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盛夏,我卻看到了雪下的謊言_第八章 歸還

三亞盛夏,我卻看到了雪下的謊言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忐忑麵包

第八章

《歸還》首演前三天,一段錄音登上熱搜。

錄音裡,我對謝臨說:

“那不是我的專案。”

緊接著是另一句:

“幫助和代寫,是兩件事。”

中間關於進度造假和合同範圍的內容,全被剪掉。

謝臨在凌晨發了一篇長文。

他說自己敬重前輩,卻因為與林疏月合作,被人處處刁難。

他說《新余生》是林疏月主動交給他的素材,他從不知道存在版權爭議。

最後一句寫著:

【也許新人不配擁有機會,但我不後悔為音樂努力。】

評論迅速湧進我的賬號。

有人罵我嫉妒。

有人說我靠妻子成名後,又容不下她身邊出現年輕搭檔。

林疏月上午打來電話。

“這件事先別回應。”

“理由。”

“新專輯的商務正在稽核。你現在放出創作爭議,所有專案都會受影響。”

“所以繼續由我沉默?”

“我會讓謝臨刪掉。”

“錄音已經公開,刪掉不等於沒有發生。”

她提高聲音:

“周敘,你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做絕嗎?”

我沒有爭辯,只結束通話電話。

中午十二點,我的工作室釋出了一份宣告。

沒有指責,沒有猜測,也沒有一句情緒化的話。

宣告只附了四項內容。

《餘生》最早的手稿日期。

每次修改生成的工程記錄。

三亞音樂節收到的版權確認郵件。

以及製作會議從開始到結束的完整錄音。

完整錄音裡,製作總監對謝臨的質問清晰可聞。

他的“百分之八十”,實際只有一段未完成樣帶。

與此同時,音樂節主辦方也釋出說明,確認臨時節目因缺少授權未能播放,現場不存在任何個人操控裝置的行為。

輿論在兩個小時內反轉。

謝臨沒有道歉。

他將責任推給工作室員工,聲稱長文是工作人員代發,自己並不知情。

可下午,經紀團隊清查工作郵箱時,發現了更多記錄。

過去兩個月,他曾六次向林疏月索要我的未公開檔案。

【疏月姐,我只是學習,不會外傳。】

【如果周老師問起來,你就說是你需要。】

【只要有一個聯合署名,業內才會真正看見我。】

最後一封郵件裡,他甚至寫道:

【他那麼愛你,不會為了這點事跟你翻臉。】

林疏月傍晚來到工作室。

她把打印出來的郵件放在我桌上,手指發抖。

“你早就知道?”

“我只知道《餘生》是你發給他的。”

“他一直在利用我。”

“他在利用你的偏袒。”

她抬起眼,神色狼狽。

“有區別嗎?”

“有。”

我把郵件推回去。

“他要機會,你要被仰望的感覺。你們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只是代價以前由我承擔。”

林疏月的眼淚落在紙上。

“我以為他是真的懂我。”

“他或許也有過真心。”

我沒有替她把謝臨說成一個從頭到尾的騙子。

“但真心不會讓越界變得合理,利益也不能替你做決定。”

她沉默許久,忽然問:

“如果我現在和他斷掉所有合作,你能不能回來?”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我離開,不是為了讓你在我和他之間重新選一次。”

門外傳來助理急促的腳步聲。

林疏月的商務團隊剛發來通知。

兩個品牌暫停宣傳,新專輯錄制延期,謝臨的聯合制作人資格進入複核。

她低頭看著手機,臉色越來越白。

以前每次出現危機,她只需要回頭喊我的名字。

這一次,她仍然看向我。

我卻把工作室的訪客登記表放到她面前。

“今天的溝通到這裡。”

“周敘。”

她攥住那疊郵件。

“你真的不管我了?”

我看著她。

“你有經紀團隊、律師和製作公司。他們會完成該做的處理。”

只是再也不會有一個人,在所有程式之外,無條件替她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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