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太醫隔簾摸骨,摸出八歲皇孫生過娃_第 5 章 全場死寂
第 5 章
全場死寂。
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衝到一半的禁軍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刀拔到一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蕭雲璟臉上的暴怒還未褪去,瞬間僵硬成了一種極度錯愕的表情。
他死死盯著站在簾子後的蕭祁安。
又看了看自己這個剛滿八歲的嫡長孫。
那串盤了十年的紫檀佛珠,“啪”的一聲,斷了。
圓潤的珠子砸在金磚上,噼裡啪啦滾得到處都是。
這聲音彷彿一記重錘,砸碎了裴仲景的理智。
他跌坐在地上。
眼珠子死死瞪著蕭祁安那隻胖乎乎的小手。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這......這不可能......”
他哆嗦著,連滾帶爬地往簾子邊撲。
“這不是她!換人了!定是換人了!”
我從蕭祁安身後緩緩走了出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猶如喪家之犬的裴仲景。
“裴太醫,你慌什麼?”
我冷笑著開口。
“確實換人了。”
“因為我想看看,名滿天下的三朝元老,盲骨之術到底有多神。”
“沒想到,竟然神到能把一個八歲男童的骨相,摸成至少二十,還曾生育過的婦人!”
“裴太醫。”
我逼近一步,聲音陡然凌厲。
“你這摸骨的手,到底摸的是骨頭,還是你那早就編排好的謊言?!”
裴仲景渾身抖若篩糠。
大滴大滴的冷汗從他額頭砸落地面。
“陛下!陛下明鑑啊!”
他拼命磕頭,額頭很快見血。
“是錦帕!是那厚厚的錦帕阻礙了微臣的觸感!”
“微臣老眼昏花,一時失察,才......才會誤判!”
“誤判?”
蕭雲璟終於回過神來。
這位帝王的威嚴在此刻徹底爆發。
他一步步走下御階,每走一步,大殿裡的溫度彷彿就降了一分。
“你方才信誓旦旦,以項上人頭擔保時,怎麼不說帕子厚?”
“你口口聲聲說她骨節粗大,骨盆有異。”
“你連朕孫兒的骨盆在哪都沒碰到,你是如何斷定他生過孩子的?!”
蕭雲璟的咆哮聲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裴仲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臣......臣......”
他語無倫次,根本找不到任何藉口。
柳清鳶也傻眼了。
她臉上的偽裝徹底崩裂,滿眼都是恐慌。
她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簾子後面把皇孫塞出去!
這簡直是將裴仲景的謊言撕得粉碎,甚至還踩上了幾腳!
“妹妹。”
我轉頭看向柳清鳶。
“你剛才不是還哭著替我惋惜嗎?”
“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柳清鳶身子一顫,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姐姐......我......我也是被裴太醫矇蔽了。”
“我以為他醫術高明,誰知道他竟然是個庸醫......”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棄車保帥。
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裴仲景。
聽到這句話,裴仲景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柳清鳶。
“你......你這......”
他咬著牙,眼底滿是怨毒,卻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畢竟,柳清鳶是他親生女兒。
他哪怕死,也要保住她公主的地位。
“是!是微臣學藝不精!”
裴仲景瘋狂地往自己身上攬罪。
“是微臣嫉妒真公主回宮,怕影響了微臣在太醫院的地位,才......才故意構陷!”
“皇上,千錯萬錯都是微臣一人的錯,與清鳶公主無關啊!”
蕭祁安似乎被這陣仗嚇到了,扯了扯我的衣角。
“姑姑,這個老爺爺好奇怪,他摸都沒摸到我的骨頭,就在那兒瞎喊。”
小孩子清脆的聲音,再次給了裴仲景緻命一擊。
“摸都沒摸?”
蕭雲璟冷冷地盯著裴仲景。
“原來你這三朝元老,不是醫術不精,而是早就打定主意要構陷皇室血脈!”
“來人!”
蕭雲璟大喝一聲。
“將這老匹夫拖下去,打入天牢,嚴刑拷打!”
“朕倒要看看,是誰借他的膽子,敢在朕的面前玩弄這種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