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_第10章 10喬若安沒有搬

婚房我只能住保姆間,我離開後他卻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哥是一匹寂寞的孤狼

10

喬若安沒有搬。

第二天清晨,她發起高燒。

賀母立即叫來家庭醫生,又把賀景川堵在門口。

“若安病成這樣,你還逼她搬家?”

“萬一出了事,你怎麼對得起喬家?”

賀景川停下腳步。

過去只要聽見“喬家”兩個字,他就會妥協。

十八年前的那場事故,是套在他身上最牢固的枷鎖。

那年他跟隨父親去工地,誤入尚未驗收的施工區。

倉庫突然起火,是喬若安的父親衝進去將他帶了出來。

喬父卻因吸入過量煙塵,搶救無效去世。

賀景川始終記得醒來時,母親抱著他說的話。

“喬叔叔用命換了你的命。”

“你以後必須替他照顧若安。”

所以喬若安要什麼,他從不拒絕。

但此刻,他第一次問:

“喬叔叔當年留下的賠償金呢?”

賀母神色一僵。

“怎麼突然問這個?”

“喬家沒有其他親屬,若安這些年一直由我們照顧。”

“當年的賠償金去了哪裡?”

賀母語氣閃爍。

“你爸在處理,我哪記得那麼清楚?”

賀景川轉身去了父親的書房。

十幾年前的檔案被鎖在最底層保險櫃裡。

他讓助理調取舊賬,才發現事故發生後,施工方支付過一筆數額不低的賠償。

賀父又以喬若安的名義設立了一隻信託基金。

這些年,基金產生的收益足以支付她的學費、醫療和生活開銷。

賀家照顧喬若安,並不是讓她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他們只是習慣了把這份照顧變成一種高於所有關係的責任。

資料夾底部,還有一隻未拆封的錄音筆。

標籤上寫著喬父的名字。

賀父接到電話趕回來,看見錄音筆後,重重嘆了口氣。

“這是喬先生出事前,託工友交給我的。”

“裡面是他給若安留的話。”

“為什麼從來沒放給她聽?”

“那時她年紀小,情緒不穩定。”

“後來時間久了,也就忘了。”

賀景川按下播放鍵。

電流聲過後,一個疲憊的男人聲音響起。

他叮囑女兒好好讀書,不要害怕,也不要依賴任何人。

錄音最後,喬父提到了賀家。

“救人是我自己的選擇。”

“如果我真出了事,賀家願意搭把手,我感激。”

“但若安不能拿這件事向人家討一輩子。”

“人情越用越薄。”

“她以後要靠自己過日子。”

錄音結束,書房裡只剩機器運轉的沙沙聲。

賀景川一動不動。

喬父沒有要求他照顧喬若安一輩子。

更沒有讓他犧牲自己的妻子。

所謂必須償還一生的債,是賀家替死者作出的決定。

他卻拿著這份決定,理直氣壯地要求溫以寧退讓。

賀景川回到婚房時,喬若安已經退燒。

她坐在主臥裡,正讓傭人收拾行李。

看見他,她輕聲說:

“我會搬走。”

“你不用為了以寧姐做出一副要和所有人劃清界限的樣子。”

“她不在這裡,也看不見。”

賀景川把錄音筆放在桌上。

“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

喬若安聽完整段錄音,哭了很久。

最後,她抬起通紅的眼睛。

“所以你後悔照顧我了?”

“沒有。”

“我後悔的是,把照顧你當成了傷害溫以寧的理由。”

賀景川看著她。

“若安,你不是我的責任。”

“我更不是你的家屬。”

“信託和公寓足夠保障你的生活。”

“以後我們都該回到自己的位置。”

喬若安咬緊嘴唇。

“如果溫以寧沒有走,你會說這些嗎?”

這個問題讓賀景川沉默了。

許久,他才回答:

“不會。”

如果溫以寧還站在原地,他大概仍會覺得一切理所當然。

正因為她走了,他才開始看見。

喬若安突然笑了一聲,眼淚卻掉得更兇。

“景川哥,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是真的離不開我?”

“你只是喜歡被人需要。”

“我一哭,你就能做救人的英雄。”

“可溫以寧什麼都能自己做。”

“她不求你,你便覺得她不需要你。”

賀景川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喬若安擦掉眼淚。

“你現在想追回她,也未必是愛。”

“也許只是她第一次沒有選擇你,你受不了了。”

當天晚上,喬若安搬出了婚房。

主臥空下來後,賀景川卻沒有住進去。

他坐在那張柔軟的床上,第一次不知道,這間他費心佈置的房子,到底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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