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_第9章 9律師離開後

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哥是一匹寂寞的孤狼

9

律師離開後,賀景川在客廳站了很久。

離婚協議被他攥出深深的摺痕。

賀母從廚房出來,看見桌上的檔案,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她真要離婚?”

“景川,你不能籤。”

“她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現在又讓律師上門,分明是想逼全家向她低頭。”

喬若安坐在沙發邊,小聲說:

“是不是因為那套公寓?”

“我馬上把鑰匙還給以寧姐。”

賀母按住她的手。

“跟你有什麼關係?”

“公寓是景川的,他願意給誰就給誰。”

“溫以寧嫁進賀家三年,房子車子什麼都沒缺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貪心?”

賀景川看著母親。

“她什麼都沒要。”

賀母愣住。

“什麼?”

“婚房、公寓、共同存款,她都放棄了。”

協議中甚至標註得很清楚。

溫以寧只取回婚前財產,以及她向共同賬戶投入的那部分錢。

她沒有索要補償。

也沒有要求喬若安搬走。

她像在處理一場已經結束的合作,冷靜地切割所有關係。

賀母張了張嘴。

“她這是以退為進。”

“等你真簽了,她肯定會後悔。”

若是幾個小時前,賀景川也會這樣認為。

可他剛剛看完十二天的監控。

溫以寧每天搬走一點東西,動作從容,沒有一次停下來等他發現。

她甚至沒有故意將紙箱擺在顯眼處。

每次進出都選在家裡沒有人的時間。

她不是以退為進。

她是真的不想驚動他們。

賀景川轉頭看向喬若安。

“你什麼時候發現她在收拾東西的?”

喬若安臉色微變。

“畫展結束那晚。”

“你問過她,也提醒過我。”

“是。”

“更早之前呢?”

喬若安攥住裙襬。

“我偶爾看見她寄快遞。”

“我以為是工作資料。”

賀景川盯著她。

“她告訴過你,是工作調動。”

“你還看到了極地運輸的標誌。”

喬若安眼圈迅速紅了。

“景川哥,你是在怪我嗎?”

“我當時也問了,可你把我叫進了書房。”

“而且以寧姐什麼都不肯說,我怎麼知道她真的要走?”

賀景川沒有回答。

因為喬若安說得沒錯。

真正沒有聽的人是他。

溫以寧親口說過三年。

是他覺得她的工作不重要,連頭都沒有回。

賀母不滿地打斷:

“就算若安早知道,也沒有義務替她傳話。”

“溫以寧長了嘴,不會自己說嗎?”

“她說了。”

賀景川聲音發啞。

“是我沒聽。”

客廳安靜下來。

牆上的家庭合照格外刺眼。

照片裡,喬若安站在本該屬於溫以寧的位置上。

而他們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

賀景川取下相框。

背後的牆面上,露出兩個舊釘孔。

他忽然想起來,那是婚紗照原本掛著的位置。

“婚紗照呢?”

賀母移開視線。

“若安覺得那張照片顏色太深,和裝修不搭,我讓人收起來了。”

賀景川翻遍儲物櫃,最後在地下車庫的廢品箱旁找到了它。

玻璃已經碎了。

溫以寧的臉上橫著一道裂紋。

保潔人員告訴他,這幅照片是半個月前被丟出來的。

“我妻子知道嗎?”

“有位女士看見過。”

“她站在這裡看了一會兒,沒有撿。”

賀景川伸手擦去玻璃上的灰。

溫以寧看見了。

卻連這張婚紗照也不想要了。

他把照片抱回家,經過客廳時,對喬若安說:

“明天搬出去。”

喬若安臉色慘白。

“景川哥......”

“公寓的鑰匙也留下。”

賀母猛地站起來。

“你發什麼瘋?”

“若安一個人能去哪兒?”

賀景川看著那間被佈置得溫暖明亮的主臥。

“她有房子,有存款,也有你們所有人的照顧。”

“真正什麼都沒有的人,已經被我們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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