴司珩臉上的溫柔瞬間碎裂。
他猛地將婚紗砸在我身上。
沉重的布料壓得我喘不過氣。
“穿上!”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今天必須給我穿上!”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抓起婚紗的一角。
狠狠地撕了下去。
“嘶啦——”
名貴的絲綢被撕裂,發出刺耳的聲音。
裴司珩徹底瘋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強行將那件破爛的婚紗套在我的身上。
我拼命反抗,拳打腳踢。
可飢餓讓我毫無還手之力。
他像對待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粗暴地扯開我的衣領。
將一條沉甸甸的鑽石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
鎖釦卡住的瞬間。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
“清清......你真美。”
“你只能是我的......”
他溫柔又殘忍地呢喃著。
突然。
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房間。
臉色慘白,連門都沒敲。
“裴......裴總......”
裴司珩被打斷,不悅地皺起眉頭。
“滾出去!”
“不是......裴總......”管家指著窗外,結結巴巴地說,“外面......外面來了好多車......”
“有人......有人把大門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