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_第17章 17暴風雪結束後的第一次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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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雪結束後的第一次通訊,賀景川沒有問溫以寧是否安全。
他只發了一句話。
“平安就好,不必回覆。”
溫以寧仍然回了。
“謝謝。”
兩個字,禮貌而疏遠。
賀景川卻看了很久。
他開始控制自己寫郵件的頻率。
從每天一封,改為每月一次。
不再解釋,不再請求她回來。
他只將生活中與她有關的事情如實告訴她。
“保姆間的排煙管已經修好。”
“我拆掉了那套有許可權限制的門鎖。”
“你的紀念章送去修復了。”
“婚紗照無法修好,我沒有重新列印。”
“我知道有些東西碎了,就不該假裝沒有裂痕。”
溫以寧很少回覆。
偶爾會說一句“知道了”。
有一次,她問:
“喬若安呢?”
賀景川如實回答:
“她在靠自己生活。”
“我們不再以家人的身份來往。”
溫以寧沒有評價。
她並不關心喬若安是否受到懲罰。
真正傷害婚姻的人,從來不是一個外來的女人。
如果賀景川沒有主動讓位,任何人都無法走進他們之間。
駐站一週年時,基地舉行簡短的紀念活動。
許崢煮了一鍋麵。
味道算不上好,麵條還有些夾生。
溫以寧吃了兩口,忍不住笑。
“你確定這是慶祝,不是懲罰?”
“第一次做,給個面子。”
許崢把煎得最完整的雞蛋放進她碗裡。
“聽說中國人重要的日子都吃麵。”
溫以寧低頭看著那顆雞蛋。
一年前的今天,是她與賀景川的結婚紀念日。
也是她獨自在醫院縫針的日子。
她竟然差點忘了。
許崢察覺她走神,沒有追問。
“要是不喜歡,我再給你拿壓縮餅乾。”
“不用。”
溫以寧夾起麵條。
“挺好吃的。”
當晚,她開啟郵箱。
賀景川沒有髮結婚紀念日快樂,也沒有提過去。
他的郵件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曾被顏料泡壞的紀念章已經修好。
下面寫著:
“你的東西,我無權替你判斷是否重要。”
“等你回來,我會交還給你。”
溫以寧看了一會兒,回覆:
“不必保管。”
“可以扔掉。”
郵件傳送成功後,她沒有任何難過。
那枚紀念章記錄著她第一次參加極地模擬實驗。
曾經,她把它珍藏起來,是因為希望賀景川有一天能看見她的努力。
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他的看見了。
真正重要的東西,從來不是一塊刻著日期的金屬。
是她終於知道,自己的價值不需要任何人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