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病嬌未婚夫爆改純情奶狗_第8章 我到陸家的時候

失憶後,病嬌未婚夫爆改純情奶狗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燈光

第8章

我到陸家的時候,陸母給我開的門。她看見我,先是驚訝,然後是欣慰,最後是愧疚,三種表情在她臉上依次閃過,堪稱微型連續劇。

「嵐嵐啊,星衍在房間裡。」她壓低聲音,「今天下午回來就一直坐在那兒發呆,問他什麼也不肯說。是不是......又受什麼刺激了?」

「沒事,我去看看。」我換了鞋,往樓上走。

身後傳來陸母的嘆息聲:「這孩子,以前不這樣的......都怪我們......」

我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陸家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陸星衍的父親陸正明作為陸家長子,從小體弱多病,在陸老爺子眼裡比不上小兒子陸正清能幹。陸正明在外受了氣,回來就把邪火發在老婆孩子身上。陸母是個軟性子,護不住兒子,只能在陸正明打完了以後偷偷給兒子上藥。

陸星衍上大學那年,陸正明喝多了酒,又因為一點小事動手,把陸星衍的胳膊打骨折了。那次陸星衍沒有哭,也沒有躲,只是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對他爸說:「你最好打死我,否則等我長大了,你一定會後悔。」

從那以後,陸正明再沒打過他。

但傷口是留下了,只是不在胳膊上。

我推開陸星衍的房門,看到他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攤著一大堆東西——有照片,有本子,還有一些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小玩意兒。

他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阿嵐。」他叫我,聲音有些沙啞,「我翻了一些我哥的遺物。」

又來。

我走到床邊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哦?你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他頓了頓,「我發現我跟我哥真的很像。」

這不是廢話嗎,你跟你自己能不像?

「你看這個。」他遞給我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十五六歲的少年陸星衍,站在學校門口,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校服,對著鏡頭笑得很燦爛。

那笑容裡有光,是少年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畏的光。

我忽然意識到,這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他了——在被父親打斷胳膊之前,在覺得自己不優秀就不配被愛之前。

「這是我哥小時候嗎?」陸星衍問。

我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說:「算是吧。」

「真奇怪。」他盯著照片,「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心裡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我認識這個笑容。好像......好像這就是我的笑容。」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說的話。

「阿嵐。」他抬起頭,眼神認真得讓人心慌,「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就是我哥?我根本沒有什麼哥哥,我就是陸星衍本人,我只是把自己的記憶搞混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終於開始懷疑了。他終於不再沉迷於那個自己編造的「弟弟」劇本,開始往正確的方向思考了。

這是好事。

但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好疼。」他捂著太陽穴,整個人弓成一團,「頭好疼。」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扶住他:「別想了!不要再想了!」

他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幾乎陷進我的皮肉裡。額頭上滲出大顆的汗珠,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阿嵐......阿嵐......」

「我在我在。」我把他摟進懷裡,像哄一個生病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背,「不想了,我們不亂想了。」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他靠在我懷裡,虛弱地說:「每次想到這個問題,頭就會很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止我想起來。」

我想起醫生說的話:他的記憶錯亂與心理創傷有關,強制恢復可能會造成傷害。

也許醫生說的是對的。他的大腦在保護他——用失憶的方式,讓他暫時逃離那些讓他痛苦的記憶。

「阿嵐。」他的聲音悶悶的,從我懷裡傳出來,「你抱我的姿勢,好像和抱哥哥的姿勢一樣。」

「是嗎?」

「嗯。我腦子裡有個畫面,就是你這樣抱著一個人。我想那個人一定是我哥。」

我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那個人是你哥。」

就是你,傻子。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了:「我不管。就算這個姿勢是你專門為哥哥練出來的,那也是我在享受。我不介意。」

這又是在哪兒學的話?

我把他從懷裡扒拉出來,看著他的眼睛:「陸星衍,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能抱你,就算把你當替身也無所謂?」

他眨了眨眼。

然後點頭。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陸星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

「像那種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瓜。」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和照片裡十五六歲的少年重疊在一起,有光的、無畏的、帶著一點傻氣的。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傻瓜也行。」他說。

我是真的服了。

失憶前死活不相信我愛他,失憶後明明以為自己是替身還要往前湊。

橫豎都是他,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