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時，我是更好的自己_第7章 三天後

第7章

三天後，政府專案的第一輪評審結果出來了。

陸氏和我這邊都進入了候選名單。

助理在會議室裡念名單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技術部的小姑娘甚至紅了眼眶，她跟了我兩年，知道這一路走得有多難。

我合上資料夾，只說了四個字：「才剛剛開始。」

第一輪是資質稽核，真正廝殺的是第二輪——方案比選。

政府這次要建的是一個智慧城市資料中心，總投資過十億。陸氏的優勢在硬體供應，我的優勢在軟體系統。單看實力，兩家各有千秋。

但評審組更看重綜合能力。

所以陸省才會來找我。

他想讓我退出，讓陸氏一家獨大，評審組就沒了比較物件。

算盤打得挺好。

「姜總，陸氏的方案內容我們拿到了一部分。」助理遞來一份檔案，「從他們採購部流出來的。」

我翻了兩頁，停在裝置清單那一欄。

陸省用的全是陸氏自家生產的伺服器和儲存裝置，配置很高，但價格更高。整份方案看下來，就像在炫富——一切都要最貴，完全沒考慮價效比和後期維護成本。

這不像陸省的風格。

他做專案向來精打細算，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除非......

「他不是在做方案。」我合上檔案，「他是在做業績。」

這筆單子如果成了，硬體採購的大頭全歸陸氏，相當於給自家生產線送了一個超級大單。對於在陸家根基不穩的陸省來說，這是證明自己價值的最好方式。

但他忘了，政府的錢不是這麼好拿的。

評審組裡都是老江湖，一眼就能看出誰在用心做事，誰在夾帶私貨。

「讓技術部把我們的運維方案再細化一遍。」我交代助理，「重點突出三年內的故障響應機制和成本控制。」

「另外，查一下陸氏這批裝置的故障率資料。」

助理記下，又問：「方媚那邊呢？要不要繼續盯？」

「不用盯了。」我笑了笑，「她自己會找上門來的。」

話音剛落，前臺打來內線電話。

「姜總，有位方小姐要見您，沒有預約。」

我看了眼助理，他一臉“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讓她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