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太醫隔簾摸骨,摸出八歲皇孫生過娃_第 6 章 禁軍上前
第 6 章
禁軍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癱軟的裴仲景。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他的哀嚎聲越來越遠。
柳清鳶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
蕭雲璟深吸一口氣,平復著怒火。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愧疚。
“明微。”
他的語氣放緩了許多。
“是朕險些聽信了讒言,委屈你了。”
我看著他。
前世,他摔碎我的認親玉佩時,也是這般決絕。
帝王的歉意,廉價得可笑。
“父皇言重了。”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冰冷。
“裴太醫既然想構陷我,自然會做得天衣無縫。”
“只是女兒不明白,他一個太醫,構陷我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故意把話鋒引回裴仲景的動機上。
柳清鳶猛地抬起頭,急切地打斷我。
“姐姐!裴太醫剛才不是說了嗎?”
“他是怕你回宮後,揭穿他醫術不精的事實。”
“這種小人,為了保住地位,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輕笑一聲。
“妹妹這話說得好生奇怪。”
“我一個流落民間的孤女,怎麼會知道他醫術精不精?”
“他為何非要冒著欺君的死罪來構陷我?”
我盯著柳清鳶的眼睛。
“除非,我的存在,擋了某些人的路。”
柳清鳶的臉色瞬間慘白。
“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懷疑是我指使裴太醫的嗎?”
她再次使出她最擅長的絕招,眼淚汪汪地看向蕭雲璟。
“父皇,女兒在您身邊十五年。”
“女兒是什麼樣的人,您最清楚啊!”
“女兒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蕭雲璟皺起眉頭。
他畢竟疼了柳清鳶十五年。
而且裴仲景剛才確實把罪責全攬在了自己身上。
“明微,此事朕會徹查。”
“清鳶一向純善,莫要胡亂猜疑。”
我並不意外他的偏袒。
虐點就在於,即使真相已經開始敗露,偏愛依然存在。
但我今日,絕不會讓她全身而退。
“父皇說得是。”
我點了點頭。
“既然裴太醫不可信,那剛才的滴血驗親,女兒以為也做不得數。”
蕭雲璟一愣。
“滴血驗親時,你們兩人的血已經相融。”
“這足以證明你是朕的骨肉,還有何疑?”
我搖了搖頭。
“裴太醫既然能在摸骨上造假,那滴血的水裡,誰能保證他沒動過手腳?”
“民間傳聞,若在水中加入白礬,無血緣之人的血也能相融。”
“若加入清油,親生父子的血也無法相融。”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蕭雲璟。
“父皇,為了皇室血脈的絕對純正。”
“女兒懇請,傳太醫院其他太醫,重新準備淨水,再驗一次!”
此話一齣,柳清鳶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當然知道那水裡有問題!
因為她根本不是真公主,她的血怎麼可能和蕭雲璟相融?
正是裴仲景在水裡加了白礬,才讓兩人的血融在了一起。
蕭雲璟沉思片刻。
“準了。”
他轉頭對身邊的大太監吩咐。
“去,把太醫院所有沒有參與此事的當值太醫,全部給朕叫來!”
大太監領命而去。
大殿內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等待。
蕭祁安已經被奶嬤嬤帶了下去。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
看著柳清鳶額頭上的冷汗越聚越多。
她頻頻看向殿外,似乎在絕望地尋找什麼救命稻草。
很快,五名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微臣叩見陛下!”
蕭雲璟指了指地上的金盆。
“重新準備清水。”
“朕要親自看著你們,再驗一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