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太醫隔簾摸骨,摸出八歲皇孫生過娃_第 8 章 柳清鳶的臉色慘白如紙
第 8 章
柳清鳶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看著那碗清澈見底的水,就像看著一碗催命的毒藥。
她不敢。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血滴進去,絕對會涇渭分明。
“我......我......”
柳清鳶哆嗦著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雲璟的耐心徹底耗盡。
“張太醫!”
他怒吼。
“去!取她的血!”
張太醫不敢怠慢,拿著銀針走向柳清鳶。
“公主,得罪了。”
柳清鳶像是瘋了一樣,拼命往後縮,揮舞著手臂抗拒。
“別碰我!走開!你們都走開!”
“父皇,女兒不要驗了!女兒害怕!”
她越是抗拒,蕭雲璟眼中的懷疑和憤怒就越深。
兩個禁軍上前,死死按住了柳清鳶的肩膀。
張太醫毫不留情地抓起她的手,一針紮在指尖。
血滴落入碗中。
蕭雲璟的血早就沉在碗底。
柳清鳶的血落入水中後,只是凝成一團,孤零零地漂浮在另一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
兩滴血沒有任何交匯的跡象。
涇渭分明。
鐵證如山!
“陛下......”
張太醫擦了擦冷汗,跪下回稟。
“兩血互不相容。”
“清鳶公主......並非皇家血脈。”
蕭雲璟猛地閉上眼睛。
胸口劇烈起伏。
十五年的寵愛,十五年的父女情深。
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賤人!”
蕭雲璟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你到底是誰?!”
“當年到底是誰將你換入宮中?!”
柳清鳶徹底崩潰了。
她趴在地上,哭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父皇......不,陛下饒命......”
“我真的不知道......我從小就被當成公主養大......”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還在試圖裝無辜,把責任推給當年換嬰的人。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羊脂玉佩。
“你不知道?”
我將玉佩扔在柳清鳶面前。
“那妹妹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塊玉佩,為何會出現在我的養母,趙春孃的手裡?”
柳清鳶看到玉佩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她及笄時,蕭雲璟賞賜的極品羊脂玉。
她貼身佩戴,從不離身。
“這塊玉佩,是你私下裡給趙春娘,作為她幫你在殿上撒謊,誣陷我手腕有傷的定金吧?”
我步步緊逼。
“你若什麼都不知道,為何要買通我的養母來構陷我?”
“你分明就是知道自己是假的,怕我回來搶了你的位置!”
蕭雲璟的目光落在那塊玉佩上。
他認得那塊玉。
這等於直接錘死了柳清鳶買通證人的罪名。
“來人!”
蕭雲璟怒極反笑,聲音冷得刺骨。
“去把那個刁婦給朕帶上來!”
“朕倒要聽聽,她們是怎麼串通一氣的!”
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趙春娘,再次被拖進了大殿。
她身下全是血,進氣多出氣少。
一看到蕭雲璟那要吃人的眼神,她殘存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皇上饒命!我說!我全都說!”
趙春娘顫抖著指向柳清鳶。
“是她!是這位假公主!”
“她派人找到民婦,給了民婦一包金子和這塊玉佩。”
“讓民婦在殿上咬死二丫......不,咬死明微公主手腕受過重傷!”
“她說只要我這麼說,裴太醫就能把公主斷成老婦人......”
“民婦一時貪財,豬油蒙了心啊!”
人證物證俱在。
柳清鳶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尖叫著撲向趙春娘。
“你閉嘴!你這個賤婦胡說八道!”
禁軍一腳將她踹開。
柳清鳶倒在地上,髮飾散亂,狼狽不堪。
哪裡還有半點皇家公主的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