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銜走故鄉,我的舊氈帳里只剩下風雪_第7章 7金帳被侍衛圍得密不透風

海東青銜走故鄉,我的舊氈帳里只剩下風雪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溫柔只給垃圾桶

7

金帳被侍衛圍得密不透風。

姜明柔靠在榻上,臉色蒼白,手中緊緊攥著一方帕子。

蕭馳燼掀簾進來時,她眼中迅速漫起淚光。

“王上,菀輕怎麼會突然......”

“她不是突然死的。”

蕭馳燼將那包赤藤粉扔到她面前。

“有人給她下了三個月的毒。”

姜明柔的哭聲一頓。

“王上懷疑我?”

“是烏蘭自作主張。”

“她見菀輕屢次冒犯我,才想替我出氣。我知道以後已經訓斥過她,沒想到她竟會做得這樣過分。”

“烏蘭已經死了。”

姜明柔低下頭。

“她大概是畏罪自盡。”

蕭馳燼看了她許久。

從前他覺得姜明柔溫柔端莊,永遠不會爭搶。

可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她連推卸罪名時的語氣都沒有半點慌亂。

彷彿早已想好了一切。

“馬場引狼,也是烏蘭做的?”

“我不知道。”

“給照夜下藥呢?”

“我更不知情。”

姜明柔咳了幾聲,虛弱地伸出手。

“馳燼,我心口難受。”

蕭馳燼沒有像從前那樣扶她。

他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姜明柔的臉色終於變了。

帳外忽然傳來慘叫。

負責照料照夜的馬奴被押了進來。

他肩上中了一箭,跪下後立刻磕頭。

“王上饒命!”

“是烏蘭姑姑給了小人金子,讓小人把藥粉藏在鞍墊下。”

“她說只要賽馬時讓照夜發狂,王妃便會受驚,王上一定會怪罪姜夫人沒有馴好自己的馬。”

蕭馳燼盯著他。

“姜菀輕為何會受傷?”

“姜夫人本已跑在最前面。”

“是她發現王妃的腳被馬鐙卡住,才折返回來割斷繩子。”

馬奴哭著說道:

“若不是姜夫人,王妃早就被拖下山崖了。”

蕭馳燼耳中轟然一響。

那日,他抱著姜明柔,從滿臉是血的姜菀輕身邊經過。

他沒有問她為什麼折返。

也沒有問她傷得重不重。

他只責怪她逞強,責怪她連自己的馬都控制不住。

而她救下的人,正在用毒一點點要她的命。

姜明柔忽然掀開被子。

“一個馬奴的話,如何能信?”

“來人,將他拖出去!”

帳外無人行動。

蕭馳燼冷聲道:

“本王還沒問完。”

一名侍衛又送來從烏蘭住處搜出的賬冊。

赤藤粉、聖山血肉、迷馬散,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賬冊最後夾著一封未燒盡的信。

上面只有一句話。

【祭藤過後,她絕活不過繼位禮。】

那是姜明柔的字跡。

姜明柔看見那封信,臉上的柔弱終於碎裂。

“是我又如何?”

她盯著蕭馳燼,眼底盡是怨恨。

“六年前,皇帝明明只將我賜給你。”

“是她非要跟來。”

“她搶走你的陪伴,搶走諸部對她的喜愛,連一匹馬都要處處壓我一頭。”

“我只是拿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蕭馳燼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她何時搶過你?”

“王袍讓給你,照夜讓給你,連罪名都替你擔了!”

姜明柔被掐得滿臉通紅,卻忽然笑出聲。

“是我逼她認罪的嗎?”

“是我讓人打斷她的頭髮嗎?”

“蕭馳燼,真正讓她一次次退讓的人,是你。”

他的手驟然鬆開。

姜明柔跌在地上,劇烈咳嗽。

她抬起臉,一字一句道:

“我只是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會先選我。”

“殺死姜菀輕最鋒利的那把刀,從來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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